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明知道趙白模樣不如,和站在一起會被比下去,又舍不得在外人眼中的好名聲,所以總耍這些小手段。
“娘,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距離春日宴過去多久了?”
開口,輕聲對還在噎的柳小娘問話。
“春日宴?那都是半月之前的事了”柳小娘說著說著,又是氣得打了趙予書兩下。
“你這個死丫頭,命里就是沒福氣,早不生病晚不生病,怎麼每到好時候,你就偏偏生病?”
雖然手打人,可拍的卻一點都不疼,比嬤嬤拿手掐大里子強多了。
趙予書心中一凜,上一世那個蠢爹是在春日宴后的第十七天,惹怒了圣人,導致全家流放。
如今距離春日宴已經過去半月,那就說明,距離全家被流放,只剩下今天明天,這最后兩天時間了!
第2章 收拾財產,快換銀票!
趙予書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了:“娘,快,把你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拾起來!”
上輩子抄家突然,趙府滿門獲罪,趙予書仍在病中,什麼都來不及準備就進了大牢。
這一世既然讓提前重生,哪怕只有兩日的時間,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什,什麼?”柳小娘被突然一打岔,眼淚掛在眼角,神有些不知所措。
“那些東西可都是我的養老錢……”
“娘你就聽我的吧,東西算什麼,只要你按我說的做,這輩子我給你養老,我讓你長命百歲!”
趙予書說著,砰的跳下床,晉王當初為了培養,也教了一些淺的武藝和防。
子雖然還是十五歲的,但靈魂早已經不是了,舉止之間,干脆利落,毫無閨閣兒的秀氣斂。
“哎,你這丫頭,你這是做什麼,你給我好好走路!”
趙予無暇顧及儀態,手忙腳的收拾著梳妝臺上的東西。
香木梳子,素銀簪子,彩石耳墜,快見底的胭脂,只剩半盒的香。
在趙府這麼多年,能有的好東西,總共也就這些家當。
都說大夫人對好,可每次得到的珠寶首飾。
沒過幾天就會被大夫人以年紀小,不懂得儲放,容易被下人竊為由,又以幫收著的名義名正言順拿回去。
不過這回,因為病重以后就一直臥床不醒,大夫人在春日宴前給的那盒珠寶首飾還沒來得及被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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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予書利落的往懷里一抱,一腦的全塞給柳小娘。
“娘,這些都給你,你快去人,和你那些值錢的東西一起,把它們都典當出去,換銀票!”
柳小娘仍舊站著沒:“你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發的哪門子瘋?”
十五歲的,正是俏麗人的時候,披著發,雖然帶些病容,可仍是面龐晶瑩如玉,桃花眼瀲滟生。
“來不及多說了,娘,你要是疼我,希我以后的日子能過得好,就趕把東西都拿出去賣了,換銀票再帶回來。”
柳小娘聽這話,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解,但還是打算照做。
“罷了罷了,就當哄你這孩子開心吧。”
說著,也取出自己在趙府多年積攢的家當,跟趙予書給的放在了一起。
比起金錢匱乏的趙予書,柳小娘的家當就厚多了。
在趙府多年,一直是所有妾室中最得寵的一個,趙史喜歡的貌和溫順,所以給的賞賜也非常多。
一盒子又一盒子珠寶拿出來,下金子的晃得趙予書直瞇眼睛。
一想到上輩子這些東西都便宜了別人,小娘為了一碗不到十文錢的藥就去作踐自己,還喪了命,就心口疼。
柳小娘瞧見趙予書站一邊,眼神直直的看著的珠寶匣,還以為是也對這些漂亮簪子心了,
不出一個得意的笑來,湊到趙予書耳邊輕聲說:
“好看吧?我每次在外面買東西都特意往年輕了買,這東西雖然跟我現在的年紀不搭,但等過了年,你及笄了嫁人后用就剛剛好,到時候這些全是你的嫁妝。”
趙予書聽這麼一說,心口更是泛起酸來了。
深吸一口氣,克制住那流淚的沖,又重新仔細的把珠寶匣里的每一套簪子耳墜都看了一遍,還上手去了,之后才毫不猶豫地回手。
“賣掉!一個都不留!”著心腸說。
“你竟然一個都不喜歡……”
柳小娘臉上出點委屈的神,哀怨地看一眼,這模樣也十分人,要是趙史看見一定心疼壞了,又給送大把的錢花。
可是趙予書腦子里想到的,卻全是上輩子抄家流放時,柳小娘被打的鼻青臉腫,渾是,蒙著白布躺在地上的死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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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要是真的心疼兒,就相信我,把它們全賣了,我們苦一時,遲早有一天,兒以百倍千倍,萬倍的給您還回來!”
活了兩輩子,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柳小娘卻不清楚,對來說趙予書只是畫了個餅。
可柳小娘卻出了人的笑容,笑的花枝,又啪的打了肩膀一下:
“你這孩子,早怎麼不這樣甜?我既然生了你,疼你是天經地義的,本就是給你的東西,你全拿走又何妨,誰要你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