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儀我,但太子妃之位卻是姐姐的。
只因嫡我庶。
後來,姐姐被貶冷宮,抑郁而終。
而我嫁給了貌比潘安的新科狀元,琴瑟和鳴。
重來一世,姐姐將嫁塞進我懷里,自己卻走向狀元郎。
我心一沉,是想與我換夫君?
可姐姐卻當眾怒潑一壺茶,字字鏗鏘:「李軒,你有斷袖之癖,又與長公主糾纏不清,怎還敢來向我妹妹求親!」
1
被淋落湯的李軒尷尬起,朝姐姐拱手,眉峰微微蹙起,得好似清風拂過:「玉瑤妹妹,你的話在下一句也聽不懂。」
他端著清冷倔強的面容,仿佛真是姐姐冤枉他一般。
「聽不懂沒事,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你那些齷齪事可就藏不住了。」姐姐輕蔑地瞥向他,冷聲命家丁將李軒打出去。
李軒自知沒趣,告辭離開,眼中劃過一不怎麼明顯的狠戾,卻看得我膽戰心驚。
上一世,我無意中撞破他和前統領蒙的時,他便是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的。
那之后,他將我送到長公主府侍疾三日。
出府時,我目呆滯,上全是麻麻數不清的針眼,雙之間如有火灼。
可李軒本不給我息的機會,他殺了我的娘、婢,截下我求助的家書,親自陪伴我去每一個必須出現的場合。
稍有不慎,又是侍疾。
他威脅我,若我敢死,他就讓姐姐替我陪葬。
我只能順從地與李軒裝作恩夫妻,背地里縱容他游走于蒙和長公主之間,眼見他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大,我更加不敢反抗,如同木偶一般麻木地過了幾十年。
連父親也沒能看出我和李軒貌合神離,住在深宮的姐姐是怎麼發現的呢?
2
因姐姐的冒失,父親罰在抄三百遍德。
我捧著疊好的嫁,小心翼翼叩響了的房門。
姐姐見到我,并沒有驚訝之,似乎早知我會來,還提前讓婢備下了我吃的點心。
拉著我坐下,將一本小冊子遞給我:「這上面的東西對你宮后有益。」
我疑地翻開,宣紙上記錄著上一世姐姐在宮中見過的人以及他們的喜好與格,其中著墨最多的不是皇上,而是越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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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嫡姐就是被陷害,了廢后。
「阿姐,你既然記得這些,何不再一次宮門。」
我相信,以嫡姐的能力,這一生,定能斗過越貴妃,穩坐后位。
「姒錦,天下將變,姐姐有些事需要準備。讓你宮也并不是想你去爭寵,而是希你能在謝景安的庇佑下,開心幸福地過幾年。」
姐姐頓了頓,而后釋然一笑:「謝景安,他此時是真心你的。」
3
我聽從姐姐的話,以相府庶的份嫁給謝景安做側妃。
大婚那日,謝景安寬我:「姒錦,相信孤,待孤登基,孤一定立你為后。」
「妾信太子。」我依偎在他懷中,聽著他的諾言,心里卻平靜得宛如一灣深潭。
好在前世與李軒假裝恩積累了不經驗,這讓我能自然地回應謝景安的真。
不過,不的一點意義也沒有,謝景安當上皇帝后,會有十多個妃嬪,相比于,此刻的我更想要實實在在的權,凌駕于整個后宮的權。
我無法像姐姐說的不去爭寵,相反,我要牢牢地抓住謝景安的心。
我將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主將滾燙的紅在他間。
一寸一寸,緩緩向上。
謝景安忍不住戰栗了一下,大手住我的纖腰,大口大口著氣。
「錦兒,你就是孤的命。」
4
自我嫁給謝景安后,他夜夜宿在我房,很快我便有了孕。
姐姐知道后,準備了許多禮宮來看我。
彼時,正在為父親嫁人煩惱不已。
因為睚眥必報的李軒找了幾個說書的將姐姐朝他潑茶之事添油加醋地大肆宣揚,暗諷姐姐有瘋病,原本沒什麼人信,直到大家看到嫁給太子的人是我而不是姐姐時,竟都信了姐姐是瘋人所以皇室才更換太子妃的說辭。
父親面子上掛不住,就想早點把姐姐嫁出去,可姐姐不僅不肯,還與幾名男子組了個詩社,日日在外面流連,沒有一丁點世家貴該有的端莊矜持。
連父親都開始懷疑姐姐是不是病了,給請了好幾個大夫。
最后,還是給姐姐敲定了一門婚事。
我見姐姐發愁,忍不住問:「阿姐,是不滿意對方的家世人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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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搖搖頭,輕笑:「這一世,我這麼努力地籌謀,可不是為了嫁人。就算夫家有頂好的人品家世,但終究不是屬于我們的東西。」
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出玉指輕我的眉心,嘆出一口氣:「讓你嫁給謝景安就是想你過得舒心些,你偏有這般多心思。」
我怔了片刻,鼻尖微熱。
和上一世一樣,什麼事都瞞不住姐姐。
「阿姐,我想保護自己,保護你。」
「阿姐明白,上輩子我們都太苦了,只是這條路,一旦踏上去再沒有回頭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