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識的一見鐘。
到後來的主追不舍。
我們走了十年。
回頭去,像全是我一個人的自作多。
算了。
到此為止。
……
見我不搭話,周予白沒了耐心,
「沈清禾,我問你話呢。」
我起繞過書桌,指著桌上的離婚協議書,
「周予白,你把它簽了吧。」
8
他杵著沒,只是問我是什麼東西。
「離婚協議書。」
蘇晚驚呼出聲,
「清禾,這麼晚了,你不要跟予白鬧了好嗎?」
「我沒鬧。」
我順勢推開擋路的蘇晚。
走出書房。
周予白生氣的話語從書房傳出,
「因為什麼?」
我頓住腳步。
看著餐廳地上的一地狼藉。
隨意地扯了個理由,
「因為我的湯煲碎了吧。」
「沈清禾,你腦子是進水了嗎?」
周予白從書房走了出來。
將離婚協議書擲到我的臉上。
「結婚不是兒戲。」
「離婚更不是。」
「你不要忘了,當初要結婚時,你是怎麼說的。」
我沒忘。
我甚至記得很清楚。
我說我能諒他職業上的忙碌。
沒關系的,我會一直支持。
我們會一輩子走下去的。
可他現在是工作上的忙碌嗎?
9
紙張刮過我的臉,有些發疼。
家里安靜得沒有一聲響。
我緩緩地蹲下。
將落地的紙拾了起來。
他正要繼續說我,嚨忽地卡了一下。
聲音也放了幾分,
「你腳怎麼了?」
我瞥了一下傷腳。
被湯煲砸中的腫脹位置,雖然消退了一些。
但是一眼看著還是十分的明顯。
若是今晚之前。
他這樣的聲關心,我定是無比開心。
不再計較所有不愉快。
畢竟對于他,我向來要求簡單。
可是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
我沒理會他的關心。
只是再一次將離婚協議書遞向他。
雙眼認真凝視他的眸子。
字句清晰的又一次說出我的決定,
「周予白,我沒有兒戲。」
10
沉寂在我們之間泛開。
燈下的他廓分明,斯文俊朗。
他摘下眼鏡。
用手了鼻梁,
「就因為個湯煲?」
「是。」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他將眼鏡重新戴回。
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這還是我這麼多年來,從他臉上看到這麼多的緒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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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當我是瘋了。」
氣氛變得難堪。
蘇晚在一旁適時的話,
「湯煲而已,我明天再買一個賠你就是了。」
「清禾,婚姻是很神圣的事。」
「你別跟個市井潑婦似的,隨口將離婚掛在里。」
「予白這麼優秀,他離婚了,出個門就有人搶。」
「你離婚了,還能找到這麼好的嗎?」
我淡淡地哦一聲:
「我離婚是為了結束這段婚姻,不是為了要找下一位。」
11
「反正就是為了個湯煲是不是?」
「我現在下單買,行吧。」
蘇晚像聽不懂人話似的。
打開了網購地址,然后還推搡了一下周予白,
「別發著愣啊,你親自下單,以表誠意。」
周予白不,「買什麼,就是閑得沒事找事。」
「家里又不是只有一個煲。」
「你先別管這些了,累了一天,我帶你先去客房休息。」
話落,他直接走向次臥方向,
「你以后就睡這間。」
「好,但是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晚晚,我們之間還講這些嗎?」
他假裝惱火地瞪了蘇晚一晚,
「行了,你先休息吧。」
「我和再聊聊。」
他們目中無我的態度,將我徹底地惹怒。
我隨手拿起一個花瓶。
砸到了他們腳下。
冷冷地看著周予白,
「我沒答應讓蘇晚住在這里。」
「沈清禾,你今天到底要發幾次瘋?」
「你要是沒瘋夠,我們回房間再說,晚晚已經很累了。」
他對的心疼是發自肺腑。
顯得我更像是個笑話。
我突然想起幾年前,在他老家收拾舊時。
看到過他寫的筆記。
字里行間中。
看得出來,他也曾經有過竇初開,怦然心的。
那個孩就是蘇晚。
是他的小青梅。
也是他的白月。
只是二人差錯,從沒在一起過。
因為這樣,所以我也沒太當回事。
現在這樣一幕,卻像是多年前的子彈,打中了我的心臟。
疼得我難。
蘇晚的母親前些日子過世了。
還失去了多年的工作。
周予白在我面前淡淡地提過一。
我還冷淡地應了一聲,
「那也跟你這個舊鄰居沒多大關系吧。」
周予白端著湯碗,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卻什麼也沒說。
原來是早就有打算了?
兩年前,蘇晚來這邊出差就借住過我家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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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有禮貌,但是出于直覺。
我還是不喜歡來我家。
收拾客房時,不小心打爛了一個小瓷。
反應大得像是我捅了一刀似的。
抱著那碎裂的小瓷哭得肝腸寸斷。
我才知道那是父親留給的。
憤然地指責我是故意的。
又說我就是因為不想借住兩晚。
才這樣報復。
因為這事,周予白和我冷戰了許久。
最后我又是賠禮又是道歉,才揭過。
那會我就說過,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這樣的不愉快。
家里不能來外人住。
他答應了的。
這才兩年就當沒說過了?
12
我深吸一口氣,下難過,
「不用說了,你把字簽了,然后滾出這里。」
氣氛再一次變得僵。
蘇晚拉著行李箱,眼睛泛紅。
淚水也幾乎瞬間凝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