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餅好了,我給你單獨包了,最好早點吃,蛋灌餅,吃的就是個脆!”
寧采薇把餅做好,然后切開,半張包一張油紙,兩個油紙包,直接遞給了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痛快地給了錢,“姐姐,你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只要味道不錯,我把辦公室的人,都給介紹過來!”
看著小姑娘轉往廠子走的背影,寧采薇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孩。
一般人家,哪里舍得天天吃外面的?
在紡織廠,賣餅的速度慢下來了,很多人都習慣了吃飯的地方,也不想換,有的著急上班,也不想等。
不過鹵蛋倒是又賣了十多個……
寧采薇只是蓋了一半的鍋蓋,另外的一半敞開著,那鹵的香味,一陣陣傳出去。
雖然在這邊賣得,但剩下的鹵,也賣了七七八八。
主要是鋼鐵廠賣得太多了,超出了的預料。
“噯?姐姐,你怎麼走了?還能給我做三個蛋灌餅嗎?”
“大餅卷鹵和菜,也給我來五個。”
“鹵蛋給我來五個。”
寧采薇算著時間,需要去醫院了,特意留了兩塊鹵,就是為了給大哥和明屹的。
自己卻忘記了,從早上忙到現在,一直都沒想起來吃飯。
“妹子,蛋灌餅可以,不過鹵沒有了,換蛋灌餅可以嗎?每個蛋灌餅里,我送一豇豆,一起包到油紙里,行嗎?”
寧采薇有些不好意思,鹵就剩下兩個,不可能讓出來。
“這不有兩塊嗎?”
小姑娘從隙里,看到了兩塊鹵,有些不太高興。
吃著蛋灌餅好吃,興高采烈地給拉生意,明明有鹵,卻不賣。
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寧采薇有些不好意思,“我兒子住院了,大哥在醫院照顧我兒子,我剛剛著急走,就是去醫院看兒子,給他們送飯。”
“這兩塊鹵,我不賣,是給他們兩個留的,給多錢都不賣。”
那個小姑娘一聽,剛剛不高興的臉,立刻有了改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都換蛋灌餅吧。”
“不過明天你多帶點,有些家伙,就吃。”
寧采薇把的表變化都看在眼里,趕點了點頭,“行,我明天多帶,提前給你留出五塊,就給你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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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姑娘一聽,趕應了一聲,“給我留著,我能提前給你錢。”
寧采薇哭笑不得,這姑娘一定是在罐里長大的,什麼苦都沒過。
“不用,不用,萬一我是騙子咋整?”
“明天我要是不來咋整?”
那個小姑娘卻搖了搖頭,“你做的餅好吃,那五張餅才幾塊錢,你要是不來虧大了!”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寧采薇的手也沒有停。
“蛋灌餅,用分開嗎?”抬頭問道。
“三個分開,其他的不用。”
寧采薇手腳麻利,做飯的全程,只要什麼臟東西,就會從暖壺倒水洗手,干凈衛生。
“這個鹵蛋,送你的,別告訴別人。”
寧采薇低了聲音,指了指一個單獨的油紙包,“這些豇豆,送給大家嘗嘗,一個餅配著一豇豆。”
人家小姑娘,幫忙前忙后,人家又不需要特意出來買,已經填飽肚子了。
如果不謝,也太不懂事了。
“謝謝。”
“姐姐,我文媛,以后的早飯,我都在你這吃了。”
小姑娘抱了一堆餅,趕往辦公室跑。
文媛?
寧采薇記下了的名字,然后不再遲疑,推著小推車,就趕往醫院走。
“大爺,我想回家了。”
剛剛問清楚明屹的病房,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他的聲音。
“為什麼?你子弱,得住院好好查查。”趙景云看著明屹,給他倒了一杯水。
看著外面的天,也晚的了。
昨天打電話說了,到時候送飯過來,怎麼還沒到呢?
“我不住院了,我啥事都沒有,也醒了,也能蹦蹦跳跳了,大爺,我們回家吧。”平日里話不多的小孩,今天的話格外多。
應該說,從他醒過來后,一直都在說,只有一個不變的話題,要回家。
“明屹。”
趙景云有些頭疼,“放心,大爺有錢,你踏實的住著。”
趙明屹了,“可是我娘沒錢。”
他住院輸,每天都在花錢,那他娘得花多錢啊?
他娘已經很累了,他不想為娘的負擔。
也不知道娘怎麼樣了?娘是不是也生病了?
六歲的小孩,在被原主無視的歲月里,比所有孩子都急于長大。
“娘有沒有錢,可不是你說的算。”
“什麼時候出院,更不是你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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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采薇走進屋,額頭上滿是汗水,頭髮粘在臉上,有些狼狽。
可即使如此狼狽,聽到的聲音,趙明屹眼前一亮。
“娘!”
趙景云也看了過去,“老二媳婦,你咋來了?沒在家休息休息?”
“大哥,我沒事。”
沒說自己出攤的事。
直接把卷餅拿出來,除了兩個卷餅外,還拿了三個鹵蛋,一個給明屹的,兩個給趙景云的。
“咋還買著吃?你嫂子昨天說了要送飯的。”
“這得多錢啊?老二媳婦,以后買明屹的就行,我隨便吃一口,可別買這麼貴的。”
又是,又是蛋。
這得多錢夠啊?
明屹還得住院,正是勒腰帶過日子的時候,這麼造,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