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時,人黑了,瘦了,卻自信開朗了許多。
眉眼間也多了幾分堅毅。
宋余說:「陸硯深向我表白了,我拒絕了。」
現在的,看過形形的風景,吃過風味不同的食,再也不會貪那一廉價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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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的小說被出版商看中,很快要印刷冊。
我們在群里慶祝。
宋逾難得沒有扎心,像個溫大姐姐。
【你有什麼話想問我們嗎?】
的話很奇怪。
就好像,是在道別一樣。
宋余向來話,對于未來,似乎沒有太多的好奇。
大多時候,都是一個安靜的聽客。
宋余:【我想知道,在你們那里,小妹過得好嗎?】
宋逾:【不好。】
我省下來的獎學金,沒有為小妹的學費。
小妹被爸媽騙進了工廠,二十歲聽從家里安排,嫁給了老家的鄰居。
又因為生了兩個兒,被婆家嫌棄。
二十五歲就了離婚的單親媽媽。
宋余:【我會努力的,在小妹需要時,為最堅實的后盾。】
言辭利落,再沒有曾經的猶豫不安。
可我沒想到,這是我們與宋余最后一次對話。
第二天,群就不見了。
只剩下宋逾,留在我的好友欄中。
我:【這是怎麼回事?】
宋逾:【宋余沒有和陸硯深在一起,寫作出版,后面的人生將與我們截然不同。】
所以,過去被改變。
不是現實有所變化,而是與現實世界完全離開來。
宋逾:【你可以理解平行世界。】
如果是這樣,是不是意味著,我也不一定會為宋逾,人生軌跡并不是既定不變的。
宋逾:【不排除這種可能。】
可是,40 歲單富婆,邊男堆,這樣快樂的日子,不該離我而去。
宋逾:【出息點,提前實現也不是不行。】
倒是你出國的事兒,怎麼突然沒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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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因為被搶了。
董事長,也就是藍玉的老公老許,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什麼風聲,趕在藍玉前面,定了國外項目的負責人。
幾大東聯手,就是藍玉再不愿意,也無可奈何。
宋逾:【老許推了誰?陸硯深?】
我:【NONONO!】
是一個誰都想不到的人。
陸硯深的新歡。
程沫。
宋逾:【不會吧?這會兒不該是借孕婚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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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事跟我還有點關系。
上次的錄音筆容,讓程沫有了危機,為杜絕陸硯深還有找我復婚的念頭,在肚子里,揣了個崽。
這執行力,要能用在工作上,必然會功的。
可惜了。
宋逾:【這就說得通了。陸硯深是老許的心腹,程沫有了孩子,也就了他們眼中的「自己人」】。
比起我這個前妻,自然更被信任。
以至于他們完全忽略了。
程沫,本沒有獨立開發項目的能力。
就算陸硯深他們遠程控,可鞭長莫及,總有他們照顧不到的地方。
商場上,一子落錯,可是追悔莫及的。
宋逾:【藍玉就吃了這個悶虧?】
這可不像的事風格。
我:【(捂笑)我們要了南城的市場開發權,依然指定了由我負責。】
宋逾:【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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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沫能為負責人,有我和藍玉的推波助瀾。
甚至最先表現出對海外市場興趣,也是我們挖的坑。
就是要讓他們搶。
這塊難啃的骨頭,稍微弄不好,就會讓公司賠上一大筆錢。
到那時,公司東,就不會再一心向著老許了。
畢竟,男人之間的別團結,哪有錢重要。
在三個月后我們看到了效果。
我在南城的項目開展順利。
藍玉召我回總部開慶功會。
正遇上陸硯深與程沫在公司前臺撕扯。
X 國的項目同預想中一樣失利了。
老許要追究責任。
程沫哪里承擔得起,就把失敗原因都推到陸硯深上。
「誰不知道我就是個傀儡,要做什麼,都是你陸硯深的意思。」
「你現在拍拍屁想,晚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老許居然沒護著陸硯深。
他借著失職的由頭,把陸硯深從公司除名。
連賠償都省了。
陸硯深冤都沒機會。
正在收拾東西時,收到幾張照片。
他霎時發了瘋,追著程沫就打。
手機攤在桌子上,所有人都看到了,照片上糾纏在一起的。
是程沫和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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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打中,程沫摔了一跤。
五個月的孩子沒保住,鮮流了一地。
事鬧得太大,驚了警方。
陸硯深被抓。
老許搞了下屬的老婆,在公司傳得沸沸揚揚。
甚至有人猜測,程沫的孩子,指不定是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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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不承認。
辯解是程沫怕被追責,設計了他。
「老婆,我只是一時糊涂,中了別人的圈套。」
老許對著藍玉痛哭流涕。
藍玉不為所,趁機提了離婚。
沒有要公司,只是將份折現,帶著大筆現金,到南城重新開始。
從一開始,南城分公司就是以的名義創辦。
是我們準備好的大本營。
離開前,我沒忍住問了藍玉。
「老許明知道程沫是陸硯深的人,還跟搞到一起,不會hellip;hellip;覺得噁心嗎?」
藍玉皺眉,臉稱不上好看。
「對于他們這種爛人來說,指不定會覺得刺激。」
說完,干嘔一聲:「算了,以后都不許提他們了。」
過爛人,簡直是案底。
某些方面來說,我跟藍玉,也算是同命相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