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一錘定音道:“就這麼定了,以后我只給你和爸五塊錢的養老錢,反正當初商量好的就是我和大哥出一樣的錢。”
聞言,邱萍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以前勸過也鬧過,都不能讓他改變主意,如今怎麼突然就想通了?
而吳招娣雙手一攤,坐在地上正要繼續撒潑,但還沒開口被時建軍堵了回來。
“媽,你要是再鬧,以后你們的服、保養品,還有爸的煙酒我也不買了。”
吳招娣怕他來真的,便忍下怒火,起回了自己屋。
一走,時建軍就安時余,“別聽你胡扯,你是害者,你一點兒沒錯,錯的都是那些要算計你的人,只有腦子不清楚的人才會覺得害者有錯。”
時余心里一陣,“我知道,謝謝爸。”
邱萍:“等公\安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我們就去宋家把婚退了。”
時建軍贊同道:“對,得把這婚退了,不能讓咱們二丫繼續和宋二狗這卑鄙無恥的東西扯上關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后會冒出個殺犯來,但那晚的事明擺著就是徐白鈺和宋肆清算計時余。
他倆在時余開學前兩天搞這一出,明顯就是想毀了時余的前途,用心何其險惡。
一想到這些,邱萍和時建軍就氣得咬牙啟齒,“那林雙木怎麼沒把他給弄死呀!”
“就是,他運氣可真好!”
時余扯了扯皮,可不是運氣好嗎!
……
這天,時余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裴肅。
見裴肅背著包,時余意識到了什麼,“裴同志,你要走了嗎?”
裴肅道:“嗯,傷好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雖然早知道林雙木被抓到,他差不多也要回去復命了。
但現在親耳聽到,時余心里還是有些失落。
裴肅這一走,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
很快,時余就收起緒,“那你路上小心,一路平安,以后出任務要注意安全。”
聽著的囑咐,裴肅冷冽的眸子中多了一暖意。
“我會的,你安心讀書,他倆至會在里面待一年。”
聞言,時余眼前一亮,這個結果比想象的要好很多,以為最多幾個月!
“已經審問清楚了嗎?”
“嗯,他倆已經代了清楚了。”
Advertisement
徐白鈺和宋肆清一開始都說自己是閑來無聊去山里逛,不愿意承認算計時余,也不愿意承認那藥是他們的。
但當查案的同志說林雙木是重刑犯,他們要是代不清楚,那就當做時林雙木的同伙,到時候判刑可是十年起步。
他倆一聽這話,當即就招了,生怕和林雙木扯上關系。
但他倆估計是醫院治療的時候串過供,招供時一口咬定他倆去木屋只是為了約會,把時余騙過去,也只是讓知難而退,并沒有害人的想法。
反正,就是死不承認他倆是為了算計時余,就連那藥也推到了林雙木的上。
但查案的同志已經查到,那藥是徐白鈺和宋肆清從黑市買的,證據確鑿,他倆抵賴不得。
那藥經檢測屬于神藥品,只是不屬于國家管控,且購買量,又沒有用在別人上,所以,不太好量刑。
不過裴肅在其中運作了一下,上面又商議了一下,他倆最后會因為購買違品而判刑,至是一年。
“估計過幾天結果就下來了!”
“裴肅,謝謝你幫我。”
說著,時余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手套和帽子遞給他。
“你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就去買了些布料,自己做了些東西給你,希你不要嫌棄。”
才做好沒兩天,一直隨帶著,本來打算今天回家后找機會給裴肅送去的。
看著手里的手套和帽子,裴肅眼底掠過一抹驚訝,心里有種難言的。
自從母親去世后,他就再也收到過這種親手做的東西。
他看著面忐忑的時余,角不由的勾起一個弧度,“你的手藝很好,我很喜歡,謝謝的好意!”
聞言,時余頓時面歡喜,眼里閃著細碎的芒,溫暖而耀眼。
他倆安靜的對視了一會兒,直到樹林中傳來些許靜,裴肅這才收回思緒。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家!”
“好,那我們再見。”
說著,時余就推著單車離開,幾步一回頭,而裴肅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回去。
這時,周揚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后,然后朝著他手里的東西襲去。
裴肅眼皮子沒掀,快速的往旁邊歪了一下,并抬起腳。
Advertisement
下一秒,周揚就摔了個狗吃屎,“嘶~好疼!”
“都讓你別搞了,你非不信!”
后面的安琤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搞了那麼多次襲,有哪一次是功的,你對自己的本事就沒點兒自知之明嗎?”
在安琤走近的這會兒功夫,裴肅已經將東西好好的收回背包里。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周揚見狀,連忙道:“別啊營長,你給我看一眼嘛。”
裴肅斜了他一眼,冷漠的說了一句‘出發’,就抬腳離開。
安琤扶了周揚一把,“你可真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你要是收到同志親手做的禮,你舍得給別人看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