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眼圈一下子紅了,「好,我是外人,我不應該管你家的事,我是外人行了吧。」
我朝我姐使了個,讓我姐去追我小姨。
「爸,你這麼說話太傷人了,小姨會傷心的。」
我爸沒理會我,起回了房間。
半夜我起來喝水,發現我爸自己在臺煙。
我爸已經戒煙好多年了,頭髮里約冒出來白髮。
「爸,我知道你有點難接,但是喜歡這個東西是不分別的。」
我爸看著我,猛吸一口煙,「自古以來,那就是男過日子,琴瑟和鳴,要是男的都找男的,的都找的,這社會不套了嗎?」
「但是我們就是普通人家,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啊,你看你們給大姐找的滿婚姻,現在不還是離了嗎?」
「那是你姐作,下一步我就理。」
「爸,你想想我們這代人本來就力大都不結婚,如果能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找到自己想一起生活的人不是很勇敢嗎?」
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爸,你不要腦補他們的行為,你就當他們找到搭伙過日子的人就行了。」
我爸狠狠地挖了我一眼。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我妹真去相親了。
但也是真的說到做到。
把那個相親的小伙子給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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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回到家的時候,我媽正坐在沙發上捂著口嘆氣,我妹坐在一旁剪指甲。
「陳家淼,你怎麼打人啊。」
頭也不抬地回答,「我說我一拳一個可你們不信啊。」
我把拉起來,往門外推,「都幾點了,你快回去上班吧。」
我關上門,轉頭看見陳家森從屋里出來,迷迷糊糊的,「姐,我手里沒錢了,你給我點錢唄。」
他轉頭看了一眼在嬰兒車里睡的孩子,「媽,揚揚喂飯了嗎?」
「陳家森,你溜溜梅吃多了啊,老大不小的天天要錢家里蹲,蹲就蹲吧,還讓媽給你帶孩子,你沒手沒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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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給錢就不給唄,你吃槍藥了啊。」
我弟不滿地看著我,聽見我爸開門的聲音,嗖的一下就竄回了房間。
「爸,人沒事吧。」
我爸搖了搖頭示意我去上班,坐在我媽旁邊拍拍的后背。
我輕輕關上門,聽見我媽崩潰大哭起來,「咱家造了什麼孽啊。」
我爸溫聲細語地安,「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現在時代不同了,你先別氣。」
我忍不住嘆氣。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那我家就是藏經閣。
8
晚上下班我姐約我吃飯,吃到一半我忍不住了,「姐,姐夫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姐搖頭,「意料之的事。我們倆當時本來就沒有,現在人家初回來了,我們也沒孩子,離了好。」
「他出軌了?」我音量提高了八度。
「出不出都那麼回事。」我姐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你姐我終于自由了!」
看著我姐開心的笑,我突然覺這個婚離對了。
結婚后一直都是賢妻良母的形象,連笑起來都帶著疲憊。
但此刻,我覺很鮮活。
笑著笑著又犯愁,「也不知道咱家老陳會怎麼發瘋?」
「只要不你復婚怎麼都行。」
「我要開個面包店,店面都看好了,你知道這是我很擅長的。」
「我去,姐你也太速度了吧。」
我姐的眼里沒有離婚的落寞,全是對未來事業的憧憬和。
果然沒有的婚姻,連分開都讓人松口氣。
晚上回到家,我媽指著桌上的糖水,「給你們留的。」
陳家森走過來把孩子往我懷里一推,我白了他一眼接過來,孩子在我懷里不哭不鬧,沖著我咧開笑。
「陳家鑫,你過來。」
我爸從房間走出來,低著頭看起來心不怎麼好。
「財產都分清楚了嗎?」
我和我姐都沒想到我爸會問這個。
我姐嗯了一聲。
「離了就離了,收拾收拾搬回家住吧,我和你媽還能照顧照顧你。」
我姐撞了撞我胳膊,我忍不住笑,「老陳實在是太開明了!」
「開明!」
我姐跟著附和。
晚上,我和我姐在我媽邊,我爸抱著枕頭去客廳看電視。
「媽,我爸是怎麼想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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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摟著我倆,「你爸今天聯系小王了,小王說了實,你爸一下子繃不住了,跑到小王公司鬧了一通,你爸后悔你結婚了。」
我媽邊說邊抹眼淚。
我看見我姐眼圈紅了,我爸那麼要面子的人,居然能跑到別人公司鬧。
我前姐夫是我爸非常中意的人,我姐當時也是個乖乖,被推著相親,和我前姐夫認識兩個月就結婚了。
那個前姐夫很紳士很有禮貌,也很尊重我姐,誰都以為我姐婚后會很幸福。
我姐和我媽睡著后,我想去客廳回一個工作信息。
我看見我爸蹲在臺,小聲地哭,一把一把地抹眼淚。
9
第二天上班,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人事部把我過去,說我吃了客戶回扣。
盡管我曬出聊天記錄,堅決地說我沒有,但是公司還是不相信我。
我拒絕主離職,公司讓我先回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