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微凝，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太傷人，剛想道歉，卻聽又開口。
“對不起……”
喬燕梅啞聲說完，轉走了。
周衛國才發現渾都了，每走一步，地上都會留下一個水腳印。
他眼中劃過抹不忍，正要跟過去，病房里卻傳出蔣蓮的呼喚：“衛國，平安醒了！”
喬燕梅沒有回頭，只聽見男人進了病房關上門的聲音。
剎那間，眼淚決堤了般爬滿的臉。
喬燕梅苦笑著，淋著雨一邊走一邊哭，眼中滿是自嘲和無奈。
沒關系，這次可以盡的哭。
眼淚流完了，和周衛國也就走到頭了。
第6章
一連幾天，周衛國都沒有回家。
喬燕梅知道，他一定是在醫院陪著蔣蓮母子。
沒有去找他，只是平靜地劃掉臺歷上的‘14日’至‘19日’。
因為記掛著單位的工作，喬燕梅強打起神收拾好出了門。
沒想到剛出門，就聽見樓下正摘菜的軍嫂們議論。
“我今天去醫院拿藥的時候看到周營長侄子住院了，聽說是被喬燕梅害的！”
“我也聽說了，前幾天周營長把侄子送過去給喬燕梅照顧，結果孩子出了車禍，差點把命丟了，那人心可真夠狠的！”
“不就是看不慣周營長幫嫂子嗎？三天兩頭鬧得整個家屬院不消停就算了，還對一個孩子下手，周營長娶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聽到這些話，喬燕梅臉一變。
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謠言已經傳到這種地步了。
想過去跟們爭辯，可想想們平時也是這樣議論自己和周衛國的。
何況還有兩天就要走了，也沒必要再跟們爭個高低。
喬燕梅深吸口氣，強忍下心里的沉悶，自顧離開。
只是剛平復的心，又因為在大院門口遇上蔣蓮而再次起了波瀾。
蔣蓮提著一兜子蛋和麥，一開口就是道歉。
“弟妹對不起，昨天平安說是他自己跑出去才出的事，你和衛國一定因為這事吵了架，這些東西你手下，就當是我向你賠罪……”
說著，就把手里的東西往喬燕梅手里塞。
喬燕梅本就憋著口氣，又著急趕去單位，直接后撤躲開了蔣蓮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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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可話剛落音，蔣蓮一個趔趄，猛然就倒在了面前。
喬燕梅腦子一懵，下意識想去扶，卻被突然出現的周衛國擋在了前。
“蓮！”
他把蔣蓮扶起來，滿眼的關切和張毫不遮掩。
蔣蓮靠在他肩上，臉蒼白：“我沒事，衛國，燕梅還在生我的氣……”
喬燕梅僵在原地看著他們，眼底劃過抹然。
的丈夫，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的面這麼寶貝另一個人。
算什麼？
是在觀看他們的觀眾嗎？
周衛國看也不看喬燕梅，來警衛員，讓他送蔣蓮去衛生隊。
一時間，空闊的道路只剩下他們兩人。
四目相對，喬燕梅著男人眼中的慍，抑著心頭的頓疼，堪堪開口：“你是不是又要怪我對不好了？”
周衛國微微一怔，沉啞的聲音滿是不解：“嫂子是真心實意的來跟你道歉的，你明知不好，為什麼還要對甩臉？”
“喬燕梅，我真想不明白，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對家里的人總是這麼刻薄。”
一字一句，像刀子劃過喬燕梅的心。
不疼，只有無盡的疲憊。
不論事如何，他永遠在上找過錯。
“你剛剛不是‘蓮’嗎？怎麼又嫂子了？”
聽到這話，周衛國臉一沉，語氣也重了些：“你要是實在不想過了，咱們就去打離婚報告！”
說完，越過喬燕梅就大步往衛生隊走。
可下一秒，后傳來人清晰的回應。
“好。”
第7章
周衛國猛地停住腳，回頭看向喬燕梅，卻不偏不倚地撞進平靜卻黯淡的眼眸中。
有一瞬，那莫名的慌讓他的心跳了一拍。
周衛國緩過神，臉上多了些懊惱：“……我剛剛說的是氣話，你也說氣話，軍婚是你想離就離的嗎？”
喬燕梅心中苦笑。
他說的是氣話，但不是。
和周衛國結婚這麼多年，不論吵得有多厲害，都沒有提過一次離婚，可這次他為了蔣蓮口而出。
仔細想想這似乎又在理之中，畢竟他以前那麼蔣蓮。
雖然自己還有兩天才走，但這段婚姻卻完全能隨時結束。
見喬燕梅沒有反應，周衛國往回走了兩步，手握住的手，下態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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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也是一時上頭說錯了話，我向你道歉，以后我再也不說了。”
喬燕梅看著他，他面上雖然和，但細看去眼底還是有些許不耐煩。
這是周衛國慣用的手段，當到不想聊或是理虧的時候，他就會這用這一套來堵上的。
以前的最吃他這一套，可現在……
喬燕梅從周衛國手里出手：“我還要去上班，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男人是什麼表，轉就走。
喬燕梅趕到單位，一進去就發現氣氛不對。
還沒坐下，組長就讓去主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