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把累贅的傷口清理完,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就傳進了屋里。
寧采薇皺了皺眉,來得倒是快。
累贅剛剛放松下來的小臉,此刻又開始繃了,夢,要醒了吧?
尤其是看到寧采薇那嚴肅的臉,他慢慢往后退了兩步。
“看好妹妹。”
看著累贅,輕輕地笑了。
很,屬于弱無骨小白花那一掛,無論是聲音,還是長相,都是弱弱的。
當初趙家相中的,也是這副模樣,花了二百塊錢,才娶回家。
“娘……我……”
累贅鼓起勇氣,夠了!
今天娘已經對他很好了,之后的狂風暴雨,他也可以承。
外面的敲門聲“哐哐哐”不絕于耳,可見外面人的暴躁程度。
“寧采薇,臭不要臉的,你給老娘滾出來。”
“你家小雜種欺負人,你一個大人也欺負人。”
“寧采薇,別當頭烏,臭不要臉的小婊子,勾搭男人的賤貨,趕滾出來。”
那一聲聲的咒罵,讓寧采薇的笑,更加深了。
累贅的臉有些發白,今天這頓揍,肯定是跑不了。
“想什麼呢?照顧好妹妹。”
寧采薇把累贅的手,用干凈的布條包好,慢條斯理地收拾完東西,了他的頭髮。
不過……
嗯!
一會打完架回來,得給兩個孩子好好洗洗了,這滿手的土油混合,手實在不怎麼樣。
寧采薇走出了屋,剛剛和的眼神,瞬間變了。
去了火房,提了一把菜刀,然后氣勢洶洶地走進了院子。
老趙家那邊剛剛從地里回來,就聽到村里人說了,一家子的人,快步往這邊跑著。
“娘,你慢點,別摔了。”
趙家老大媳婦,劉翠華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得勁。
他們已經分家了,公婆怎麼對老二家,那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也不挑理。
可是這老二媳婦,偏偏不是一個安分的。
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孩子是一點不管,兩個孩子的服小了,還是給的服袖子。
“老大媳婦,咱快點,我怕累贅挨揍。”
老太太有些著急,現在鬧這麼大,那老二媳婦不得打死累贅啊?
這麼一想,老太太的腳步,更快了。
外面暗沉沉的,很多人都從地里回來了,一個個聚在門口,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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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啥?”
“你就是那個小胖子的娘?”
寧采薇大步走出來,筆直,眼神銳利,看著急促砸門的人,手中的菜刀,一直都背在后,被院門擋著,沒有人看到。
那個小胖子的娘,剛抬手要罵,就聽到……
“真是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
“怨不得你兒子滿噴糞,出來爪子就推人,原來都是跟你這個當媽的學的。”
“怎麼的?”
“我家男人在軍區當兵,你們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
“你兒子欺負我兒子還不算,你這個當娘的,還想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
那個人一句話沒說,寧采薇的,就好像連珠炮,一通狂轟濫炸。
別說是劉花愣住了,就是村子里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是寧采薇?
第4章 菜刀
之前不是被人找到家里,不問緣由,上去就打孩子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被什麼妖附了?
那個人憋了夠嗆,那出去的手,一直都沒有收回來。
“你……”
寧采薇握住了的手指頭,“你你你,我我我。”
“剛剛罵人不是利索的嗎?話不會說?就會噴糞是嗎?”
趙家的人,趕慢趕,都跑過來了。
就連老大家的兩個小子,此刻也氣吁吁地站著。
“娘,二嬸怎麼不太對勁?”趙明瑞瞪大了眼睛,看著一門之隔,氣死人不償命的二嬸。
以前面對外人,二嬸只會畏畏。
但是對待家里人的時候,又兇又狠。
他一直都不喜歡二嬸,可是爹總是教他們,家和萬事興,爹和二叔是親兄弟。
可是,二嬸一點都不好,他不想對二嬸好。
“是不太對!”劉翠華看著那小不停的老二媳婦,總覺哪里不太對勁。
不過……誰知道今天又什麼瘋啊!
看著老大要上去,老太太拉了一把,“等等,我們再看看。”
現在老二媳婦沒吃虧,他們先別過去了,這些年,也被老二媳婦給鬧怕了,一天一個樣,怎麼折騰怎麼來。
“寧采薇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整天穿得和一個妖似的,勾勾搭搭。”
“不要臉地欺負孩子。”
寧采薇說不了,了幾口氣,那邊的劉花終于能說話了,一句句罵人的話,不經過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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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寧采薇不順眼了,長的就是一副妖樣,一天天穿得和花蝴蝶一樣,就是一個狐貍。
“鄉親們來看看啊,這麼個大人,打我兒子,我家小胖,都嚇尿子了。”
劉花把藏在后的小胖子拽了過來,小胖子看著寧采薇,害怕地后退一步。
“看看,孩子的手,都已經紅了。”
“看看我兒子哭的,眼睛都腫了。”
寧采薇輕輕的笑了,那笑聲,讓鬧哄哄的門外,瞬間安靜下來。
畢竟,今天太瘋了。
所有人都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麼了?
“兒子,出來。”
寧采薇突然喊了一聲,屋子里的累贅,聽到的話后,不可控制的抖了抖。
寧采薇沒有催促,眼神有些冷的看著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