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助理當到你這個程度,跟白拿工資有什麼區別?」
可能是靳寒很有太大的緒。
他的冷斥聲惹得附近的其他藝人以及工作人員紛紛看向這邊。
許南音著脖子,走過來。
不甚在意地掃了我一眼,語氣別扭地問靳寒。
「喂,你把我脖子都親紅了。」
「你這里有沒有什麼圍巾之類的借我遮一下。」
「不然待會兒下班被拍到,咱倆真就坐實談了。」
我秉持著彌補剛才失職的念頭。
出聲提議:「保姆車里剛好有條靳老師的圍巾。」
靳寒一瞬不眨地注視著我。
許南音點頭,「好呀,那你幫我拿過來吧。」
回保姆車的路上,我給蘇姐打了個電話。
「聽說公司正在給新一批藝人招助理。」
「不然把我調過去照顧他們吧。」
「蘇姐我沒問題的。」
「還有就是您認識口風比較的律師嗎,我要擬定離婚合同。」
8
一直到回酒店,靳寒神都很躁郁。
晚飯也沒吃。
我打包好送進他房間。
靳寒大剌剌地后仰著,坐著床邊。
雙手撐在兩側。
深如暗潭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你們今天在聊什麼,他為什麼突然抱你?」
我如實解釋了遍原委。
靳寒起,近我。
「他們說你是最瘦的?」
「我試試。」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忽地被靳寒抱起來。
我嚇了一跳,忙摟住他脖子。
男生鼻息中溢出一輕笑,熱氣漾在我耳邊。
他把我放下來,手還搭在我腰上。
趁著他心還不錯,我委婉地跟他提起離婚。
「之前你不是說我們也許不該結婚嗎。」
「然后公司也跟我提過,以你現在的熱度,離婚對你來說更安全。」
他眉梢輕揚了下,好整以暇地看我。
「所以你這幾天緒不對,是因為這事?」
我有些茫然。
緒哪里不對?
是指我最近沒有疑神疑鬼,沒有埋怨嗎?
他摟著我,口吻隨意。
「我說的只是氣話而已。」
「至于公司,他們的話更不用放在心上。」
「我不想離婚,沒人得了我。」
我還想說什麼。
許南音的來電打斷了我。
「靳寒hellip;hellip;我蹦迪腳崴了。」
「經紀人助理電話都打不通,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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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到后面,越沒底氣。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我竹馬。」
靳寒放開我,嗓音微沉。
「地址。」
是附近的某個酒吧。
靳寒穿上外套,往門口走。
我拉住他袖子,想繼續剛才離婚的話題。
但。
男人回頭時微微蹙起的眉心讓我哽住。
他以為,我又像以前那樣因為吃醋嫉妒攔住他。
我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沒事,你去吧。」
門被闔上。
我站在原地站到發麻,也沒想通他是從什麼時候爛了的。
9
一周后的公司晨會。
許南音打著哈欠,自顧自進了辦公室。
「剛好路過你們公司,就上來找你們玩會兒。」
找了把轉椅坐下,又挪到靳寒側。
了他胳膊,睡眼惺忪。
「你們開會,我在這趴著睡一小會兒,不打擾你們。」
「但是我有點冷啊。」
「求求靳大影帝借我件外套唄。」
姿態親昵得像。
在場很多知道我和靳寒關系的人都不自覺看向了我。
視線織,雜糅了很多緒。
大多都是同憐憫。
我沒什麼太大反應。
站在他們后等靳寒讓我去拿外套。
但他拉開了距離,面不改。
「我的你穿不了。」
許南音輕哼了聲。
像是知道他在說謊。
轉頭趴到另一邊去了。
我扭頭,不經意對上靳寒的眼睛。
眼神說不出的晦。
我以為他有話要跟我說。
彎下腰,湊近他。
「靳老師是有什麼事嗎?」
他垂眸斂起緒,拿起手機隨意劃了劃。
「沒有。」
蘇姐也拿許南音沒辦法。
晨會只好撿不涉及公司機的說。
「新簽的藝人陸灼年,目前正缺助理。」
「喬荔。」
我被點名,「你先調過去照顧他。」
「靳寒這邊,我給你招了兩個男助理,你行程滿,跟你行程是個力活,還是男生更適合。」
靳寒把手機不輕不重磕在桌子上。
「我不同意。」
「可以額外招人,但喬荔不能調走。」
許南音側趴在桌子上。
面無表地打量著我。
蘇姐顯然沒料到他的反應。
頓了頓,「hellip;hellip;可我已經跟新藝人說好了。」
門在此時被推開。
「蘇姐,不好意思啊,我遲到了。」
我循聲回頭。
男生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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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也是很頂的一張臉。
他在看到我時,眼睛眼可見地亮了。
「小荔枝?」
10
頓時變水果的我,遲鈍地眨了眨眼。
「你是?」
「好吧你果然不記得我了。」
他肩膀耷拉下來,「就兩年前啊。」
「我還在街邊唱歌的時候,你有段時間總來聽我唱歌。」
「你背包上還總掛個荔字的掛飾。」
他撓了撓頭,「後來,我終于鼓起勇氣想找你要微信,但你就沒再來聽我唱歌了。」
「我還以為我再也不會見到你了。」
我順著他的描述,回憶起了一些。
我沒再去應該是因為畢業了。
蘇姐權衡了番,對我說:
「那這樣,你先主帶陸灼年。」
「然后,靳寒那邊有什麼需要,你也隨時去幫幫。」
「不行。」
靳寒緩緩將視線從陸灼年上移開。
「我說了。」
「喬荔只跟我。」
蘇姐頭疼地著眉心,也不敢真惹到靳寒。
兩邊僵持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