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只是兩個人結婚的時候各自帶著私人司機住罷了。
不過既然被質疑了,我也不反省了一下自己對祈靳是否太過冷淡。
或許盡可能多的創造共時間,也是一個合格的妻子應該做的?
于是,我向他發出邀請。
「要一起去公司嗎?」
祈靳駐足,似乎有些遲疑。
【配又自取其辱了,到底要說幾遍才能明白?他、討、厭、你,he hate you,understand?】
【等著瞧吧,男主不會答應的,他今天要見一個很重要的人,比你重要一百倍哦~】
日隨著云層緩緩流,將祈靳與我的影子拉長,覆蓋、纏繞在一起。
他垂眸,修長潔白的手指整理著袖口,似乎在思考。
半晌,影子微微一。
他回腳:「抱歉。」
短促有力的兩個字,換做平時我不會在意,可此刻,卻像一個掌響亮地在臉上。
我收起笑,面無表地看著那輛邁赫開遠。
后,司機長久為我保持開門的姿勢,已經有些僵。
他膽戰心驚地了一聲:「......盛總?」
彈幕鋪天蓋地、遮天蔽日的嘲笑令我忍不住多了幾分火氣。
「開車。」
我冷冰冰地吩咐,「跟上祈靳,不要被他發現。」
比我歐盛重要一百倍的大人嗎?
我也很興趣呢。
04.
一路上,司機汗如雨下,似乎比我本人更怕看到祈靳的背叛。
在看到祈靳走進了一家咖啡廳而不是酒店時,我聽到他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
樂呵呵地說:「先生大概是有什麼公務要談吧。」
我降下車窗,遙遙凝著祈靳對面的人。
穿著運服、扎著高馬尾,眉宇舒朗,看起來非常有活力。
在手舞足蹈的比劃下,祈靳竟眉眼彎彎,出前所未有的笑容。
那份幾乎要漾出來的溫,是我從未見過的。
好刺眼。
彈幕紛紛表示磕到了。
【為了和寶閨一起策劃接風宴,哪怕日理萬機也要親手布置......寶真是人生贏家,擁有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人,淚目。】
【u1s1,男主還沒離婚呢,這算出軌吧?】
【看不慣就滾啊,他們本來就是合約婚姻名存實亡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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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心已經死了,但還會親人,還會跟配砰砰砰,賽博男德唄?聯姻男主也點頭了,不然誰能他?】
一片彈幕大戰里,我冷靜地拍了個照發給律師,讓爭取在離婚協議上給我劃分更多的利益。
律師有些為難:「這種照片不算證據。」
我殘酷地算計著手中的籌碼:「沒必要鬧上法庭,到時候只需要雇幾個營銷號把輿論鬧大就行了,捕風捉影、故弄玄虛你應該會吧?」
嘆了口氣:「這三年我看你也是有真心的,祈靳真是想不開,要得罪你。」
真心?
我搖上車窗,冷呵了聲。
真心最不要。
半天時間,足夠我查的清清楚楚。
祈靳,確實有一個出國留學的青梅竹馬,白恩恩。
彈幕說的,從不是空來風。
晚上,我就讓阿姨將次臥收拾出來,把祈靳的東西都挪過去。
祈靳回來時,還下意識往我房里走,卻發現門鎖了。
他猶豫片刻,輕輕敲門:「怎麼了?」
我打開門,手抵住他的膛:「你的房間在隔壁,今天起我們分房睡。」
祈靳眉頭折起,看起來有些煩躁,深邃的眉眼凝著我,突然抬手握住我的肩膀,將我帶進門:「別鬧了,就因為我回家太晚?」
他迫近時,上傳來一酒味。
我厭惡地推開他。
卻被男人扣住手腕。
祈靳滿臉委屈:「就連在夢里,你也不肯給我一點好臉......」
「這不是夢。」
我抬手,甩了他一掌。
「啪!」
清脆的響聲中,祈靳的側臉漸漸浮上一層紅痕,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眸破碎。
我鐵石心腸:「還要再來一掌讓你清醒清醒嗎?」
卻被他一把摟住。
床榻之外的親令我有些不適,我剛要掙開,就聽見他聲音沙啞迷地喚了聲「老婆」。
茸茸的頭髮來回蹭我,像一條狗。
而本人仍未察覺似的,小聲哼哼道:「別生氣......我錯了。」
「原諒我吧。」
05.
頭皮發麻,而祈靳還在癡纏:「是因為我早上起來沒有吻你?還是因為沒有和你一起去上班?」
「......有個很重要的朋友要回來了,下午一直在準備接風宴。」
我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直白的說出來,看來他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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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松手,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在他領口輕嗅。
他低著頭任我擺弄,眼底像是藏了一團化不開的墨,呼吸越發急促,肩頭的手用力到微微發抖,下一秒又像是怕弄疼我般松開,忍克制地垂下手。
【男主 OS:不是老婆,不想。】
【男主今天是借酒消愁吧,寶馬上回來了,他卻只能以已婚的份相見......腦補一出心大劇。】
【!!!男主升旗了,這才是我們大會員該看的!】
我低頭,有些玩味的笑出了聲。
熱意自鎖骨一點點升起,祈靳面帶囧意,突然垂首,埋在我頸間。
我愣了一下。
頸側的皮被呼吸吹得的,男人熱騰騰的溫將我裹住。
「不要看......」
「求你。」
剎那,一渾麻的㊙️,從趾尖攀升到頭皮,心臟猛烈跳,幾乎快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