時余想著,如果是猜測的那樣。
那模仿宋肆清的筆跡,給林雙木寫了個‘我知道你做了什麼,晚上十點山上木屋見’的紙條,引林雙木過去。
屆時,無論是林雙木殺滅口,還是在看到徐白鈺和宋肆清糾纏的畫面后覺得自己被耍了,然后出手教訓兩人,對時余來說都好的。
事后,裴肅也能有正當的理由把林雙木抓回去審問。
到時候宋肆清和徐白鈺就是還活著,也會被一起抓進去。
但這真正的原因,時余肯定不能告訴裴肅。
……
時余剛回家,外面就鬧起來了。
江月帶著人朝著山上的小木屋去捉,不過是以有人糧食為由頭。
“江知青,你真的看到有人糧了?”
邱萍有些懷疑,和自家男人,還有七八人一直在糧倉守著,他們都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江月忍著心慌,大聲道:“我真的看見了,我看見兩個人扛著東西的朝山坡去,我一喊他們就跑,這不是小是什麼?”
聞言,邱萍便不再懷疑什麼,當即和鄉親們去追。
很快,他們就趕到了小木屋,此時里面也傳來了些靜。
江月激的直接就推門闖,然后大喊道:“時二丫,宋二狗,你們倆還沒結婚呢,怎麼能……”
話還沒說完,江月的聲音戛然而止。
第十九章 為什麼只有宋肆清
木屋里,一個穿著雨的黑影正舉著泛著寒的匕首,往木床上的躺著的人刺去。
江月的聲音打斷了他,讓他的手偏了。
對方惱怒的拿著沾的匕首看向江月,下一秒江月的尖聲響徹整個山坡。
“啊——”
后面的人聽到靜連忙沖了進去,而那個黑影見人多,立即跳窗逃離。
“還愣著干什麼,去追啊!”
公\安特派員吼了一聲,就招呼后的青壯年拿好手中的工追上去。
邱在后面喊道:“都注意安全,他手里有家伙!”
邱萍和幾個嬸子留在原地,上前查看木床上躺著的人,見只有宋肆清一個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想起剛才那一幕,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隨后,一個箭步拽起癱在地的江月,“你剛才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江月被剛才那一幕嚇傻了,本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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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邱萍直接給了江月一掌,“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看清楚人的?”
“這屋里都沒有燈,烏漆嘛黑的,你怎麼一進來張口就說是我姑娘和宋二狗?我姑娘呢?啊?說話啊!”
這時,有個嬸子反應過來了,狐疑道:“這江知青不會是故意引我們過來抓的吧?”
年輕時,也遇到過這況,說什麼抓小,然后一堆人趕過去,結果到地方一看是倆白花花的人躺床上。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木屋里的是這個況?
回過神來的江月連忙辯解,“沒有,我是真的以為是小,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至于我說是時二丫,是……是我看晃眼了……”
江月此時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合適的借口,只能隨便胡謅一個,但一點兒底氣都沒有,旁人一聽就知道是在撒謊。
邱萍用力扯住的頭髮,兇狠道:“你給我說實話,我姑娘呢?”
又氣又怕,整個人都在發抖,生怕自己姑娘遭遇不測了。
江月哭喊道:“這……這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時,一個嬸子打斷了邱萍的追問,“萍妹子,先別管你姑娘了,宋二狗在流,再不送衛生院,怕有危險哦。”
“你姑娘沒在這兒,那應該是沒中招,可能回家去了,你先回去看看,要是沒在,我們再抓派人找。”
聞言,邱萍這才放開江月,然后頭也不回的朝家里跑去。
剛下山坡,邱萍就看見時余打著手電筒和時興榮、時興昌一起朝走來。
一見到,時興榮就跑了過來,“媽,抓到糧賊了嗎?”
邱萍見時余安然無恙,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渾的力氣在這一刻卸掉,差點就摔在地上了。
“媽!”
“嬸嬸!”
時余和時興昌連忙將人攙扶起來,然后找了個干凈的石頭讓坐下休息。
邱萍緩了一會兒,就抓著時余的手問道:“你回家的時候遇到什麼人沒有?”
時余知道在問什麼,當即便佯裝生氣的說:“我回家的時候遇到江知青了,說小榮打豬草摔了下山坡了,就在那小木屋附近,讓我趕快過去看看,”
“我一著急就去了,但我在半路遇到陸爺爺了,他見我著急就問我出什麼事了,我如實回答了,然后他說小榮早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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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裴肅商量好的說辭,到時候陸爺爺會給作證,不會讓牽扯進這件事。
“也不知道我是哪兒得罪江知青了,竟然這麼耍我?”
時興榮也一臉氣憤的說:“就是,這大晚上的,要是姐真的上山了,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
聞言,邱萍想起剛才的場景,心中的怒火蹭蹭的網上冒,氣得青筋都冒了出來。
時興昌也不傻,知道兩件事都有江月的影后,就懷疑的問道:“嬸嬸,山上真的有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