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鈺菱看得鼻尖一酸。
校長見狀,也寬道:“小姜,你是個好老師,很多孩子都在你的幫助下有了。”
姜鈺菱聽著校長的話,苦笑了聲,說:“可我不是個好媽媽……”
要是那天,沒有因為學生和家長的挽留而多待一會,而是早早接了堯堯回家,是不是就能避免悲劇的發生?
想到這,自責與愧疚就讓不過氣來。
校長看出的懊悔,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實話。
“小姜,其實那天我沒按照你的囑托送堯堯回家,是司越澤把孩子接走的。”
姜鈺菱一愣,眉頭皺,問:“司越澤?”
校長點了點頭,解釋。
“堯堯把司越澤認了他爸爸,他說他和爸爸約好了要給你買生日禮,讓我不要告訴你。”
“至于車禍……”校長嘆了口氣,更加愧疚地說。
“我聽那天正好在商店買東西的陳老師說,是司越澤忙著買東西,沒看住堯堯,才讓他跑上了馬路……”
姜鈺菱的心直直墜冰窟。
原來堯堯的死不只是意外……
是司晟江的疏忽,間接害死了堯堯!
第4章
姜鈺菱眼前一片天旋地轉,滿心的不可置信。
那是堯堯,是司晟江的親生骨,他怎麼能……
姜鈺菱匆匆轉離開沖回了家,想質問司晟江。
可剛進院子,就看到司晟江和程嫻正在點火。
而火堆下散落的紙片……是堯堯的畫!
姜鈺菱心陡然一,厲聲質問:“你們在做什麼?!”
程嫻被嚇了一跳,見到來卻沒有一點心虛,溫地笑著解釋。
“弟妹,越澤上山祈福,聽住持說家里有臟東西影響安胎,正清理呢!”
說著,邊的司晟江就著了火柴,丟進紙堆里。
姜鈺菱腦子里的最后一弦瞬間繃斷。
“那是堯堯的東西,你們不許燒!”
歇斯底里地喊著,沖上前去就要把堯堯的畫從火里搶出來。
卻被司晟江一把拉住:“危險!你手不要了?!”
他聲音冰冷而堅決,好像褪下了司越澤的偽裝,出了原本的自己。
“別我!”姜鈺菱噁心得想吐,像頭憤怒的母獅,瘋狂掙扎著,要朝火堆撲過去。
“你們憑什麼不問過我就把他的燒掉,我才是他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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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晟江卻沒放手,反而拽得更,幾乎將人攔腰摟在了懷里。
“堯堯已經去世了,這些東西留著只會傷心,不如都燒了,這也是為你好!”
為好?!
姜鈺菱聽著他冠冕堂皇的借口,心里也像有一把火在灼燒。
眼淚決堤一般落下,撕心裂肺地吼道。
“明明是你害死了堯堯,你怎麼配說這種話?!”
眼淚滴落到司晟江手上,他像是電一般松開了姜鈺菱。
臉幾經變化,他低聲問:“你知道了?”
姜鈺菱聽他承認了,更加憤怒,一把將他推開。
“司晟江,你本不配做堯堯的父親!”
司晟江臉一變,慌忙看了眼旁邊的程嫻,怒斥道:“你瞎說什麼!看清楚我是誰!”
姜鈺菱卻悲痛過度,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姜鈺菱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
屋里只有程嫻,司晟江不見了蹤影。
姜鈺菱暈倒前喊的那一句話,讓程嫻再維持不住往日的溫。
滿眼敵意地看著姜鈺菱,著自己的大肚子警告。
“鈺菱,你搞搞清楚,越澤是我老公,你不能自己死了男人,就惦記別人家的!”
姜鈺菱麻木地轉了轉眼珠,諷刺的視線落在上。
“你怎麼確定回來的是司越澤,不是司晟江?”
程嫻一怔,神沉下來:“我自己男人……”
話沒說完,門口就傳來司晟江的聲音。
“我是誰,我自己清楚,弟妹,你不該胡思想!”
說話間,司晟江進了房間,看著姜鈺菱的眼里帶了一探究。
姜鈺菱看著司晟江理直氣壯、毫不心虛的模樣,心里騰起一強烈的不甘。
他真的清楚嗎?
“那你就記住你的話,永遠別忘了自己的份。”
司晟江神一變,還想說什麼。
程嫻此時一改剛才沉尖銳的模樣,故作善解人意地說。
“弟妹一定是悲傷過度,有些神失常了……越澤,我們讓好好休息休息吧。”
司晟江點點頭,深深看了眼姜鈺菱,扶著程嫻回了房間。
而姜鈺菱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里沒有了一波。
他連堯堯的痕跡都想抹除,那他上屬于司晟江的一切,也該徹底消失。
只當司晟江真的死了,最后幾天,只想好好完堯堯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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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二天一早,姜鈺菱卻被敲門聲驚醒。
打開門,竟看到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門口。
為首的醫生率先開口:“你是姜鈺菱同志吧?”
“你的家人說你有妄想癥,常把丈夫的哥哥當自己的丈夫,請跟我們去神衛生院做個詳細檢查!”
第5章
姜鈺菱愣住了:“妄想癥?!”
滿心詫異,本能地后退了兩步:“我沒病!不用去神衛生院!”
那醫生神冷了下來:“我們院里的神病人都說自己沒病!”
“你不配合檢查,我們只能采取強制措施了!”
說著,那些醫生就要上前將強行帶走。
程嫻不知何時站在門口,帶著得意的笑故意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