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贅的腳步有些慢,丫丫被他放到了炕頭里面,他一會要挨打,不敢抱著丫丫,怕摔了。
“娘……”
累贅的聲音有些小,站在外面的趙家人,現在有些站不住了,趕往里走。
可是,看熱鬧的人太多了,他們要進來,也不容易。
“來。”
寧采薇對累贅笑了笑,那原本渾繃的累贅,慢慢放松下來。
寧采薇把累贅的手拿出來,輕輕的拆了一個布條,那手心上,滿是傷口,一個個的,看上去十分駭人!
寧采薇慢條斯理地把布袋又綁好,然后才和地對累贅說了一句,“回屋,看著妹妹吧。”
往里沖的趙家人愣了愣,累贅也愣了下。
他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可是娘讓他進屋?
“打他?”
寧采薇已經回頭了,纖細的手指,指著那個小胖子,輕輕的笑了。
“別說我沒打他,就是我打了,又怎麼樣?”
就在這時,院門讓打開了。
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劉花的頭髮,隨后猛地一下,拽進了院子。
然后腳下一絆,劉花就這麼慘著,摔倒在地上。
寧采薇松開了的頭髮,穿著布鞋的腳,就這麼踩在了劉花的手上。
院子里是石子地,這麼多年被踩平了不,卻還有許多尖銳的石子,被寧采薇這麼踩著,劉花直接慘一聲。
“疼,疼……”
寧采薇笑了,看著那邊嚇呆的小胖子。
“告訴大家,我打你了嗎?”
小胖子趕搖了搖頭,“沒有,沒打。”
“你手怎麼弄的?”
寧采薇無視劉花的慘,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小胖子。
小胖子要哭不哭,看著已經戰敗的娘,他哪里敢撒謊啊?
“我自己摔的,坐在了地上,手摔破了。”小胖子的聲音有些抖,可是在場的眾人,都聽明白了。
寧采薇輕輕笑了,眼神沒有了那麼銳利,帶著淡淡的溫,“說實話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只是……
當看向趴在地上的人時,眼神再一次銳利,“子不教,父母之過。”
“孩子有什麼錯呢?孩子只是學習你罷了!”
村子里的人,都呆愣了,一時之間,沒有人敢上前。
趙老二媳婦瘋了!
劉花的男人聽到風聲跑了過來,一看到劉花趴在地上,手還被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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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氣沖沖地就上去了,“你敢打我媳婦兒?”
趙家的人也回過神來,終于進了院子。
劉花的男人,擼起袖子,就要打。
寧采薇直接把背在后的左手拿出來,那只手上,赫然是一把菜刀。
笑著,眼神中帶著瘋魔。
“來啊!老娘就這一條小命,我一下試試?”
“咱們看看,最后誰死!”
踩著劉花的腳,一直都沒有松開,劉花的男人,看到菜刀的瞬間,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村里人打架,有薅頭髮的,有拳頭的,有踢腳的,有拿子的。
還是第一次……
有提著菜刀的!
趙家的人,已經到了,趙家老大直接對上了劉花的男人,“王柱子,你怕不是忘了,你小時候掉下山,是我家老二背著你去了縣城,給你救回來的!”
“現在倒是好,趁著我家老二當兵,欺負他媳婦和孩子?”
“你真是有出息了!”
楊樹嶺村,一共三大姓,趙家,王家,劉家,其他的姓氏,都是後來逃難過來的。
“趙大哥,我不是。”
“是寧采薇太欺負人了。”
趙老爺子看了看王柱子,冷冷地哼了一聲,“是老二媳婦太欺負人,還是你王家太欺負人了?”
“小山子,過來告訴王柱子,到底怎麼回事!”
趙老爺子是老革命,後來傷回了村里,在村里一直都有威。
小山子一聽點名,趕走到王柱子的邊上,不偏不倚,把剛剛發生的事兒,從頭到尾說清楚。
“柱子哥,你看著辦吧。”
小山子說完了,留下了一句話,一溜煙地跑回去了。
第5章 趙明屹
王柱子臉紅了,整個人都臊得慌,以為是孩子娘被欺負了,原來是自家孩子先欺負了人家。
“弟妹,是我錯了。”
“我沒教好孩子和媳婦兒,回去一定好好管。”
寧采薇看著他,沒有回答,手中的菜刀飛了出去,在眾人驚呼的時候,“哐”的一聲,劈在了木門上。
“話我放這,我兒子,我閨,我打得,我罵得,但是……”
“誰敢罵一句,誰敢一手指頭。”
“老娘的菜刀,不長眼。”
松開了踩著劉花的腳,銳利的眼神,環視一圈,角輕輕上揚,似笑非笑。
“到時候,切了哪里,割了哪里,那就怨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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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一群孩子欺負累贅,主要就是因為原主的不管不顧,讓那些人覺得累贅沒有靠山,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更是因為那些家長潛移默化,認為可以無本欺負兩個孩子。
不管明天,是不是已經回到了飛機上。
今天,既然在這里,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了兩個孩子。
“回去!”
就在劉花嗷嗷喊疼的時候,王柱子拽著就回去了,整張臉通紅。
其他人,還想看看熱鬧,對上寧采薇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個個都灰溜溜地回去了。
從此,楊樹嶺傳出了,趙老二的媳婦撞邪了,瘋了,誰惹,就菜刀。
看熱鬧的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趙家人。
寧采薇本來沒準備這麼早上,不過自家出事,全家都跑過來幫忙,這種覺讓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