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陸景琛曾經說過的話,涵之還是忍不住笑了。
深吸口氣,給他的態點了個贊后打開音樂,昏沉睡去。
夢見和陸景琛領證那天。
他們花了一百塊去吃自助,最后兩人撐的不行,開始說誰拿的菜誰吃完。
最后還是陸景琛吃了,肚子大的像足球。
又夢見第一次撞見溫斐然衫不整的從陸景琛辦公室里出來。
陸景琛沒有驚慌,反而淡定地點了煙說:“太久沒人,忍不下去了,我們離婚吧。”
也沒有大哭大鬧,只擔心溫斐然是不是真心他。
……
涵之醒來時,一濃烈的消毒水味沖進鼻腔。
“你醒了?”
聞聲轉頭,看見松了口氣的陸景琛。
才發現自己在醫院的病房里。
沉默片刻,陸景琛眼中含起慍:“酒店的工作人員給你送早餐的時候,發現你發燒了。”
涵之愧疚:“……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面對泥人似的脾氣,陸景琛只覺怒火‘噌’的燒進了心里。
“你到底是想單純的讓我履行這些離婚條件,還是想用傷害自己來博取我的同,好讓我打消了離婚的念頭?”
頓了頓,他聲音低了下去,也沙啞了許多。
“涵之,你讓我把你當正常人,可正常人是你這樣的嗎?”
一字一句,像針扎在涵之心里。
很痛,可更多的是心酸。
是啊。
不是一個正常人,哪怕裝的再像,都不能改變即將因病而逝的事實。
良久,陸景琛起:“等你恢復些,我們就立刻回去。”
“可……”
“無論你做什麼,都不會改變我們要離婚的事實,我也不會再可憐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涵之抿著的抖著。
陸景琛鮮發怒,也從不會對說這樣冷的話。
委屈混雜著無奈,紅了的雙眼。
之后兩天,陸景琛一直沒來,電話信息都沒有。
這是第一次,涵之被他丟在醫院,不聞不問。
直到第三天早上,溫斐然來了。
沒有拖泥帶水,爽利的遞去一份文件。
“我已經為景琛提起訴訟離婚,這是離婚協議,簽完字你們就再無關系。”
“你放心,景琛給的補償夠你花好幾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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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之盯著文件,沒有接,只是問:“我簽了,你會永遠一心一意他嗎?”
溫斐然懵了。
涵之著,像是個講述者說著:“這十幾年里,景琛一直照顧我,知道我所有喜好和習慣,但我好像都沒真正了解他,因為他一直在遷就我……”
“他睡覺有時候會說夢話,要是他在夢里我,你不要生氣,只要他清醒的時候的是你。”
“如果景琛跟你吵架,你也不要跟他計較,他是個好人,也有小孩子脾氣,別人對他三分好,他就還十分,他會主跟你和好的。”
“還有,他不吃辣,這是我上個星期才知道的,所以……”
“涵之,夠了!”
陸景琛的聲音打斷了涵之的話。
他看著涵之蒼白的臉,面無表地把文件和筆遞給。
“不要再說些沒意義的話了,斐然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你趕簽字。”
第7章
男人的話猶如悶雷,震的涵之大腦一片空白。
溫斐然懷孕了!?
溫斐然看了眼陸景琛,對說:“要是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做我們孩子的干媽。”
看著面前的兩人,涵之被子下的手攥著角。
陸景琛很快就有一個新家庭,有一個可的孩子了……
這是期的,雖然很難,但還是說服自己放手。
涵之緩緩松開手,接過筆和文件。
陸景琛已經簽名,字跡凌厲瀟灑,著一迫不及待的意味。
握筆,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在旁邊簽下一個僵而滯緩的名字。
陸景琛看著寫下的凌又有些扭曲的字跡,一種說不出的抑涌上心。
可他還是若無其事接過:“斐然剛懷孕,需要在家靜養,我們要提前回去。”
“你再在醫院觀察幾天,等醫生確認沒事后,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
涵之卻搖頭:“不用。”
“你……”
“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你就沒有權利安排我的去了。”
陸景琛啞口無言,最終握了握拳,妥協:“隨便你吧,如果需要就給我打電話,畢竟這也是我最后一次幫你。”
涵之艱難地扯了扯角:“謝謝。”
目送兩人離開。
等病房門關上的瞬間,涵之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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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分離,也許就是永遠。
但在這段里,不會有憾了……
次日。
涵之出了院。
回酒店收拾好行李,獨自坐上去玉龍雪山的車。
離開前,把陸景琛送的智能手機寄回去,用回翻蓋手機。
一路上,涵之從一個小時吃一次止疼藥,到最后十幾分鐘就要吃一次。
疼痛時時刻刻折磨著的骨頭和五臟六腑。
而唯一覺得慶幸的是,趕上了最后一趟上山的纜車。
車廂里,涵之靠著車門,意識有些昏沉。
恍惚中,看見已經白髮蒼蒼的父親,孤零零坐在家里看和母親的照片。
“爸爸……”
呢喃一聲,朦朧睜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