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柳小娘眼神一厲,快聲地斥責:“說了你多次了,在這個府上,你的母親就只有一個!”
趙白看到們母爭執,終于覺得心里堵著的那口怒氣消散了些,抬著下笑出聲來。
“趙予書,我總算是知道你的肋在哪了,原來你這麼在乎這個下人啊!”
“你剛剛什麼?你娘?你把養你長大的我娘放在何?”
“我早知道你這丫頭狼心狗肺,是個養不的怪。今天總算是讓我聽著你的真心話了,嬤嬤,我們走,把這事跟娘好好說說!”
柳小娘聞言臉大變,膝行到趙白面前,抓著的擺試圖阻攔:
“二小姐,三小姐真沒有那個意思,心里頭是拿大夫人當親生母親看待重的,你千萬不要誤會了啊!”
“滾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著本小姐的路?”
趙白一腳踢出去,正中柳小娘口,柳小娘歪著跌倒在地面,臉上一片慘白。
可上的痛,卻遠遠比不得心里的急。
兒馬上就要到了出閣的年紀,還要指著大夫人的人脈給尋個好的親事。
若是在這時惹了大夫人不高興,故意給安排個壞夫家,人的一輩子可就都毀了,還能有什麼指?
不能讓二小姐走,絕不能讓就這樣走!
又爬起來,死死地抱著趙白的腳,被踢了好幾下,也說什麼都不肯撒手。
“娘!你快放開手!讓走,你讓去告,我不怕!”
趙予書見狀急了,跑過去想要把柳小娘從趙白腳下解救出來。
柳小娘眼中含淚,話里帶了哀求之意:
“三小姐,你快給二小姐認個錯吧,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何苦去擾了大夫人的清凈?”
趙予書又心酸又心疼,之前覺得柳小娘對不好,所以也從未關注過在府中過得如何。
如今才知道,的境竟然是這樣艱難。
趙白欺負起來這樣有恃無恐,像這樣的事,曾經到底發生過多次?
看趙白又要踹人,終于忍無可忍,搶前出手,將趙白推了個大跟頭。
“啊!”趙白驚呼著四仰八叉倒在地面,還不等爬起來,先罵出聲:
“趙予書,你這個賤人,你敢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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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后天,就是趙家抄家的日子!
邊的嬤嬤也趕跑過去,將趙白小心翼翼攙扶起來:
“二小姐,您沒事吧?”
趙白甩開的手,自己站起,憤恨地朝著趙予書上一瞪: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說罷,一跺腳,飛快地便跑出了院門。
柳小娘一看離開的方向,臉唰地就白了。
“不好,書兒,一定是找你爹告狀去了,姐妹相殘是大忌,你爹一定不會輕饒了你,你快跟著去,給認個錯,再好好地和你爹解釋!”
趙予書堅持先扶著柳小娘讓站起:“我認什麼錯?無緣無故出手傷你在先,要錯也是先錯!都打了你哪,有沒有傷重的地方?”
“你這孩子怎麼不懂事呢!你去你就去!”
柳小娘一把將推開,一臉恨鐵不鋼:
“打我兩下怎麼了,是主子,我是奴才,我生下來就是給們出氣的!”
“但你和我不一樣,書兒,你是嫡小姐,你跟們是一樣的人,眼看著到年紀談婚事了,萬萬不能在這個關頭滋生事端,惹了你爹和大夫人不快!”
“什麼嫡的庶的……”
抄家迫在眉睫,全家都馬上罪在臨頭了,圣旨一到,全家下獄,無論是爹還是大夫人,通通為差鞭子底下的罪奴,徹底貫徹人人平等!
趙予書急之下,就要口而出,可這時院落外卻傳來一聲威嚴的低呵:
“三丫頭,你給我滾出來!”
要說這趙史,說巧也巧,他今日吃多了晚飯,肚子撐得慌,又看晚上夜景不錯,便了幾個妾陪著,在府上散步消食。
趙白找他告狀,跑到半路就跟他遇上了,趙史為人死板迂腐,平時最注重家風。
雖喜歡妾,但也給大夫人面,從沒傳出過寵妾滅妻的名聲。
乍然聽到府上兩個兒,竟然姐妹相殘,這還得了,當即了怒。
在趙白的蓄意挑唆下,來了趙予書的住,想要對問罪。
“老爺,您先聽我一言,三小姐剛剛只是沖了些,沒有惡意的。”
柳小娘迎過去,知道趙史的脾氣,急著給兒辯解。
“滾開,賤人!都是你教壞了我的兒!”趙史抬手就是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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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可比趙白的重多了,柳小娘當即被打倒在地,臉頰高腫,角流出一跡。
趙史看也不看,抬從上徑直邁過。
跟在他邊的幾個妾平日里都知道柳小娘得寵,難得見狼狽一回,紛紛掩出幸災樂禍的笑。
趙予書瞧見這一幕,心中又是一陣劇烈痛。
前世趙史死的早,已經許久沒想起過這個爹的存在了。
這時見到他,才憶起趙史在抄家流放前是個暴脾氣,對妾室和孩子都一樣,稍有不如意就輒打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