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我聽說神病是傳的，你兒子有自閉癥，說不定就是被你傳，還是去治一治的好。”
又換上一副擔憂的神，對醫生們說。
“醫生，你們可得好好檢查，如果有問題就讓住院治療，不治好別出來！”
醫生嚴肅地點頭：“那是當然，我們尊重家屬的意見，更是以病患的健康為重。”
姜鈺菱這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指著程嫻：“是你干的？！”
“程嫻，我沒病！你這是犯法的，我……”
話都沒說完，就被強行拉上了車。
看著窗外景飛快后退，姜鈺菱滿心都是恐慌。
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進神衛生院！
明明就要離開了，還有堯堯的愿沒完，不能就這樣被關起來！
姜鈺菱一邊想著，一邊下定決心。
看到車門沒鎖，趁著拐彎減速的瞬間，忽然一把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停車！”醫生們趕喊了停，慌忙下車去追。
可在高粱地里找了半天，他們都沒看見姜鈺菱的影子，最后只看見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填埋場。
他們都著鼻子不敢去找，也不信姜鈺菱會躲在這里面，最終還是放棄了。
等到汽車發，聲音遠去，姜鈺菱才從垃圾堆里爬了出來。
顧不上沖天的臭氣，跌跌撞撞地跑去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我的嫂子程嫻說我有神病，要強行送我去神衛生院實行非法監！”
警察見，說：“好的，我們立刻聯系當事人過來。”
很快，程嫻就過來了，司晟江也陪在邊。
一進來，司晟江就被姜鈺菱狼狽的模樣驚得腳步一頓。
他皺了皺眉，隨即移開目，對警察說。
“警察同志，我弟妹丈夫犧牲，又剛剛沒了孩子，打擊過大，神失常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姜鈺菱仿佛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不可置信地失聲反駁。
“我說了我沒瘋！你們憑什麼這麼顛倒黑白！”
焦急地看向警察：“你們可以去問周圍鄉親，一定有人看到我被醫生抓走的！”
警察聞言卻沒有立刻表態，看著的眼里帶著審視。
司晟江認真地說：“警察同志，我以軍區政委的份擔保，程嫻絕對沒有違法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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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神衛生院是正規醫療機關，非法監是無稽之談！”
說著，他又帶著愧疚看了姜鈺菱一眼，對說。
“弟妹，你就算再難過，也不該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晟江也不希看到你這樣。”
姜鈺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氣得罵了口：“你放屁！你就是……”
話沒說完，警察神嚴肅地打斷了。
“這位同志，我們理解你的悲痛，但如果真的神出了問題，你還是應該盡早治療。”
“這次就算了，以后再報假警浪費警力資源，就不是批評教育這麼簡單了。”
程嫻得意地笑了笑，溫地應下：“謝謝警察同志理解，我們也會把看好的。”
警察教育了幾句就讓他們離開了。
姜鈺菱僵站在原地，滅頂的無力讓不過氣。
終于意識到，已經被扣上了神病的帽子，越自證，越讓人堅信就是瘋了。
本無解……
司晟江見事已經解決，才神復雜地看了姜鈺菱一眼。
責備的話終究沒說出口，他緩了語氣說：“走吧，先回家再說。”
姜鈺菱紅著眼看向他，冷靜又諷刺地反問。
“回家？我哪還有家？跟你們回去，等著再被你們送進去一次？”
司晟江皺起眉：“你何必這麼咄咄人？程嫻是孕婦，敏了一點也正常，你這樣小題大做，要是害得胎兒出了問題怎麼辦？”
程嫻這時瑟了一下，楚楚可憐地躲進了司晟江的懷中。
“對不起，我只是害怕你被搶走，才想送弟妹去神衛生院養病的，我知道錯了……”
司晟江頓時心疼地抱了：“別怕，我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第6章
姜鈺菱看著司晟江虔誠看著程嫻的目，只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狼狽得可笑！
攥了手，對程嫻說：“你承認了就好，我現在就找警察來，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程嫻神一變，捂著肚子啜泣道。
“弟妹，你要是鐵了心不肯原諒我，那我跟你下跪行嗎？”
說著，雙膝一就要朝姜鈺菱跪下。
司晟江眸一，連忙攔住：“你別了胎氣！”
他面沉地看向姜鈺菱，眼里只剩下埋怨。
“我們都說了，不會再送你去神衛生院，你怎麼還抓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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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鈺菱，你也是做過母親的，怎麼能這麼冷？是不是你自己孩子死了，就要把別人的孩子也弄掉？”
這話仿佛一把刀，狠狠刺進姜鈺菱最痛的傷口。
凄然一笑，點了點頭，平靜地開口。
“是，所以你把看好了！再招惹我，我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眼里都是崩潰后的絕，笑得如同索命的鬼：“反正你們都說我已經瘋了，誰跟瘋子計較呢？”
程嫻裝出的可憐模樣頓時僵住，這回是實實在在被嚇得臉一白。
司晟江看著姜鈺菱，心頭像被什麼刺了一下，指責的話也再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