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有多你的對不對,那年你躺在病床上一直沒醒,我不吃不喝,想著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和你一起去死,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蘇沐晚角揚起一抹嘲諷:“是啊,我當然知道你有多麼我,我到一邊和我準備婚禮,一邊又帶著別的人在婚房里鬼混,還讓別的人懷了孩子。”
“我到每次撒謊騙我去工作的時候,都是在江甜甜的床上鬼混,早在我為了你的失眠癥出國研修一個月時,你就和江甜甜搞到了一起,還要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
蘇沐晚盯著傅晏禮一字一句道。
“傅晏禮,你這樣的我要不起,而且,你真的很臟。”
第23章
傅晏禮聽到蘇沐晚的這些話,雙眼猩紅。
他的心一陣痙攣的痛,疼得他猛地一個趔趄。
這才想起來,婚禮前的那一陣,江甜甜每天都會給蘇沐晚發挑釁的消息。
那個時候,蘇沐晚該有多痛苦。
可是傅晏禮在干什麼呢?
他在忙著和江甜甜在各種地方廝混,夜不歸宿。
是他自己一點一點踐踏了這麼多年的意。
傅晏禮的不控制地微微抖,他徒勞地開口,半個音都說不出。
半晌,才緩和了一些。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傅晏禮垂下了頭,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亮,“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了,好嗎?”
蘇沐晚語氣里帶著冰冷的決絕:“傅晏禮,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
說完轉就要走,傅晏禮眼疾手快地想要拉住的角,卻被一邊的季辭謙攔住了。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攔我?”
傅晏禮的語氣里滿是暴戾,手上直接一拳揮了過去,他現在只想追上蘇沐晚,誰攔他就是在找死。
季辭謙為了靠近傅晏禮一些,生生地挨了他一拳,湊在傅晏禮耳邊低聲道:“我算什麼東西不重要,你回頭看看,不要把什麼臟東西都帶到沐晚面前。”
傅晏禮聽到這個話,轉回頭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街角的江甜甜。
他剛剛才和蘇沐晚說的已經和江甜甜斷干凈了,這麼快江甜甜就出現在他眼前,蘇沐晚肯定覺得他是在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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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解釋,轉頭就看見蘇沐晚和季辭謙兩人已經上了出租車。
傅晏禮想要追上去,卻被人拉住了。
“晏禮哥哥,我一個人過來的,現在找不到住的地方......”
江甜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晏禮打斷了。
此刻的傅晏禮怒火中燒,臉黑沉得嚇人,死死地住江甜甜的下,用力到在的臉上留下了一片青紫的掐痕。
“誰讓你跟過來的?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不要再耍手段,現在你敢跟過來,就該承擔后果。”
話落,他把拖到了一條黑暗的小巷子,對著站在那的幾個小混混招了招手。
“這個人,賞給你們了。”
江甜甜用力地抱了傅晏禮的胳膊,臉上全是驚恐,哭著求道:“我錯了,晏禮,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
有個膽子大的混混真的上手過來拉扯江甜甜。
江甜甜一邊掙扎,一邊抱著傅晏禮求饒:“求求你了,我可是安安的媽媽,安安也是你的孩子,要是他知道他的媽媽被這樣對待,肯定會恨你的。”
“明明那麼多日子,你都在床上和我纏綿,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是嗎!”
可男人還是冰冷地甩掉了抓著他的手:“以后我會讓沐晚來當安安的媽媽。”
看著他一步一步地離開,江甜甜的心冰冷到絕。
上有幾只手在撕扯著的服,嘶聲力竭地喊,傅晏禮恍若未聞。
“傅晏禮,你別忘了,我和蘇沐晚長得這麼像,我是的替。”
“他們凌辱我,就和凌辱蘇沐晚沒什麼兩樣。”
第24章
很快,江甜甜上的外套就被幾人掉了。
用力掙扎,哭著嘶吼都無濟于事。
幾人很快就要扯的里。
江甜甜瘋狂掙扎:“不要,求求你們了,我有錢,我給你們很多很多錢,不要......”
就在陷絕的時候,上的人被一腳踢開。
傅晏禮去而復返,眼神冰冷地看著幾個人:“滾。”
幾個人看他的氣場也不是好招惹的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了。
在看到傅晏禮回來的那一刻,江甜甜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來。
“晏禮哥哥,我就知道,你還是著我的,你本就舍不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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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禮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江甜甜:“你說得對,你這張臉和沐晚長得像,不應該頂著這張臉到凌辱。”
“但是你長得再像,也不過是低劣的仿冒品。”
說完這句話,傅晏禮就轉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有管后的江甜甜此刻究竟有多麼地狼狽不堪。
江甜甜躺在冰冷地地上,子被寒風吹著,可是這些都抵不過心里的冰冷。
原來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被傅晏禮揮之即來呼之則去的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