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溫暖的氣,充潤了小鶴的眼眶。
他猛地低頭,用力地拿袖子抹了把臉,聲音悶悶的:
“謝謝主人開導,只要主人不棄,小鶴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了,只要不死,永不背叛!”
趙予書輕笑著拍了下他的腦瓜:“你現在還是個孩子,不要總想著這些,把飯吃飽了再說吧。”
小鶴不自又看了趙予書一眼,耳朵有些紅了:“主人……”
趙予書往他手里塞了個大:“多吃些,吃飽了,你們就要干活了!”
“好!”
走進小飯館時,四人還形銷骨立,前著后背。
再出來時,個個扶著肚子,滿臉幸福的紅。
趙予書問:“都吃飽了嗎?”
四人整齊劃一答:“飽了!”
時間迫,刻不容緩,趙予書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接領著人便走,開始進行下一步。
趙予書領著他們七拐八拐,按照記憶里的方位,走進一條偏僻的窄巷。
在的記憶里,大夫人有一私產,就是藏在這條巷子里。
趙予書邊走邊觀察著巷子周圍,在注意到其中一家院子和別不同,大門上掛了厚厚兩條鎖鏈后,的腳步停住了,就是這了!
沒人住的破院子偏偏鎖著門,不覺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趙予書看了看四周環境,找了個院墻低矮腳下一蹬,直接領著四人翻墻而。
上一世,趙家全家被抄家流放,罪名里頭有個肆意斂財,收賄賂。
爹和大夫人口口聲聲喊冤,說沒有的事,抄家也的確沒找出那些財產。
直到流放的第三年,為了救小弟把命賣給晉王,又借著晉王的勢力把全家從苦役里撈了出去。
大夫人突然說給二姐趙白找了門好親事,親當天的嫁妝足足有十八臺,趙予書才知道手里還私藏了一筆私產。
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并沒有把這錢存放在趙府,所以才在東窗事發時躲過了搜查。
趙史死后,大夫人才暗中找人去把那筆錢挖了出來,收買了看押們的差。
跟趙白都換了輕松的活做,卻還是日日找趙予書訴苦,讓一個人干多人的活。
趙予書也是個傻的,真就信了大夫人弱,二姐多病,小弟可憐,所以把所有苦活累活都做了,任由他們全家人像蝗蟲一樣趴在一個人上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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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可沒有這樣的好事了!就當這筆錢,是給上輩子的的勞費吧!
趙予書看著布滿蜘蛛網,仿佛許久都沒人來過的小宅子,發出指令:
“搜!把這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找出來!”
小鶴四人,聞聲立刻準備行,只是當他們看到那搖搖墜,仿佛隨便踹一腳都能倒塌下來的小破房子后,角不都了一。
這小破地方,搜值錢的東西,確定?
但懷疑歸懷疑,幾人還是老老實實按照趙予書的吩咐,走進那間小屋子翻找起來。
這房子不知多久沒來過人了,剛推開門,房檐上就掉下來一大堆塵土。
幾人面面相覷,小鶴糾結地回頭問趙予書:
“主人,你確定這里有值錢的東西嗎?”
趙予書也看到了里頭的況,也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子。
難不,是判斷失誤,找錯地方了?
但就在這時,小鶴忽然耳朵一,扯住趙予書的手臂便往破屋子里一躲,同時低聲道:
“大家快藏起來,有人過來了!”
第5章 搬空大夫人金庫,換十萬兩銀子
幾人聞言,紛紛和他一起進了屋子,又合伙把房門掩上。
與此同時,看似沒人注意的小院,院門忽然被人推開。
兩個家丁模樣的男子探頭進來,謹慎地往里看了看。
“沒人啊,你確定聽到里面有聲音?”
“難道是我聽錯了?”
“肯定是你聽錯了!咱倆來的時候,院子外的鎖都掛得好好的,門都沒開,別人怎麼進去?”
兩人的談話在空曠的院子中格外清晰。
小房子里,趙予書謹慎地著窗站著,藏著形,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這個小破院子,竟然還有人負責看守!
這麼說來,沒找錯,一定就是這里。
但是,沒存放在屋子里,那東西會在什麼地方呢?
趙予書陷思索。
這時候,院子外的兩人忽然走了進來,趙予書當即一驚!
但兩人似乎沒有查看屋子的意思,只是圍繞著院子里的柳樹走了一圈,走近看了看,便互相點點頭,又重新離開了,把院門掛上了鎖。
兩人這一舉止,直接給趙予書提供了線索,大夫人藏東西的地點應該和樹有關。
這時,小鶴的耳朵了,開口道:“主人,那兩個人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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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趙予書贊賞地看向他:“這次多虧了你避開他們,給你記一功!”
小鶴臉上一紅:“奴不敢居功,這都是奴應該做的!”
趙予書的注意力卻已經被院落外的柳樹吸引,走過去,也學著兩個家丁的樣子仰頭看了看。
忽然,被腳下的土壤吸引到了注意力,這土……
趙予書蹲下,用手捻起了一些,似乎過于松了?
忽的,雙眼一亮,知道大夫人的私產藏在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