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鶴,你們快過來,圍著這棵樹的四周挖!底下一定有東西!”
剩下四人立刻照做,他們驚喜地發現,院子里還真有工,似乎就是為了挖土而準備的,不多不,正好四把。
他們每人分了個工,對準柳樹下的土壤,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覺得工到了的箱子。
幾人更加賣力,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三口箱子。
趙予書心中一喜,找到了!
三口箱子,兩大一小,兩個大箱子,一個滿滿當當,全是金元寶!
另一個溫潤有,裝著上等的珠寶玉石。最后一個箱子雖然小,但里面的東西卻最為寶貴,塞滿了房契和地契!
趙予書把房契地契自己收好,又讓四人把珠寶分散著帶在了上,領他們離開了小院。
有了之前差點被兩個家丁撞到的經驗,這次更為謹慎,走的時候連著翻了三次墻,累壞了四人,卻也功避開了看守。
之后便直奔錢莊和當鋪,把東西全換了銀票。
最后拿到手一算,竟然足足十多萬兩銀子!是柳小娘積蓄的十倍還多!
趙予書沒有遲疑,拿到銀票的第一時間就去了當地最大的胭脂坊,一番討價還價后,大部分的錢都買了香料。
又租了個馬車,命四人把香料全都運送到提供租賃臨時貨倉的碼頭上去。
做完這一切,趙予書了額頭上奔波累出來的汗珠,拿出十兩銀子給小鶴:
“這些錢你拿著,領他們三個找個住宿的地方去,洗個澡換干凈的服,明日一早再來這里等我。”
行了,今天能做的事也就這些了。
頭頂的天已經從黃昏變了傍晚。
也是時候該回府上了,柳小娘還在等著,再不回去,娘該擔心了。
安頓好四人,趙予書便再次,朝著趙府的方向快速往回趕。
一路行至趙府,趙予書鉆進茅房換回裝,才走出來,便迎面跑來個丫環,柳小娘邊的綠翹。
慌里慌張的,看見趙予書才像找到了主心骨,哭著跑上前:
“三小姐,可算是見著你了,你快回院子里看看吧,二小姐帶人來找你,沒見到你就生了氣,非要拿小娘發脾氣!”
趙白在欺負娘?
趙予書眼神一厲,拎起子就朝自己的院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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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這就回去!”
才拐過長廊,遠遠地就聽見了趙白強勢的聲音:
“跪好,跪直,儀態這麼不端正,一副狐樣子給誰看?嬤嬤,你去給點教訓!”
接著便響起了戒尺打在人上的聲音。
還有柳小娘低低的認錯聲。
趙予書眼中一冷,加快步伐,跑著沖進了院子:
“住手!快給我住手!”
朦朧月下,趙白趾高氣昂的站著,一張端莊清秀的面孔被眉眼間的跋扈與驕橫生生破壞,柳小娘委跪于面前,低著頭盡顯卑微。
一個老嬤嬤站在柳小娘后,手中的戒尺還在往上不停地打。
娘……
趙予書幾乎就要口而出,柳小娘卻如有心靈應般,猛地回頭,眼神如電般朝去。
趙予書讀懂了目中的話,一個字生噎在嚨間,徘徊了幾個來回,幾乎要冒出味。
“犯了什麼錯?你有什麼理由這樣對?”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三妹呀。”
趙白故意圍著趙予書走了一圈,裝模作樣在上聞了聞:
“上了個茅房久久不回,該不會是掉進了坑里又爬上來的吧,這上怎麼一怪味啊?”
趙白與趙予書關系不和,時不時就找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前陣子春日宴,趙予書生病沒去參加,趙白本來是開心的。
可在宴會上,好幾個家小姐都被王孫貴族看中賜了婚,唯獨無人問津,心里就又開始不平衡了。
尤其是當聽見有人說,如果春日宴是三小姐去,就一定不會像一樣顆粒無歸后,一顆心恨得要扭曲了。
私心里希趙予書最好一病不起,活活病死在那張床榻上。
“你轉移話題!”服是在茅房里更換的,趙予書也不確定自己上有沒有怪味,干脆不與聊這個:
“柳小娘到底犯了什麼大錯,你憑什麼讓跪,讓嬤嬤手打?”
“你也說了是小娘,說到底在我面前也就是個下人,本小姐心不好,想罰就罰了,還用得著非得找個罪名嗎?”
趙白忽然想起來,趙予書好像就是這個柳小娘親生的。
當即更加來勁兒,走到柳小娘附近,忽然抬起手,朝著柳小娘的臉上就扇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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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府里的奴才,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怎麼,你心疼啊?”
“趙白!”趙予書紅著眼睛上前,用力將推開,抬手就要把那一耳還回去。
“三小姐!”柳小娘大喊著阻止:“二小姐說得對,奴家就是一個賤婢,二小姐不開心,拿奴出氣是天經地義的,你千萬不要為了一時沖,傷了姐妹和氣!”
“娘!”趙予書無法忍,終于還是把這個稱呼喊出了口:
“就算要教訓你,也得有個理由,哪有平白無故,就直接被人找麻煩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