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則各過各的,不必理會。
大概又過了三個多月,我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也該鬧起來了。
順利的話,再過一個月,蕊姨娘就要臨盆了,好日子,過得也差不多了。
那天晚上,我放了風聲出去。
當夜,聽說因著斷了一個風箏就鬧的飛狗跳的,請我去做主。
我太,懶懶的狎了口涼茶。
讓翠微傳話說我頭疼,就不去瞧了,讓們莫要生事,各回自己院里。
蕊姨娘子貴重,萬事以蕊姨娘肚中子嗣為重。
宅的風向,在我的眼風和表中,暗流涌。
傳完話,各院里果然消停了幾日。
不過也就幾日。
5
夫君這天來我這邊用飯,我特意讓小廚房加燉了他最喜歡的筍片燉火。
我自己的小廚房,是我娘家帶來做了幾十年的老廚娘。
我從小吃慣的,最是知道我和夫君的口味。
這筍片是夫君喜歡的,夫君卻吃的卻并開懷。
我抿一笑,把他最的筍從他碗里夾骨碟,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一種菜,再喜歡,吃了一年多,也該膩了。」
「我今兒,就安排一下,讓小廚房把夫君最喜歡的其他菜端上來,什麼水煮片,水晶茯苓糕,還有炙羊。主君也嘗嘗。」
「這食和人是一樣的,花樣要多一些,葷素咸甜搭配,雨均沾,對子才好。」
夫君果然眼睛一亮,也不管邊還站著丫鬟婆子。
親昵的一把摟過我,親了一口。
「還是夫人最懂我。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我笑推開,胃里卻是翻云蹈海的噁心。
這眼看著何心蕊就快生了,肚子又比尋常夫人大許多,子不便伺候了,
翠微得了消息,最近,主君每次親近,蕊姨娘都推。
一次兩次還好,連著半月,主君的臉越來越差,終于按捺不住,來找我訴苦。
為主君排憂解困,可是我們當家主母的重要職責啊。
瞧著,這該安排的菜,不就該上桌了嘛。
6
何心蕊進門專寵之前,府里除了我這個當家主母之外,還有兩個妾室,兩個通房。
第一個妾,春姨娘就是納在了我懷六甲之時。
我婚后三年才有的孩子,那是頭胎,我發應的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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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臟腑的肝腸,都快吐了出來。
閨帷之事,難眠力不從心。
偏偏夫君力又極其旺盛。
那子本是罪臣抄家之后,罰奴籍的庶小姐,賣到我們府邸的三等丫鬟,頗有些姿和文采。
開始,夫君還。
後來,他腥的頻率越來越高,恬不知恥,白日宣,被我發現。
團哥兒,因此早產了三個月,差點活不過來。
後來,我不顧,沒日沒夜的守著,團哥兒活了過來。
可那時候,夫君和春姨娘打的火熱,對我和團哥兒,竟極探。
我強撐著,點頭同意春姨娘那日,我卻覺我的一部分,已經死了。
昔日恩付諸流水,我的心似熬在油湯里,來回打滾浮沉。
我也曾希冀我們夫妻可以回到初識。
然而,我沒想到,這樣的荒唐,竟只是開始。
夫君仕途順遂,又捧的仙樂飄飄,忘乎所以。
食髓知味,不過半年,竟開始縱聲,流連煙柳之地。
為維護家門面,我打發了一個又一個青樓楚,不勝其煩。
無奈之下,我又給聘了一個良妾,倆個通房,好讓他收斂些。
再後來,我子養好之后,又生了馨姐兒。
我心無旁騖的教養兩個孩子,還有三個庶,請最好的先生教授。
又雷霆手段,把妾室通房,丫鬟下人都管的死死的。
就像母親對父親的后宅那般。
夫妻曾經的濃恩,早已當做黃粱一夢。
偏偏半路又殺出一個穿越來的「白月」,往我心死的余燼里,又猛倒了一盆滾油!
被我強請按了一年,幾乎連主君面都見不到的通房妾們,得到我的授意,翻箱倒柜的拿出胭脂香,羅衫頭面。
一天之,整個宅,好像春意盎然的花園,蝴蝶帶著相逢,到飛舞。
當夜,夫君就被勾搭住進了春姨娘的院子里。
何心蕊,瘋了。
7
何心蕊著肚子殺到春姨娘的院子里。
一路上,跌跌撞撞,險些絆倒。
好一些費力趕到,卻見夫君只穿著一里襯,暖閣正是一派春風旖旎。
滿臉是淚,氣還沒有勻。
「你說過,永不負我!」
「你說過,是因為我比你晚到這個世界十年,所以你才被迫的婚。和妻子在一起,是為了仕途,沒有。只給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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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些人算什麼?」
「若不是三個月前,這人的風箏掉在來我院里,我去歸還。我還不知道你除了正妻,還有其他人,還不止一個!」
「李建,你這個騙子!」
聽翠微說,主君前面尚且忍耐,聽到何心蕊主君「李建」的時候,卻突然黑了臉,臉沉的可怕。
他一掌甩在何心蕊的臉上。
鼻流的何心蕊滿臉都是。
他抓著何心蕊的頭髮,對著梗著脖子艱難氣的何心蕊,面目猙獰。
「我說過,不許再那個名字!我是吳恩,是這宅子的主君,是你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