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聞宴行先一步對王母允諾道:“我和桑宥歡從小認識,算是兄長,這事我同意了。”
第6章
桑宥歡心頭狠狠一痛,渾倒流。
讓嫁給一個流氓,那這輩子就完了!
聞晏行這是要徹底毀了。
桑宥歡攥手,聲音不住的抖嗚咽:“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你算是哪門子兄長?你做不了我的主,我不會嫁的!”
王麻子爹媽卻置若罔聞,對著聞晏行連連點頭:“好好,那就這麼定了!”
“別的我們也不什麼要求,現在這個況彩禮我們肯定是不會給,你嫁進來要自己備好嫁妝,多的不要,兩千……不,五千塊錢總得有吧。”
“你把我兒子打那樣,都要花錢。”
桑宥歡咬了,看著四周環伺想要將拆吃腹的人,心底生出一決絕,紅著眼就拿起了旁的鐮刀。
“你們想我嫁給王麻子,絕對不可能!我今天就是殺坐牢也不會嫁給他!”
見狀,聞晏行深深皺起眉:“你這是干什麼?”
王麻子爹媽嚇得連忙跳開了老遠,村民們更不敢上前。
怕真鬧出人命,趕好言相勸:“有話好好說啊桑知青,不嫁就不嫁,賠人點錢這事就過去了,快把刀放下!”
桑宥歡卻不輕易放下刀:“那你們說,賠多錢這事算了?”
村民拉著王麻子爹媽勸,最后讓賠了兩百塊。
“行。”
桑宥歡拿著鐮刀回了屋里,拿出爸媽給應急,一直沒花的兩百塊錢,給了王麻子爹媽。
“這件事就了了,再來找我,我還是那句話,寧愿殺坐牢也不屈服!”
王麻子爹媽麻溜走了,不敢再惹。
桑宥歡這才放下刀,眼底的紅漸漸褪下去。
無視其他人異樣的眼,正常去上工。
很快,最后五天過去。
桑宥歡按計劃攢夠了工分,一下工,就趕去了村支書家開介紹信。
不想聞晏行也在。
他一掌摁在帶來的資料上:“你還不能走!”
桑宥歡一怔,各種復雜的緒織在口翻涌,腔沉悶酸脹一片:“我為什麼不能走?我走不走不是你說了算。”
聞宴行眼神冷冽:“投毒的事還沒解決,你暫時還不能離開。”
Advertisement
“照理說,你給村里帶來這麼多麻煩,應該扣除你的公分以示懲戒,免得有人效仿。”
桑宥歡的心臟狠狠一,手腳冰涼。
到現在聞晏行還在阻攔……他到底是有多討厭!
著急的看向村支書:“支書,我所有的資料都在您手里,您隨時都能找到我。”
“況且我沒有做這件事,公安那邊都沒定下我的責任,他聞宴行幾句話就能定我的罪?”
村支書面難。
最后到底還是擺了擺手:“宴行說的沒錯,我不能幫你簽這個字。”
“這樣吧,工分就不扣你的了,但你回城的事也延后幾天,這段時間你就先休息吧。”
桑宥歡心重重一沉。
失魂落魄地從村支書家離開,迷茫的在村里面晃。
沒有介紹信,就買不了火車票,更回不去家。
好想家,好想爸媽……
“桑知青,你過來。”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桑宥歡的思緒。
看過去,只見村長沖自己招了招手。
“村長,您有什麼事?”
村長把桑宥歡帶到自己家里,然后親自手寫了一份介紹信給。
“下毒那事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你下鄉后的委屈我也都看在眼里,回家去吧,好姑娘。”
“聞晏行不是你的良人,回去再找一個。”
第7章
桑宥歡的眼睛霎時潤了。
“村長……謝謝您!”
連忙拿著輕飄飄的介紹信,去縣城買了第二天的火車票。
回來時,一輕松。
可剛回到院子,就被一道影攔住去路:“你干什麼去了?我說了,你回不去的。”
桑宥歡扯了扯角,心里一片寂冷:“我倒想問你,聞晏行,你到底想干什麼?”
聞宴行理直氣壯:“在琴心正式職服裝廠之前,我不會讓你回海市去壞了的好事。”
“你老老實實待在這里,我會如約娶你。”
原來,還是為了宣琴心。
桑宥歡笑了,越笑,眼睛越紅。
最后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聞晏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想嫁給你?”
看見哭,聞晏行怔了下,但還是沒說話,意思很明顯。
桑宥歡想了想也是,畢竟自己放著城里的好生活不過,非要下鄉來陪他吃苦。
在所有人眼里,都聞晏行得要死要活。
Advertisement
可是錯了,所有人都錯了!
“聞晏行,我再說一遍,我不想嫁給你了。”
聞宴行擰起眉,片刻后卻是冷哼一聲:“你和你爸媽還真是一樣的人。”
“算了,你不用管這麼多,只要記得我的話就行了……反正就算是回去,你也見不到你爸媽。”
桑宥歡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我爸媽怎麼了?你對我家里做了什麼?”
聞宴行神晦:“只是給了個小小的教訓,好他們清楚,當年是他們做錯了事。”
“放心,我們兩家好多年,我不會做得太過分。”
桑宥歡氣得發狠,再也忍不住,抬手就給了聞晏行狠狠一個掌!
“啪——”
“你真是……真是不識好歹,忘恩負義,我父親母親可都是你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