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將他推開一點距離,微涼的空氣立刻占據了空隙,失溫令人忍不住戰栗,想要索求更多。
指尖挑起那條領帶,指節深隙,回鉤。
祈靳踉蹌地被我拽低。
我垂眸欣賞著我冷峻又英氣的丈夫,看他像一條無措的狗,怯怯抬眼觀察著主人的神。
「好丟臉啊,祈靳。這個樣子,不覺得愧嗎?」
他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輕聲祈求:「幫幫我。」
【靠!這是什麼展開!不要啊啊啊!】
【配你你你你的手在干嘛!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里看......但是不得不說好帶,張力拉滿了。】
【夫妻彼此都清楚對方怎樣才會舒服,媽媽這就是年人勢均力敵的嗎?】
我側首,躲過祈靳的吻。
慢條斯理,又包含惡意地問:「我是誰?」
「老婆......歐、盛......盛總!」
祈靳高大的軀在我手下蜷,他失聲,眼底一片朦朧。
若不是倚靠著我,幾乎會跪倒在地上。
酒醉的祈靳,意志力比平時更加弱,僅僅是弄了幾下,他就止住我,膛上下起伏,似乎要從襯衫中跳出來。
低低的哀求聲,在蜂般昏暗的燈下,緩緩流淌。
小middot;虎bot文件防middot;盜印,找丶書middot;機人選小middot;虎,穩middot;定靠譜,不踩middot;坑!
「求盛總......高抬貴手。」
06.
新收拾出來的客房沒了用武之地,清晨,我從男人手腳并用的纏中醒來,有些頭疼地看著一地狼藉。
果然令智昏,在彈幕的激將法下,我居然也輕易失控了。
擬好的離婚協議已經發了過來,我正仔細檢查時,一只手圈上了我的腰。
「今天是周六,再睡會?」
總是規整地梳到腦后的黑髮此刻睡得東倒西歪,地覆蓋下來,襯得他比往日溫許多。
我不懂,明明他現在已經清醒了,干嘛還用這麼麻的眼神看著我。
等到他滾燙的溫度時,我懂了。
沉片刻,我順從本躺了回去:「那就再睡回吧。」
彈幕還在盡職盡責的發瘋。
【呵呵,配只不過是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工而已,畢竟男主舍不得這麼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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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了,能不能直接快進到主回國,這樣看下去覺主才是小三...】
【rnm 退錢!男主跟配的小白臉一樣,我的高冷總裁呢?!】
我有些煩,翻騎到祈靳上,將被子一蒙。
他有些激:「干什麼?」
「沉浸式驗。」
我俯,堵住他的廢話。
......
神清氣爽的洗完澡出來,卻沒有第一時間找到祈靳。
我在彈幕的指引下輕聲走到書房,半掩著的隙里,祈靳正捧著手機,聚會神地敲打著什麼。
我們夫妻平時幾乎不會涉足對方的私人空間,正想悄悄離開時,祈靳卻突然將手機捧在前,無比饜足又陶醉地發出一聲長嘆。
「喜歡......」
那種上不得臺面的聲音,簡直讓我不敢相信是祈靳發出來的。
【配可以死心了吧,勾引到男主又如何呢?人家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白月發消息噓寒問暖。】
【哎,天涯何無芳草,看到配這種落寞的表還心疼的。】
落寞?
我了自己的臉,十分懷疑他們的眼。
我心平氣和地替祈靳掩上門,將打印好的離婚協議簽好字放在桌上,給他發了一條消息便去了公司。
「協議我同步發你郵箱了,如果需要改請和我的助理對接。」
祈靳冷淡又矜持的回復了一個字:「好。」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打開了男德班班長的主頁。
他今天又發了一條新的博文。
【男人要學會向老婆撒,會撒的男人最好命,昨天和老婆冷戰,我一撒,就會緩和態度。我雖然要奔三了,但我一直都有注意保養,整個人看起來才 18 歲,老婆都不舍得對我,只好在那檔子事上拼命發泄,早上趴在我飽滿的脯上不撒手,邊吸邊說我是個妖孽!#兩關系#好男人#婚姻】
配圖是穿著黑襯衫的上半,襯衫約可見工字背心的廓。
明明沒人問,他還是旁若無人地評論道:「沒有炫耀的意思,就是我老婆對我占有太強了,有時候我躺在床上呼吸,都要用被子把我蒙起來,一邊懲罰我一邊惡狠狠地說真想把你金屋藏。哎,現在我出門連鎖骨都不敢了,生怕看到又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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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早上祈靳給我的刺激太過強烈,我盯著那件襯衫上的金刺繡看了幾秒,竟然詭異地看出幾分悉。
SQ......
我仔細琢磨,突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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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整整一天,祈靳都沒再給我發消息。
不知為何,我有些心不在焉,反復打開手機查看后,我深嘆了口氣。
助理像是被針扎了似的跳起來:「盛總,我去給您倒杯咖啡。」
「去吧。」我了額角。
或許是沒休息好,有些心浮氣躁了。
平時我已經習慣忽略掉頭頂喋喋不休的彈幕,真不知道這些高維生是靠什麼生活的,一天 24 小時無休止的看小說,他們不工作的嗎?
可這一次,實在是因為彈幕太過喧囂,滿屏的嘆號集到令人無法忽略的程度,我終于忍無可忍地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