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景琛,這次完完全全的要我吧……”
男人的息越來沉,整個軀也像燒的正旺的炭,灼燒著空氣。
即便這樣,涵之還是到他的克制與小心。
在陸景琛耳邊斷斷續續說:“第三個條件,陪我去蹦極。”
陸景琛又是下意識否決:“絕對不行!”
收手臂,輕吻著他的耳尖:“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要拒絕我。”
陸景琛結滾,沒有回應。
不知是不是著要求太過分,讓他生氣了。
他不再克制,掐著的腰,沖撞的力道加重:“那你必須答應我,要是有任何危險,立馬放棄。”
在的連連求饒聲中,他在徹底釋放。
涵之累得癱在陸景琛懷里,忍著滲骨的刺痛開口:“好。”
陸景琛向來是行派。
他推掉了所有工作,第二天帶著涵之去蹦極。
地點在海邊的一座低崖上,崖下的海水平靜卻不見底,海上有救生員時刻待命。
站在跳板上,陸景琛一遍遍幫涵之檢查安全繩。
他看著涵之從容的臉龐,眉頭微皺:“有沒有不舒服?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涵之笑著搖頭:“我沒事。”
不等陸景琛反應,抱著他,一躍而下。
沒有任何防備,他下意識抱住。
涵之著他的膛,兩人一樣的失重心跳。
繩子來回幾下后,變秋千般的悠閑速度。
著一覽無邊的遼闊海景,涵之不舍得蹭了蹭陸景琛:“景琛,你這些年照顧我,辛苦了……離開我以后,你一定要做真正的自己哦。”
陸景琛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咔’的一聲響。
海風中,涵之解開了的安全繩!
第4章
一瞬間,陸景琛聲嘶吼:“涵之!”
他死死摟,眼中滿是慌,心臟跳得比剛才跳下來時還要劇烈。
涵之詫然片刻,而后拍了拍他的背。
“你的安全繩也綁在我上,我不會掉下去的。”
陸景琛這才反應過來,低頭掃了眼后才平緩下來。
只是他臉黑的可怕,直到工作人員接他們落地,他一言不發,轉就走。
涵之知道他生氣了,連忙追過去:“景琛,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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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停下腳步,溫潤的眼眸盡是未熄的怒火。
“涵之!你剛才是故意的,你是想死在我面前,讓我愧疚一輩子是不是?”
“不想離婚就直說,用這些苦計做什麼?你以為你是苦劇主啊!”
他還想痛斥,涵之卻一頭扎進他懷里,聲音微。
“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死的……”
不想死。
想活下去,想再多點時間陪伴年老的父親,想看陸景琛幸福。
真的很想很想……
涵之紅著眼,間的哽塞讓連說話都有些艱難。
“以后你和溫斐然在一起,可不能像今天對我這樣對發火,孩子要哄的。”
“你要像以前一樣,多笑笑,最重要的,要像以前我一樣……。”
陸景琛心臟一空,抬起的雙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最終還是垂了下去,攥著拳。
良久,涵之才放開他:“……陪我去看看爸爸吧。”
“好。”
父住在市區邊郊的老小區里。
因為通不便,設施破舊,許多住戶已經搬走了。
父所在的單元樓只有他一戶還住著。
當年涵之結婚時,勸他搬去和自己住,可他說:“這里是我和你媽媽相的地方,我守在這里,就好像你媽媽還在,走了,就真回憶了。”
每每想到父親的話,涵之都會慨萬千。
當初自己那樣的,但仍然愿意和陸景琛堅定的步婚姻,就是到父母的影響。
因為親眼見過連死亡都不能阻斷的,所以覺得自己和陸景琛也可以。
但現實告訴,相并不難,難的是能不能一直相。
面對夫妻兩人的到來,父很高興,做了一大桌菜。
只是吃到一半,陸景琛手機響了。
依舊是溫斐然。
他下意識要掛斷,涵之卻說:“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想和爸爸說會兒話。”
陸景琛猶豫了瞬,最后放下筷子起:“我等會就來接你。”
話落,他歉意地看了眼父,匆匆離開。
從人一走,父倆就一直沉默。
直到涵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起走到父后,一邊幫他捶背,一邊問:“爸爸,你會不會覺得我沒用?”
父嘆了口氣:“涵之,有些東西靠執著是留不住的,就像……你媽媽的離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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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思念和苦同時淹沒了兩人。
這些年,許多親戚都跟涵之說過,爸爸很媽媽。
媽媽去世的那天,整個醫院都能聽見爸爸痛苦的哭聲。
看著父頭上越來越多的白髮,涵之忍不住掉下淚。
“爸爸,對不起,是我奪走了媽媽的生命,現在還讓你整天為我擔心……”
甚至要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再次面對失去摯的痛苦。
父卻握住的手,聲音蒼老但堅定:“爸爸從沒這樣想,我很慶幸,能夠和你媽媽相遇,也很高興,能夠有你這麼個兒。”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選擇當你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