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給取名,趙心念。”
“心心念念的寶貝。”
聽到名字,趙家人集松了一口氣,還好,能。
他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讓孩子抬起頭來,走出去的時候,能出去的名字,都可以。
“好!”
“孩子名字就這麼了,不改了,老大,你把紙拿著,明天去登記。”
“咱們走……”
寧采薇看著大哥把那張紙,匆匆拿好,塞進兜里,然后一行六個人,直接離開了。
看著那步履匆匆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他們這是怕自己反悔,又把名字給改回去?
“娘,我真的改名字了嗎?”
累贅……不對……趙明屹仰起頭來,昏黃的燈,照在孩子滿是期待的臉上。
“對,以后你明屹!”
“再有人喊你累贅,你都要大聲地反駁。”
“你趙明屹,明亮的明,屹立不倒的屹,知道了嗎?”
趙明屹這一次,堅定地點頭。
他趙明屹,屹立不倒的屹,是娘給取的名字,他喜歡這個名字。
家里什麼都沒有了,寧采薇在空屋子里,找到了半袋子土豆,做了土豆泥。
“家里沒別的東西了,娘明天去縣城看看,買點吃的回來。”
“你們先湊合著吃。”
孩子正是長的時候,如果現在耽誤了,以后再想補,可就不容易了。
尤其是明屹,比同齡的孩子瘦小很多。
這邊寧采薇還在給孩子洗澡,趙家老房子。
“老頭子,老二媳婦這是變好了?還是變著法的鬧呢?”
“我這心里頭,咋這麼不踏實呢?”
老太太躺在炕上,想著今天老二家的變化,覺好像做夢。
趙老爺子一直沒有睡著,心里想的也是這事,“不管咋樣,兩個孩子的名字,算是定下來了,明天催老大趕去登記,別讓老二媳婦反悔。”
“那邊你多看著點,地里頭的活計,我多干點兒。”
“行了,早點睡吧。”
老爺子想了想,嘆了一口氣,然后閉上了眼睛。
老大那屋,現在也在開小會,他們是三間房子,他們夫妻倆一間,兩個小子一間,還有一間是火房。
“翠華,你看老二媳婦,是不是變了?”趙景云用胳膊,杵了杵媳婦。
劉翠華嘆了一口氣,“我倒是希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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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變了,咱吃點虧,我也樂意。”
“最起碼兩個孩子好了,咱也不用那麼心疼了。”
趙景云手,把媳婦抱進懷里,“媳婦兒,委屈你了。”
劉翠華捶了他一下,黑夜中,笑了笑,嫁給趙景云,就是圖他老實踏實,這些年,也沒委屈。
“說什麼呢!趕睡覺,明天早起,把兩個孩子名字的事給辦了,大家都放心,別耽誤了。”
……
這一夜,只有一個人,輾轉反側。
不知是不是白天睡了一會,還是想著怎麼賺錢,讓兩個孩子吃飽飯,這一夜,一直都在思考。
累贅夜里,笑了笑,“娘……”
寧采薇聽到后,看著他睡的臉,給他掖了下被子,忍不住輕輕的笑了笑。
到現在為止,都覺,一切好像做夢。
天亮了,寧采薇昨天想了很久,醒得晚了一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寧采薇看著明屹,手了自己的臉。
明屹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現在的娘,是他喜歡的娘。
他不知道是芯子換了,但是他知道兩個娘,是不一樣的。
“娘。”
明屹笑了笑,裹著被子,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他和妹妹的服,都被娘給洗了,現在晾在外面,他不能屁出去拿……
寧采薇起,打開門,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個時代,還是一個沒有被污染的時代,這個時代經濟也剛剛起步。
1977年恢復了高考,之后沒有了紅袖標,查投機倒把的人也消失了,街道上已經有販賣東西的人。
既來之,則安之。
寧采薇把孩子的服拿進屋,讓明屹和心念穿好。
來到火房,這是最頭疼的事,什麼都沒有,只有一袋子土豆,原主太懶了,別說是地沒種,就是菜園子,也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早上吃土豆,娘去縣城看看,等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好吃的!”了明屹的頭髮,干干凈凈,清清爽爽,著舒服多了。
明屹看著娘,“娘,我們不。”
他以前一天就吃一點,吃多了娘就要發脾氣了,現在娘不發脾氣,還讓他吃飯,他已經很滿足了。
寧采薇也沒糾正孩子,這都是多年養的,也不是一時能糾正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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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帶著兩個孩子,去了老院。
時間還早,劉翠華剛剛從地里回來,看著寧采薇帶著兩個孩子,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給孩子取名的事,后悔了吧?
“老二媳婦,咋這早過來了?”
問的時候,還看了看明屹,看他表如常,心里才踏實不。
“大嫂,我要去一趟縣城,兩個孩子放你這行嗎?”
“這是一塊錢,我中午要是回不來,麻煩就在嫂子家吃一頓。”寧采薇從柜子里,找到了原主藏錢的地方,別說,還不,足足二百多塊呢!
都帶在了上,算是啟資金。
劉翠華看了看日頭,是在東邊升起來的啊!
第7章 出去?
“你這是干啥,趕拿回去,孩子就吃一頓飯的事兒,還能把糧食都吃沒了不?”劉翠華虎著一張臉,這錢說什麼都不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