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拜師學藝,也不是我們你的。」
我看著已經呆若木的兒,決定把話說完。
「那是我們一家三口開家庭會議商量的結果。」
「我們問過你愿不愿意去,主要是你那一使不完的牛勁兒,在家里閑著也是個禍害,我和你爸又不能不工作,天天跟在你屁后面給你收拾爛攤子。」
「你自己拍著脯說愿意去的,結果到了武館,拉著你師父的手,說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彈幕已經笑瘋了。
【這跟我小時候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然后第二天就忘了有什麼區別?】
【黑化了要好好學習,做一個冷酷的人。哈哈哈哈誰沒有過這種中二時期!】
【諾姐,原來你才是喜劇人!】
許諾的表從震驚,到迷茫,最后變了難以置信。
「媽,這些……都是真的嗎?」
「不然呢?」我反問。
「你以為你去武館,對著師父拜三拜,人家就得涕淚橫流,非要收你為徒了?」
「你師父也要吃飯的,這些年,你以為是誰在給你學費?」
徹底說不出話了。
「你小時候,我和你爸不是沒想過讓你跟著我們學點什麼。」
我嘆了口氣,繼續補充。
「我想著你是孩子,可以跟我學做非手工,安靜點,也能磨磨子。」
「結果呢?我拿來做螺鈿的上好貝殼,被你當了飛鏢,嵌進了墻里。」
「剛做好的一方徽墨,半天工夫,被你磨得就剩一個角,你說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跟巧克力一樣。」
「後來,看你力實在太旺盛,你爸就帶你去野外,想讓你試試勘探地質。」
「結果你背著個小包,悶著頭在山里走了一個小時,沒找到一塊有價值的石頭,倒是帶回來了十七種不一樣的蟲子。」
「你也不說話,就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們,跟個小魔鬼一樣。」
「力氣是有,膽子也大,就是完全不用腦子。」
「所以啊,我們才沒讓你跟著我們。」
我說完,演播廳里又是一陣笑。
許諾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蔫了。
大大咧咧的子,倒也沒覺得多丟人,只是抓了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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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記得我小時候很努力地想幫忙,然后你們都嫌棄我,不要我幫。」
那委屈又恍然大悟的樣子,再次中了所有人的笑點。
這場原本可能演變家庭倫理悲劇的環節,最終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喜劇方式收場。
主持人了笑出來的眼淚,好不容易才把流程拉回正軌。
8
接下來,到了楊軒和衛云。
和我們家的飛狗跳不同,他們的故事,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畫風。
「我們是高中同學,那時候就在一個班。」
楊軒說起過去,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
「當時學校辦藝節,我想自己寫歌,但是詞不滿意,就來了。」
「後來我們組了個小樂團,在學校晚會上唱自己寫的歌。」
衛云在他邊補充道:
「那時候寫的歌詞很稚,現在看都覺得不好意思。」
「但是,有人愿意把那些不調的句子唱出來,還唱得那麼好聽,那種覺很特別。」
他們沒有經歷過什麼驚天地的波折,也沒有什麼戲劇的沖突。
他們的故事,就是兩個對音樂懷有同樣熱忱的年,在最青的年紀相遇,然后牽著手,一路走到了今天。
從煙火氣十足的地下通道,到幾百人的 Livehouse,再到如今數萬人的育場。
他唱,寫。
他站在里,在背后為他點亮那束。
「很多人都說我們很浪漫,其實我們只是運氣好。」
楊軒握了衛云的手。
「在最想堅持的時候,邊正好有個人,跟你想的是一樣的事。」
彈幕里沒有了剛才的哄笑,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的羨慕和祝福。
【神仙,我又相信了。】
【關系又好,又有互相扶持的能力,這才是最好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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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他們能一直好好的,永遠不要分開。】
我看著那兩個年輕人,心里也泛起一陣暖意。
在這個喧囂的世界里,能找到一個同頻共振的靈魂,并肩走了這麼遠的路,確實是一件值得被祝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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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環節在笑聲和鬧劇中收場,主持人好不容易才穩住場子,宣布進第二個環節——職業展示。
規則很簡單,每組嘉賓需在規定時間,利用各自的職業技能,合作完一個作品。
「我們先從哪一組開始呢?」主持人將目投向了慕瑤。
慕瑤淺淺一笑,主接過了話頭。
「我最近正好在為一部新戲做準備,角是一位婺劇演員,跟著老師學了些皮。」
「如果不嫌棄,我和妹妹可以試著唱一段《白蛇傳》里的《斷橋》,也算提前為新劇做個小宣傳。」
這個提議立刻引來滿堂喝彩。
影后界唱戲,噱頭十足。
慕瑤看向旁的慕晴,慕晴雖然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愿,但大概也知道這是個絕佳的曝機會,沒有再鬧脾氣。
姐妹倆當場清唱了幾句。
「青兒呀,青兒,你我姐妹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