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兩眼,我覺得不太興趣,但也不想為話題中心。
結果沒過幾秒,他倆的賬號就雙雙被言。
從此在互聯網上也銷聲匿跡。
(13)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見那時住在醫院里,在窗邊撿到一只紙飛機。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稚的字:「想變好,吃西瓜味的棒棒 tang」。
很樸實的心愿。
變好沒有那麼簡單,可是讓一個孩子吃糖對我來說很容易。
于是那天,我讓管家給整所醫院能吃糖的小朋友都發了一大袋棒棒糖。
有西瓜味、葡萄味,也有橙子味。
後來我又撿了一些紙飛機。
那個孩子好像把我當了神仙,驚喜地描述那些棒棒糖有多好吃,向我許愿,又夸贊我是最厲害的神仙。
那些心愿很簡單,有時候是想看煙花,有時候是想畫畫,還有的時候是想養一盆花。
我給這群年紀小的病人們發仙棒、油畫棒,還有一人一束的花。
只是沒讓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也沒有去調查這個紙飛機的主人是誰。
不知道從第幾個紙飛機開始,上面多了一行其他人的字跡。
勁秀工整,每次都只是寥寥幾字。
「早日康復。」
「長命百歲。」
「萬事順遂。」
hellip;hellip;
也許是那孩子的家長吧?在替那孩子許愿。
我這麼想,但很可惜,生老病死不由人控制,我無法替他們實現這樣的愿。
後來我從那所醫院轉了出去,臨走前投放了一大筆治療善款,符合要求的病人都可以申請。
我在一樓留下了最后一只紙飛機,寫了唯一一行字。
「加油治病,再見^^」
只是我上車離開的時候,后好像響起了奔跑的聲音。
我回頭看了一眼。
門口追出一個個子高高的年,臉頰的模樣我沒看清。
又或許,是過了這麼多年,我已經記不太清。
hellip;hellip;
微風吹拂臉頰。
半夢半醒間,我睜開眼,看見了頭頂的風箏。
隨風搖曳的一片綠海。
還有邊安靜坐著,好像在畫畫的年。
好悉的油畫棒。
我發了多年,為什麼它看上去還被保存得很好呢?
我想。
他看向我。
臉頰和夢境漸漸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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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李朝暉,紙飛機上,你是在為弟弟向我許愿嗎?」
他僵住。
再看向我的時候,那雙清澈干凈的眼睛盛滿了盛夏風景,在其中跳。
最終弧起一個好看的形狀。
「不是。」他低聲說,「我在為你祈福。」
(14)
沈家押著沈淮來給我道歉時,我正坐在前門的庭院看李朝暉的績單。
他說要帶我野餐。
給我搭個秋千。
做一個可以飛得高高的風箏。
還有考第一名,不給我丟臉。
他都做到了。
還沒想好怎麼夸贊他,門口就響起喧嘩。
失去祝家的庇護和支持,沈家這段時間地位一落千丈。
沈氏水,變為一開始年百萬的小企業,其實已經足夠他們維持面的生活。
但過巨富的滋味,由奢儉難,哪里這麼容易適應?
得而復失無疑是最痛苦的覺。
對沈家是這樣,對沈淮也是這樣。
所以沈家哪怕明知道我不愿意見到沈淮,也終于忍不住了。
他們全家出,沈淮跪在門前,祈求我的原諒。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討好。
時隔數月,我第一次見到沈淮。
他看上去過得很不好,臉憔悴,眼睛里滿是紅。
看見我的一剎那眼睛就亮了,跪著向我挪,心甘愿的姿態著低三下四的討好,曾經的清高孤傲都消失不見。
那些矜貴、清冷好像都是過眼云煙。
失去祝含清未婚夫這個份,那些堆砌在他上的富貴也消失了。
他已經過得比大多數人要好,只是他不甘心。
他終于真心實意地后悔,忙不迭喊我名字:「含清,含清hellip;hellip;」
而我只看向沈家領頭的中年男人:「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沈家所有人的表瞬間僵住。
沈淮也呆住,眼淚幾乎立刻掉了下來,眼眶紅紅。
「祝家現在沒有針對沈家,」我語氣冷淡,「但如果你們糾纏不休,后果自負。」
我的眼神和表告訴他們,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家家主大概是想起了我爸媽, 害怕了。
他著, 連連點頭,再也不敢說什麼, 拖著沈淮轉就走。
沈淮聲嘶力竭地向我求饒:「含清,對不起!我錯了!含清,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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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接著一聲,懇切到痛徹心扉。
直到再也聽不見。
「李朝暉。」而我只是看向李朝暉,因為終于想到了怎麼夸獎他,「你低頭。」
他著我, 澄澈的一雙眼, 大約是不明白我要做什麼。
可他沒有低頭,而是直接半跪在地。
我的指尖拂在他的額髮。
然后看著他眼神怔怔, 耳朵瞬間紅。
「大小姐。」
「嗯?」
「以后如果要夸我, 」他的聲音艱,「能不能都用這樣的方式?」
「hellip;hellip;」
他不會對我說謊。
哪怕是這樣讓人難為的話,微抿,還是承認:「我很喜歡。」
我別開眼, 覺得指尖都染上這樣的熱意。
「好。」
(15)
李朝暉考國最好的醫學院那天,爸媽陪我去醫院做了個全檢查。
結果出來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在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