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全校前百，班級 20。」
許同學氣得撕毀賭約：
「我輸你四次，不來了。」
「暑假好不容易賺的被你薅走三分之一。」
嘚瑟的寧萌很大度，敲詐許同學十頓大餐才同意賭約作廢。
我和謝懋樂得看們打鬧。
我也很高興。
年級第三，班級第一，8000 元獎金。
比年級第一 6 分。
我相信，我很快就能超過他。
9
寒假學校不留住宿生。
我的份證在我媽手里，沒辦法住酒店，只能回家。
我都準備好我媽冷臉趕我走，然后我向索要份證的戲碼了。
誰知一見我就笑彎了眼。
「楠楠回來了？」
「快，正好家里有客人。」
進屋后，我見著一大一小兩位客人。
瞬間警鈴大作。
我媽熱又恭敬地給客人介紹我：
「劉姐，這就是我兒，楠楠。」
「楠楠，快劉阿姨。」
互相打過招呼后，我媽直奔主題。
「楠楠，你寒假沒事就幫劉阿姨家小玲補習下。」
「媽媽說的是。」
「楠楠，別不懂事……你說什麼？」
我媽驚訝地朝我看來。
我笑著重復：
「我說，媽媽說的是。」
我媽臉上的笑真誠了幾分：
「我就說楠楠最懂事。」
我不聲地轉移話題：
「媽媽，我需要用下份證原件。」
我媽有些警惕：
「好端端的，拿份證干嘛？」
我神態自然：
「學校填資料，需要份證原件。」
「關于下學期獎學金的。」
「只有今天一天。」
我媽放松警惕，蹙眉說：
「必須今天嗎？」
「只有今天。」
我乖巧地開口：
「媽媽不愿意，那我就不填。」
「聽說那獎學金多的。」
我媽笑呵呵地說：
「哪能不愿意，是怕你把份證弄丟了。」
「我去給你拿，你先陪陪劉阿姨說話。」
劉阿姨有些矜持地開口：
「聽說你中考數理化滿分？」
「嗯。」
「有你幫小玲補習，我放心。」
「等小玲績提升，阿姨給你包個大紅包。」
「謝謝劉阿姨。」
可惜要讓你失了。
補課是不能補課的。
很快，我媽就拿著份證從屋里出來。
「你早去早回。」
「好的，媽媽。」
我克制住自己的緒，從我媽手里接過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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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玄關，我媽突然開口：
「你還背著書包干嘛？」
「不嫌重啊。」
說著，笑著向我走來，走到近，重重按了下我肩膀，低聲警告：
「別耍花招，早點回家。」
我不不愿地放下書包。
「好的。」
我媽滿意地拿走我書包。
拿走就拿走。
反正書包里只有一堆試卷。
沒了再復印。
出門后，我直奔小區門外的小賣部。
回家前我多了個心眼，將行李箱暫時放在小賣部里。
老闆娘認識我，放那很安全。
現在我只佩服自己未雨綢繆。
勻氣后，我借老闆娘手機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
向說明填資料的事。
「好，知道了。」
「你要沒住的地方，可以來我家，我家有多余的房間。」
班主任友好邀請。
我拒絕三連。
雖然我績好，但我還是怕老師。
是個人都怕老師。
10
我拖著行李箱去了區間車站。
買了最近一趟去南省的區間車。
快十個小時的行程。
下區間車后，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快氣瘋了。
「你在哪？怎麼是南省的手機卡？」
「南省。」
我媽著火氣哄我：
「楠楠你不是答應我幫小玲補課嗎？」
「怎麼和媽媽撒謊呢？」
「快回來幫小玲補習，別讓媽媽難做。」
我用的腔調回：
「媽媽，我不是說過不免費補課嗎？」
「是媽媽先讓我難做的呢。」
我媽略顯焦急：
「楠楠，聽話，回家，媽媽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
「是不是有人帶壞你了？」
我噗嗤笑出聲：
「媽媽，別這樣行嗎？」
「弟弟出生后，除了口頭我，您還過我嗎？」
「我是您的兒沒錯，但我不是您的工。」
撕下面的我媽朝我大吼：
「花楠，別給臉不要臉！」
「你現在還沒年，別我找警察帶你回來。」
我嘖了一聲：
「媽媽想找就找，我想，學校應該不會要這麼離經叛道的小孩吧。」
「就是不知我被勸退后，弟弟還能不能讀。」
弟弟是我媽的死。
果然，那邊安靜了。
「行，你長大了，翅膀了，我管不了你。」
「你等著，有你求我的時候。」
說完，不等我回話，啪的一下掛斷電話。
我樂得自在。
我找了家只接待客的民宿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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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打擾的寒假，我過得很輕松。
寒假，我又拼了幾門網課。
每天都用寧萌借給我的筆記本上課。
上完課就總結刷題。
簡直不要太爽。
寒假就在我上網課、刷題中度過。
開學前一天，我買區間車票回了自己城市。
開學第一天，同學們又在討論自己寒假做了什麼。
寧萌終于白了回來。
「我陪寧媽媽去瑞士度假，那風景真不錯。」
謝懋有些疲倦：
「我家規矩多，寒假都在走親訪友。」
許同學更疲倦：
「我舅用我用上癮了，員工放假我不放。」
「嗚嗚嗚，最后工資還沒舅媽包給我的紅包大。」
許同學抬頭，咦了一聲：
「花楠，你氣好啊。」
「因為我這個寒假過得還不錯！」
寧萌眼睛亮晶晶：
「你沒回家？」
我點頭：
「嗯，我跑去南省呆了一個寒假。」
「哇···」
「你一個人嗎？」
我驕傲地點頭。
「好厲害！」
「暑假還去嗎？」
「不出意外，應該會。」
家回不了一點。
「到時我們一起。」
許同學喲嚯一聲：
「加我一個。」
「那破班，誰想上自己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