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為什麼,已經走了,你要為了一個死人把自己到絕境嗎?”
“要是知道,也一定不會同意的。”
“你就當為活下去,不行嗎?”
說到最后,不知道該說,能說什麼了。
只得低下頭去,大顆大顆淚珠無聲砸到地上。
陸景琛看了眼,聲道:“斐然,你是個好孩,為我這種人哭,不值得。”
溫斐然一愣,抬頭就看見陸景琛角掛著自嘲的笑。
“我是個混蛋,涵之病到那麼嚴重,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我自以為做了不得了的事,像個傻子一樣自我,可到頭來,傷最重的是我,我還說口口聲說,關心,我真是不要臉啊。”
“我就是個大混蛋,大混蛋……”
陸景琛閉上雙眼,魔怔般喃喃的罵著自己,不再和溫斐然說話。
溫斐然沒有辦法,不知如果是好。
突然,想到什麼,神一頓,急忙轉往醫院外大步走去。
第12章
砰砰砰——
砰砰砰——
年代久遠的破舊門框,在溫斐然的大力敲擊下,抖落下簌簌沙土。
但門始終沒應,舉手還要再敲,里面傳來父的聲音。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你趕走吧。”
沒走,反而焦急的朝里喊。
“伯父,求求你,救救陸景琛的命吧。”
“景琛快不行了,他不愿意手,您去勸勸他好不好?”
“您就當是為了涵之好,涵之那麼他,肯定也不愿意看他自暴自棄的。”
門從啪的打開。
父臉有些難看:“你說什麼?景琛為什麼要手?他不是跟涵之離婚了嗎?”
“他們沒有離婚,涵之簽的本不是離婚協議。”5
溫斐然說著,從文件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不同于之前涵之簽字的那份。
之前上面“離婚協議”四個大字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產權轉讓書”。
“伯父,這是景琛將自己名下所有財產,份,和公司盡數轉讓給涵之的同意書。”
“除此之外,他還買了份重額保險,如果他出現任何意外去死,就會獲得大筆賠償,而涵之是唯一益人。”
著益人那一,黑紙白字寫下的涵之的名字。
父滿臉一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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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斐然啞聲解釋:“我從來不是陸景琛的人,而是他的朋友……應該說是律師,我和他來往,只是想讓涵之相信陸景琛已經不了。”
說著,紅了眼:“不久前,陸景琛被查出晚期癌,哪怕做手也可能活不了多久,他說他不怕死,怕的是沒人照顧您和涵之。”
聽了這話,父也紅了眼,但還是難以釋懷。
“可他為什麼一定要用出軌的方式讓涵之……他難道不知道,涵之有多他嗎?”
“陸景琛就是因為知道涵之太他,無論怎麼樣都不會離開,所以只能裝作出軌,讓涵之死心。”
父看著手中一份份財產轉讓同意書,老淚縱橫。
“傻孩子……都是傻孩子啊……”
溫斐然也忍不住了眼眶。
不是沒勸過陸景琛,不要對他自己和涵之那麼殘忍。
哪怕生命到了最后一天,只要他們在一起,這一生也就值了。
可陸景琛說。
“涵之太我,我死了的話,后半生肯定會很痛苦,倒不如我主離開,讓慢慢忘記我,時間會讓釋懷的。”
溫斐然眼中滿是不忍,再次開口:“伯父,因為涵之死了,陸景琛現在已經沒有求生了,我懇求您去勸勸他,讓他不要放棄自己……”
父心中悲痛。立刻抹著眼淚:“好好,快帶我去醫院,我親自去和景琛說。”
兩人正要下樓,溫斐然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里面傳來護士焦灼聲音:“溫小姐,不好了,陸先生失蹤了!”
第13章
溫斐然神一變:“什麼!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失蹤?”
“我剛才去送藥,發現陸先生本不在病房,醫院上上上下都找過了,都不見人!”
溫斐然心急如焚。
“我馬上過去,他現在弱,肯定還在醫院附近,如果找到他,就說小姐的父親有話要跟他說!”
說完,掛斷電話,帶著父迅速往醫院趕去。
路上,溫斐然將陸景琛和涵之的事,又完完整整的告訴了父。
假扮人關系以來,都是溫斐然出面,去和涵之涉,讓主離開。
因為他看著涵之,本說不出讓離開他的話。
他從來沒有過,那些痕跡和氣味,都是口紅畫上去,香水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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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假裝,他還是愧疚得不行,狀況一度病危。
可就算這樣,他也不愿意去醫院,要陪著涵之。
飛機上,他們佯裝健談的模樣,但其實陸景琛說的東西,完全牛頭不對馬。
他們待在一個房間,但他只是坐在客廳,對著雪山不停的煙。7
朋友圈是故意發的,僅一人可見,懷孕是假的,那些心窩子的話全是假的。
他生氣涵之不把自己當回事,故意冷了一晚上。
但那幾天,陸景琛一直在醫院走廊上陪。
他們始終都是著彼此的,可就是因為太在乎,讓彼此生生誤會錯過一生。
這時,溫斐然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溫小姐,找到陸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