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踩著松舒適的鞋底，故作委屈：
“其實早半個時辰，我的鞋就也壞了，只是那些差太兇，我不敢耽誤趕路，所以才一直強忍著。”
趙玉堂被說的一愣：“啊？你的鞋也壞了？”
“對啊。”趙予書委委屈屈地說：“小弟，我是很想照顧二姐的，可孩子的鞋就是那樣，從來只圖好看，本穿不長久……”
頓了下，別有深意道：“倒是你的鞋，應該還很結實吧？聽說你們學院除了教書以外，偶爾還會領學子去蹴鞠？”
第16章 白眼狼腳踩碎石，的厚底鞋滋滋
趙玉堂心中忽然有些發涼：“啊這個，我……”
趙予書學著他之前的語氣，語重心長：
“小弟，滴水之恩要涌泉相報啊！母親出事了，我們應該替照顧二姐。”
小崽子，就知道拿的東西補趙白。
也讓他自己試試東西被人搶走的憋屈！
趙玉堂人都有些傻了，這怎麼又回到他上了？
“可是，可我是男子……”
“不要的。”趙予書聲音溫：“二姐如今正難，想必不會在意這些細節，而且你的腳跟差不多大，給穿正合適！”
趙玉堂還是不太愿，那他要是把鞋給出去，難不后面都要腳趕路？
這路上石子這麼多，他怎麼得了？
趙予書看出他的遲疑，便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眼底掠過一抹暗嘲。
慷他人之慨的時候那麼大義凜然，怎麼到他自己就開始猶豫了？
“小弟，你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要照顧二姐，報答母親嗎？你在猶豫什麼，難道你忘了母親對你的好了？”
趙玉堂被說得騎虎難下，心中知道，要是現在他的做法讓趙予書不滿意，日后他再想用同樣的話去勸趙予書就難了。
出于長遠考慮，他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了：
“好，我把自己的鞋換給二姐。”
不過他心底里還是希趙白能拒絕：
“三姐的鞋也壞了，只有我的能換給你，二姐，你要是介意我是男子，不想穿我的鞋……”
趙白不等他說完，就迫不及待道：
“不介意，不介意，小弟，你快把鞋給我吧！”
天知道這條路上的石頭為什麼那麼多，每走一步，腳底板都疼得像在踩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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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趙玉堂的鞋，這時候就是給個隨便什麼男人的鞋，也會迫不及待穿上。
趙玉堂明白事沒有轉機了，只好不舍地把自己的鞋子給了。
趙白換上后立馬覺雙腳輕松了不，看到一邊的趙予書，立馬又狠瞪了一眼：
“看什麼看，小弟跟我關系好才把鞋給我，至于你，想都別想！”
又頗為高調地慨了一聲：“哎呀，有鞋穿的覺就是舒服啊，某些鞋底子爛掉的，就等著腳底板被石子割破，磨得淋淋吧。”
趙予書似笑非笑看一眼：“二姐說得對啊，接下來走路我是要小心了，萬一真踩到什麼鋒利的東西，割破了腳底板，了瘸子可就不好了。”
說罷，有意無意瞥了眼腳的趙玉堂，轉重新回到了柳小娘邊。
趙玉堂本就不愿意把鞋給出去，被兩人一前一后這麼一說，他心里難極了，又擔憂又害怕。
只能不停地低頭往下看，努力借著月辨認腳下的路，盡量避開潛在的風險。
趙白不滿地看著趙予書輕快的背影，心里頭煩極了。
憑什麼大家都落難，還是一副沒太大影響的樣子？
要是能給個教訓……
目掠過一個差，趙白忽然有了主意。
把正小心走路的趙玉堂扯到邊，鬼鬼祟祟道：
“小弟，爹和娘現在這樣子你也看見了，沒有藥治療，他們本好不了。”
趙玉堂心不在焉地看著腳下的路，敷衍的應了一聲。
趙白繼續道：
“不能讓爹娘出事，他們一病那些妾室個個都要翻天。趙予書還有個賤婢親娘能護著，我們兩個有什麼？爹娘要是醒不過來，咱們倆就完了！”
趙玉堂被這樣一說，也終于有了點危機：
“那要怎麼樣才能讓爹娘醒過來？”
趙白道：“找藥！給爹娘喝了藥，治好他們上的傷，他們就肯定能醒了。”
“但藥是差才有的東西，他們能愿意分給我們嗎？”
“他們不給，我們想法子和他們換不就行了？”
趙白十六歲，舉辦過及笄禮，是可以嫁人的年紀了。
在大夫人的縱容下，看過一些話本子，也通曉了男之事。
早在那些差拿妾室打趣時，心中就有了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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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到趙玉堂邊，嘀哩咕嚕，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去找那個人，就說趙予書愿意跟他……接著再……”
趙玉堂聽后略微遲疑：“可是這樣，對三姐會不會不好？”
趙白瞪他：“那就要你選了，你是要爹娘醒來照顧我們，還是要你那個三姐好好的，其他的妾室們對我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趙玉堂沉默了一會兒，才慢吞吞開口：“好吧，我去找那個差。”
趙白出一抹微笑，了他的頭髮：“這就對了，去吧，小弟，為了我們以后過得好一點，犧牲一下那個賤丫頭也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