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人在喝悶酒?”
擋在傅晏禮的前面,既讓他的視線無法看到外面,也讓外面的人無法看到他。
傅晏禮懶得搭理,連眼睛都沒有抬,只說了一個字。
“滾。”
顯然是不死心,慢慢靠近,試圖用自己曼妙的曲線來吸引傅晏禮的注意。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兩個人那——啊!”
的話還沒說完,傅晏禮就直接扯著的手,生生掰了過來。
沒有毫憐惜,力氣大到像是要把的手掰斷。
這些是真的害怕了,邊一直說著求饒的話。
“我不敢了,求求你松手,我再也不敢了。”
眼中帶著些狠厲:“我說了,滾。”
的手被傅晏禮放開之后,立馬就逃開了,像了驚的鳥一樣,跑得飛快。
經過這一遭,也沒有人再敢過來搭訕了。
畢竟誰都不想惹一位煞神。
隔壁的火鍋店,蘇沐晚和季辭謙已經坐下來點菜了。
濃濃的熱氣冒出來確實比外面暖和了不。
季辭謙給蘇沐晚倒了一杯熱茶:“先喝點這個,可以暖暖子。”
蘇沐晚接過茶向他道謝,語氣里滿是客氣:“謝謝師兄。”
季辭謙心里苦笑,看來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不用客氣,這幾天假期你有什麼打算?”
蘇沐晚喝著茶,兩眼放空,有什麼打算呢?
除開研修的那三年,以往的這個時候基本都是和傅晏禮在一起。
傅晏禮會帶著去華國的各個城市春節的氛圍,看打鐵花,雪,看雪中的西安......
蘇沐晚年之后好像就沒有想過過年到底要怎麼打算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導師讓出來,原本的打算應該是繼續留在實驗室里做實驗。
看著季辭謙,搖了搖頭,還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沒事,那就邊吃火鍋邊想,如果吃完還是沒有想到的話,我知道這邊的唐人街會有舞獅表演,你要是想看的話可以和我一起過去。”
在蘇沐晚18歲那年,父母因為意外去世了,再他們沒有去世之前,每年都會帶著回老家,鄉村里的年味總是要比城市里重的。
每次去,村里里都會有專門的人進行舞獅表演。
想到這蘇沐晚不知不覺間眼里泛起了一層霧氣,是真的有點想爸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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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爸媽還在世的話,知道自己的兒在一段里被那樣傷害,估計會很心疼難過吧。
季辭謙很快就察覺到了低落地緒,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蘇沐晚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想去看舞獅表演。”
“好,那我們一起去。”
吃完結賬之后,老闆給了他們一張隔壁酒吧的優惠券。
兩人相視一笑,季辭謙拿著券問道:“要去坐坐嗎?”
蘇沐晚點了點頭:“可以。”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一個喝得爛醉的男人,手里還抱了一束洋桔梗。
第22章
肩而過的時候,季辭謙下意識得把蘇沐晚護在了懷里。
傅晏禮喝得太多,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
他下意識地往旁邊瞥了一眼,然后又踉蹌著往前走。
走了兩步之后,他突然停住了。
眼神里的迷離,一下變得清醒,剛剛那個男人護住的人,好像是他的沐晚。
傅晏禮立馬退了回去,一把把季辭謙拉開。
蘇沐晚失去了遮擋,瞬間和傅晏禮四目相對。
兩人都愣了一瞬,傅晏禮手就想要去蘇沐晚。
不過季辭謙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看著就要把蘇沐晚拉開。
傅晏禮一拳就打在了季辭謙的臉上:“誰他媽讓你的?”
季辭謙沒有管臉上的傷,只是繼續擋在蘇沐晚的前面:“你要是再進行擾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傅晏禮眼底染上了怒意:“擾?你后的人是我的未婚妻,倒是你,誰讓你挨著的,給我讓開!”
說完他就去推季辭謙,傅晏禮雖然喝了酒,但是力氣并不小,尤其是在看到蘇沐晚的時候,他意念里想到的就是靠近。
傅晏禮不是能吃得下虧的子,尤其是對蘇沐晚,他就不知道忍讓為何。
但是今天他不想在蘇沐晚面前見,姿態不太好看。
“我不想和你打架,我要帶我的人回家。”
季辭謙冷笑:“你忘了你們已經退婚了嗎,還有先把你自己上的事理干凈,人在你那里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跑來發什麼瘋?”
傅晏禮聽到他這麼說,瞬間皺眉:“我們兩個人的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摻和?”
傅晏禮看著季辭謙,姿態是那種自然而然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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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蘇沐晚的時候,眼神里有也有悔:“沐晚,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和江甜甜拉扯不清的,我現在已經和徹底斷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站在季辭謙后的蘇沐晚眼神里全是冷意:“傅晏禮,有些傷害一旦造了,就再也沒有辦法修復了。”
“沐晚,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彌補好不好。”
傅晏禮近乎哀求地看著蘇沐晚:“你消失的這些天,我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就好像有人從我的心頭剜走了一塊,一想到你,我就心痛到沒有辦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