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知道,這個師哥,有個已經死去的白月。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死人哪能和活人比。
于是,對江硯風展開猛烈的追求。
自負容貌不俗,更何況俗話說:“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層紗。”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月,清冷的師哥便被自己拿下。
追到手后的師哥變得十分的溫小意。
他總是會含著笑在教學樓下等自己下課,在自己走近時會一把拿過自己的書,牽起自己的手。
他會下外套給自己遮擋滲到外上的漬,然后再冒雨去便利店給自己買衛生巾。
他會細心地記下自己的喜好,會在每個紀念日給自己送上的禮。
三年后,他們結婚了,舉辦了轟整個娛樂圈的世紀婚禮。
覺得江硯風是的。
雖然總覺得江硯風有時像是在過自己看別人。
但那又有什麼關系呢?反正那個人已經死了。
可直到今天才知道,江硯風本沒有忘記過那個白月。
因為林筱紫,簡直就是那個白月的翻版。
趙今雪憋氣到了極限,冒出水面,大口呼吸著空氣。
躺椅上的手機鈴聲適時響起。
“你的絕出賣所有,好夢一下子清醒……”
趙今雪抹去臉上的水珠,游到泳池邊從水中出來,拿起手機接聽。
就聽經紀人丹尼爾語氣焦急:“小雪,微博上說的事是真的嗎?”
趙今雪一愣:“什麼事?”
“你還沒看微博嗎?有人料說你無法懷孕,和江硯風早就名存實亡在走離婚流程了!”
趙今雪瞬間只覺耳邊嗡鳴,心口一陣一陣的疼。
懷過孕,是在三年前。
因為當時正值江硯風事業的上升期,怕產生影響,他懇求先把孩子打了,說將來還會有的。
可在落胎之后,趙今雪為了一個很重要的戲,不得不跳寒冷刺骨的河水中。
冷水的刺激,加上沒有好好休息,導致從此很難再懷孕。
當時滿心愧疚,為了自己的事業,放棄了為江硯風生兒育的能力。
但依舊記得,當時江硯風滿眼心疼地握著自己的手,告訴自己不在乎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孩子。
距離那天,時間不過三年。
Advertisement
曾經的溫勸,轉眼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喂?小雪,你在聽嗎?”丹尼爾的聲音拉回了趙今雪的思緒。
趙今雪攥手機,一字一句艱難:“不是無法懷孕,只是懷孕幾率很小……而且這件事,只有江硯風和當時的醫生知道。”
醫生簽了保協議,肯定不敢說。
所以這條料,只能是江硯風。
丹尼爾嘆了口氣:“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和我說過?算了,我現在就安排公關團隊。你等我的消息吧。”
“好。”
掛掉電話,趙今雪點開微博。
赤紅的詞條高掛在熱搜榜首:【趙今雪疑似私生活混,導致無法生育。】
而林筱紫當小三足的詞條早已被在榜后。
很顯然,江硯風已經達到了目的。
“江硯風,你就這麼想毀掉我嗎?”趙今雪喃喃說道。
向漆黑的天空,天邊一顆星星也沒有,它們都藏在烏云之后。
暴雨即將來襲。
片刻后,趙今雪拿起手機。
“搬家公司嗎?我要搬家……對,就現在。”
“地址是,碧云路322號。”
第3章
一個小時后,晚上七點,搬家公司的人到了。
趙今雪指揮他們將自己的一些東西搬出別墅,全部都搬去名下的另一房產。
另外一些零零碎碎比較重要的東西,打算自己收拾帶走。
這棟別墅是當時結婚時江硯風買的,雖然房產證上也有趙今雪的名字。
可等離了婚,也不會住在這里。
很快,搬家公司的人就載著滿車的行李離開。
趙今雪關上門走進屋,保姆齊媽遞來一碗姜湯。
這是齊媽的習慣了,總喜歡在趙今雪游完泳之后給喝一碗姜湯,認為這樣對好。
齊媽將趙今雪的辛苦勞累都看在眼里。
如今,也知道了在趙今雪上發生的事。
齊媽看著趙今雪,言又止。
按理說,只是一個住家保姆,實在不該多,但又實在心疼。
“小雪小姐……”
“齊媽,我累了。”
趙今雪知道齊媽想說什麼,但實在不想再說關于這件事的話了。
真的累了。
沒有喝那碗姜湯,趙今雪徑直走上樓。
收拾剩余品的時候,突然覺得很累,便躺到床上蜷了會兒。
Advertisement
想起江硯風帶著林筱紫離開時的冷漠,趙今雪只覺的心在一陣陣地發冷,渾也止不住地發抖。
漸漸的,連手腳都冰涼。
好冷,好冷……
現在是正值夏季的八月。
趙今雪意識到不對,自己可能發燒了。
“齊媽……”一開口,才發現嗓子都啞了,聲音太小,齊媽肯定聽不見。
迷迷糊糊中,趙今雪下意識撥通了急聯系人——
聽到那邊接通,虛弱開口:“阿硯,我發燒了……”
聽筒那邊卻傳出一道囂張的聲:“不好意思,趙小姐,阿硯在洗澡呢。”
“你發燒了?聽起來好像很嚴重,要不要我幫你打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