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我跟弟弟肯定是孝順你們的,唉,就是我太沒用了,沒本事掙很多錢讓你和媽媽好好。」
「等我以后有錢了,肯定把你們的生活安排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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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撿好聽的話說嗎?誰不會呢。
口頭上的孝順和口頭上的,太相配不過。
後來,父親親眼看到隔壁病床的病人病發被推進了監護室,最后沒搶救回來。
他似是到了驚嚇,喊著要出院。
本就是例行復查,醫生檢查了下沒別的問題很快就同意了出院。
17
我原本因為他們瞞著我存款的事覺得不舒服,後來仔細想了想,那畢竟是父母的錢,他們愿意怎樣安排我無權干涉,便也漸漸想通了。
但想通是一回事,心涼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做不到忽視真相。
只希他們不要再干擾我,安安穩穩把趙晏晏養大,顧好自己的,不要拖累我。
我可以按自己的能力盡孝道,還生養之恩,不貪他們的錢,但他們也別道德綁架我。
可事實證明,我想得太簡單了。
我上流著他們的,這是扯不斷的聯系,就像永遠斷不了的風箏線。
父親驚嚇太過,神恍惚,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他怕黑,一定要開著燈睡覺。
母親嫌太亮了睡不著,就搬到隔壁屋子睡。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
可過了幾天,父親竟然懷疑母親對他有二心。
他不斷詢問母親是不是嫌棄他生病,想要跟他離婚。
母親想著他生病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很耐心地一次次跟他說沒有,就是燈亮著睡不著才搬過來睡。
他不信。
母親被他氣得沒辦法,找到我這里訴苦。
我回去的時候,兩人正吵得激烈。
父親見到我的時候,眼神突然一亮,拉著我就往里屋走。
「閨,我跟你說,你媽肯定是要跟我離婚,要帶著你弟弟改嫁,還想騙我!哼!我心里什麼都知道!」
我看了一眼母親,一臉的有苦難言,十分無奈。
我看著有些癲狂的父親,小心地開口:「爸,咱們再去醫院復查一下吧?」
他一聽醫院就擺手,「不去不去!那是害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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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之后才發現,況遠比我想象得要嚴重。
父親他可能還有妄想癥。
他已經好幾次拉著我說,他看到母親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肯定早就背叛了他,還指著趙晏晏說這肯定不是他兒子,是母親跟別人生的野種。
母親被他氣哭了,拉著弟弟就要回娘家。
他竟一點兒沒攔,還拍著手說快走快走。
除此之外。
父親把家里的存款和碼都給了我。
我看著眼前的存單,心緒復雜,一時間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碼是真的,跟趙晏晏寫的那一串數字一模一樣。
他興地舉著手里的存款單跟我說,「桐桐,爸最相信你了,你才是我親生的兒,我把錢都給你,你說過的,你肯定會管我的,對不對?」
我沉默了好一會,看著他,「錢都給我,你放心嗎?」
他點點頭,「那當然,你是我的親閨。」
我笑了,「那我真收下了?」
「你收!」
18
我哄著父親去了醫院。
醫生說是驚嚇過度導致神經系統紊,有些神失常。
但好在時間短,況還不是很嚴重。
開了些鎮靜安神的藥。
效果還不錯,他沒多久就恢復了正常。
看上去家里的一切都沒變,除了存款都到了我的手上。
戲劇十足。
我沒打算把錢還回去。
因為通過這次我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若是以后父母生病了或者是有其他的什麼事,無論是從法律的角度還是周遭的道德標準,他們的唯一求助對象就是我。
無論我怎樣想跟他們撇干凈,都是極難做到的。
我很快想通了。
既然無力掙,那便盡可能得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優勢。
很顯然,錢是最重要的。
母親聽說錢都給我保管了之后,恨恨地瞪了幾眼父親。
父親臉上是眼可見的懊悔,但他不好意思直接跟我要。
他們兩人之間,母親慣常做「壞人」。
清了清嗓子,朝我開口,「桐桐啊,你年紀小,拿那麼多錢不安全,還是給爸媽保管吧。」
父親十分激地看了一眼母親,母親瞥他一眼,還記恨著他先前污蔑的事,余怒未消。
我好奇地看著母親,「你們不放心我嗎?」
母親不妨我說得這麼直白,一時有些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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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著開口道,「嗐,我說錯話了,我是你們的親閨,你們怎麼可能不放心我呢?對吧爸爸?」
父親笑得十分勉強,又不好意思反駁。
我又笑瞇瞇地去拉母親的手,「媽,我覺得還是我拿著好一些,一來你們有個頭疼腦熱的我這邊用錢方便,不會耽誤病;二來你們也知道,我一向最節儉了,也不會花錢,肯定保管得最好。」
「而且你們年紀大了,容易被騙,現在網上騙人的方法可多了呢,還是我拿著吧,這樣更安全。」
母親張了張,卻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