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務府的黃大監、膳房的阿離還有太醫院的陳太醫今后可供我調遣。」
「他還說讓我忍,不要對付蒙與長公主……」
前面幾句倒是沒有錯,這最后一句,越容卿敏地起了疑心。
質問:「為何要對付蒙統領和長公主?老師與他們的關系一向不錯。」
我出一抹鬼魅的笑,緩緩道:「越容卿,你可還記得當初李郎來我家求親,被我姐姐打出相府的事。我阿姐所言,都是真的,只不過錯不在李郎……」
我張了張,如鯁在。
平靜了許久,才將上輩子的所見所聞緩緩說給越容卿聽。
蒙強力壯,喜歡折磨人,李軒上每隔幾日便有新傷,嚴重的時候連走路都走不了。
而長公主更加變態,喜歡聚眾歡愉,經常強迫李軒當著的面與陌生男子行事,李軒若不肯,便用各種殘忍的手段他屈服。
最終李軒了比他們兩個還癲狂的瘋子。
我所說之事,雖然荒謬,但都是真的。
越容卿找不到疑點卻始終無法全信。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慕老師的越容卿自然有許多法子去查證。
只要開始查,那麼這后宮之中,能看到什麼,便都由我說了算。
「沈姒錦,若本宮知曉你是在誆騙本宮,本宮定讓你姐姐為你陪葬。」
我坦然地嗤笑:「誆騙你我有必要走這一遭九死一生的險棋?若你不信我,待我們為李郎除掉了蒙和長公主,你我大可繼續斗一斗。」
12
半月后,太后生辰,長公主進宮賀壽,我因的步輦占道不讓,當眾扇了一個耳。
長公主向來跋扈,從來沒過這等屈辱,發誓要將我挫骨揚灰。
這事熱鬧了一陣,便不了了之,因為皇后那邊也和我撕破了臉。
某天深夜,守著長笙的娘打了個地鋪小憩,卻被突然闖的越容卿扣上玩忽職守的罪名,生生將從永福宮拖走。
長笙了驚嚇,整夜哭鬧不止,我也著了風寒,臥病在床。
而馬上就要進四年一度的齋月,下個月,謝景安整月都得待在安覺寺祈福,他本就在為顧不上后宮而煩惱,偏又出了這檔子事,惱火地命蒙鎮守永福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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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擅闖永福宮者,全都給朕殺無赦!」
天子一言,自不會是兒戲。
但齋月過半時,風雨來。
長公主和越容卿帶人闖永福宮:
「沈姒錦你這個賤人,竟敢與男子私通!」
我昏昏沉沉地被人從榻上拖拽至地板,還沒完全睜開眼睛,就挨了一記響亮的耳。
「皇貴妃,蒙怎會和你睡在一張榻上?」
「皇貴妃……陛下不過十多日未來永福宮,你竟如此耐不住寂寞。」
「皇貴妃,你如此失德,怎配教養太子!」
我被一群妃嬪圍在中間,們爭先恐后地定我私通之罪,全然不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
我干脆地站起,沖趴在床上的蒙大喊:「蒙統領,你醒醒。」
蒙毫無回應,越容卿示意旁的太監前去查探。
那太監一看,又出手指探鼻息,忽然嚇得口齒不清:「死……他死了!」
長公主腦袋一嗡,不經意地退了一步,呢喃道:「怎會死了?」
明明在酒里下的是蒙汗藥。
「哼,自然是有人殺了蒙統領,陷害本宮。長公主,你說對不對?」
我將矛頭指向長公主,又給越容卿遞了個眼,示意趕把重點轉移到命案上去,將長公主拉下水。
越容卿對我的暗示視而不見,此時,東宮舊人怡嬪突然往前一步。
右手的斷指有些可怖,卻比不過此刻向我的猩紅眼神。
「臣妾想到一事,與皇貴妃有關……」
陳雙怡將當年我脅迫東宮眾人并杖斃紫萱三人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又說我手里有能斷人心脈的藥,曾親眼看見我喂給不聽話的通房吃,那通房的死狀與蒙無二,故蒙很有可能就是死在我手上的。
怡嬪說完,麗嬪也站了出來,的父親是越家屬將,昨日家中傳信告訴,西南王劍指皇城,而軍師是丞相嫡沈玉瑤。
「皇貴妃的嫡姐意圖謀反,臣妾曾發現永福宮的宮鬼鬼祟祟地送了些東西出宮,接應之人正是沈玉瑤離京前的好友。」
謀反?
越容卿聽了麗嬪的話,當即命人在永福宮里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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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們發現了小冊子。
13
「這是……」
太監只看了一眼,就趕將冊子給越容卿,越容卿翻看了幾頁,心中一喜。
我果然和陳雙怡告時說的一樣,事無巨細地記錄著宮中辛。
其中牽涉到太后,怕是謝景安也難保下我。
越容卿得意地勾起角。
當初,決定與我聯手對付蒙和長公主時就已設下圈套,等著我往里跳。
我被帶到太后面前,由老人家親審。
「沈姒錦,你還有何話說?」
太后將小冊子甩到我跟前。
「臣妾無話可說,請太后親自問陛下吧。」
我乖順地跪著,并不為自己辯駁,等來的卻是太后一句「賜死」。
可我不能退,更不能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