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的這份布料，更是闔宮中的獨一份，連我宮中都沒有，足以見得蕭景年有多寵。
為悅己者容。
我緩緩開口道：「妾就是妾，只知道挖空心思在打扮上，也是，你的職責本就是負責取悅皇帝。」
「你！」
聽見我的話，頓時面扭曲。
「皇后既然不屑爭寵，那昨夜又為何使計將皇上勾走？」
我忍不住笑了：「可能……他膩了你吧。」
貴妃的口起起伏伏，然后，舉起我桌上的花瓶，朝地面上，用力一砸。
砰！
花瓶頓時四分五裂，只剩殘渣。
我瞇了瞇眼，大聲道：「放肆！小翠，好好教貴妃學學規矩。」
接到我的指令，小翠猛地扇了貴妃一掌。
捂住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說道：「你不過一個無寵的皇后罷了，竟敢打我？你別得意，皇上的是我，我定要告訴他！」
不我又如何？一個爛人的，誰稀罕！
聽見的嘲諷，我說道：「你可真會做夢，他若是你，昨夜便不會翻了你的牌子卻又故意下了你的臉面，來我宮里。」
大一聲，突然沖上前。
看著朝我臉上襲來的手。
我又怎會讓如愿？
借著的力，我順勢一摔。
下逐漸蔓延出跡。
貴妃尖出聲，抱頭向后退了一步，結果卻栽倒在地。
「不是我干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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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肚子，面痛苦地說道：
「小翠，快派人喊皇上和太醫來。」
……
「皇上，此胎本就不穩，皇后娘娘再度小產，恐怕……恐怕再難有孕了。」太醫磕磕地向蕭景年匯報。
蕭景年的拳頭握，臉黑如鍋底。
「貴妃謀害皇嗣，以下犯上，將貴妃降為常在，收回協理后宮之權。」
「皇上！不是臣妾，不是，一定是皇后娘娘故意設計臣妾的。」貴妃跪地抓著蕭景年的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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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就被蕭景年給甩開了，力度之大，讓貴妃一下栽倒在一旁。
面如土。
剛才來我宮中時有多風，多囂張，現在便有多狼狽。
「將常在拖下去！」他沉聲道。
然后拉住我的手，一臉歉意，說道：「你再度有孕，為何不告訴朕？」
本就是假的。
「臣妾也是剛剛才得知……」我啜泣著。
「還好，你還有太子。」他了我的頭。
我忍著噁心才沒有躲開。
貴妃與我爭斗多年，不論以前多寵，還不是敗了。
帝王的之輕，就像風一樣，抓不住、也留不住。
我明白，若是蕭景年得知是太子害得我無法再有孕，他必定不會對太子怎麼樣。
畢竟，那是他和嫡姐的結晶，嫡姐又死在了他最的那一年。
但我的痛苦，總要有人買單。
所以，這口鍋注定要落在貴妃頭上。
蕭景年看著我，眼神中有一悲痛。
多稀罕！
不過，他還不知道，我即將要送他一份大禮。
11.
等蕭景年走后。
我喚來小桃，告訴，我愿意和燕逐風離京，去邊疆。
雀躍地說：「太好了！燕將軍得知一定會很高興。」
的欣喜功染了我，看著的笑容，我也忍不住笑了。
只是這份欣喜，還沒維持多久。
便有下人來報：太子求見。
我的角頓時耷拉下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看見太子滿臉悶悶不樂。
他說：「母后，我已經連續幾天沒去學堂了，你為何沒訓斥我？」
說著，他抬起袖子，看著我，說：「連送來的服，都變了全權由務府負責，馬上秋了，你以前都會為我親自挑選的。」
我反問道：「這樣不好嗎？沒人管著你。」
太子哽住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大聲控訴道：「可是，三皇子逃學時，淑妃會責罵他，我已經連續幾日沒去了，你卻沒有半點反應。你變了，母后，你是不是不我了？」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見到我的反應，他看起來有些慌。
說道：「馬上便是我的生辰，我想要母后親手為我制一件外袍。不然……不然我就去向父皇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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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扯出一個笑容。
點頭說道：「母后怎麼可能不你呢？母后就你一個孩兒，母后只是看你前段時間學得太累了，想讓你好好放松一下罷了。」
「你喜歡什麼花，青還是黑？」
太子出笑容，興地拍拍手，說道：「我要黑！」
待他走后，我轉便吩咐小翠，讓繡娘替我制。
我走出宮殿，看著天上漆黑的夜。
快了，很快，我便可以離開這個牢籠。
12.
又逢十五。
這一次，我特意讓小翠拿出新裁的紅為我裝扮，化了個濃烈的妝容。
夜晚，蕭景年照常來了椒房殿。
不同于前幾次的冷淡。
我主迎了上去，環住他的臂膀。
他看起來有些驚訝，對著我笑了。
我指了指早已備好的糕點和茶水。
親自倒了兩杯茶，一杯給我，一杯給他。
「這是皇上前些時日賜下的蒙頂甘，正好潤潤。」
他毫無防備地接過飲下。
心那抑多年的郁氣，突然消散了大半。
我忍不住笑了。
這是我特意為他準備的，茶壺是壺，設有隔層，一邊下了慢毒藥，一邊則是普通無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