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你什麼意思？」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離婚，分割財產。」
蘇晚氣得在一旁尖，
「那你的財產怎麼不拿出來分割？！」
「沈清禾，你做人也太過分了吧？」
「我的婚前財產分什麼割？」
「什麼婚前婚后，你們是夫妻，你的也是予白的。」
我懶得再和他們廢話，開門離去。
17
電梯門正要關上時，周予白追了出來。
手摁著控制鍵，不讓電梯關上。
「清禾，我們談談。」
「不用再談。」
在之前他篤定認為我會妥協的時候。
我們就已經沒有再談的必要。
「我不想我們的事鬧到法院上。」
「可以，那就把錢打到我賬上，然后去民政局辦理手續。」
「沈清禾，就因為一個湯煲，你非要鬧到這樣嗎？」
「是，就為了一個湯煲，鬧到這樣。」
我平靜地著他的眼睛。
真是可笑。
原來就算到這樣，他也真的只是認為我是為了一個湯煲。
仿佛真的不知道人心不是一天變涼的。
也不是一天就死了的。
「我不離。」
他嚴肅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重申，
「沈清禾，我不離。」
我輕呵出聲，「那就等法院傳票吧。」
18
第一次法院駁回了離婚申請。
周予白找到了我，請我給他個機會。
說蘇晚也已經搬走了。
我聽著遲來的道歉，面無表。
外面枝丫斑駁。
冬日的暖得刺目。
想到我離開的那晚。
冰冷的冬日，下著大雨。
他是怎麼說的？
「不用去追，自己會回來的。」
可是周予白，我不會再回去了。
「清禾？」
說得口都要干的周予白，半天才發現我一直在走神。
我淡淡地側目看他一眼，
「周予白，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輩子著你？」
他愣了一下。
「無條件的一直著你，不論你對我做什麼，是嗎？」
「清禾，婚姻不是兒戲，我沒有背叛過你，我也潔自好，我們有這麼多年的基礎。」
「你潔自好？」
我笑了。
仿佛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你對蘇晚那樣，還潔自好？」
「蘇晚父母對我如同再生父母，我對蘇晚就跟親妹妹一樣！」
他激地辯駁。
指責我思想齷齪。
猶如地下道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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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不得在咖啡館。
端起面前的咖啡朝他潑了過去，
「周予白，你老家那本日記本里的，梨花樹下的，你是忘了嗎？」
19
被我中過往，周予白臉沉了下去。
半會，他才拿起一旁的紙巾。
輕輕拭咖啡漬。
「沈清禾，你這是加之罪。」
「我從未真的背叛過你。」
「你這比背叛還噁心。」
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周予白，識趣得就趕籌錢，簽字離婚。」
「我們好聚好散。」
「不然就等著我二次上訴，我不介意你得轟烈，離也轟烈。」
趕來的蘇晚慌地從包里掏出紙巾。
一邊一邊罵我，
「沈清禾，你看看你的樣子，還有一點面人的臉面嗎？」
「予白他到底哪里對你不好？」
「打過你罵過你嗎？」
「他只是記恩我家對他的好，看我失去雙親，又失去工作，才手幫了幫我。」
「這樣的他，哪里做得不對？」
嫌熱鬧不夠大似的，故意將聲音拔高。
讓咖啡廳周圍的客人聽得更清晰些。
「婚后這麼多年，你自己辭去工作。」
「養家都是予白一個人在養。」
「他每天從早忙到黑，他多累，你心疼過嗎？」
「你這種生慣養的大城市人，是不懂我們小縣城的人濃厚。」
「可是你也不能倒打一耙啊，我與予白清清白白，經不起你這樣的侮辱污蔑。」
說著，忽地激地從包里掏出小刀。
往自己手腕上猛的一劃，
「你要是不信，我也可以以死明志。」
一下子流了出來。
咖啡里驚呼聲四起。
我愣然地杵在原地。
20
周予白急著給蘇晚止。
蘇晚卻用略帶瘋狂的目看我，
「你信了嗎，沈清禾。」
「你不信，我還可以再傷自己。」
話落，又要舉手傷自己。
被周予白一把奪掉。
「晚晚，你別這樣。」
「予白，我要證明我們是清白的。」
「不然你會被所有人指謫的，我不能讓沈清禾毀了你。」
流了滿地。
臟了蘇晚的白。
也臟了桌面。
濺落到地上，與咖啡混一。
激又偏激地看著我，
「沈清禾，這樣可以了嗎？」
我說不出話來。
周予白沖著咖啡廳的服務員吼，
「快拿藥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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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咖啡廳的人員漸漸散去。
蘇晚的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
周予白去了洗手間清洗自己手上的跡。
看著暫時被包扎好的傷口，蘇晚輕輕地開了口，
「沈清禾，你輸了。」
我面無表地看。
「但是，你還會輸得更徹底。」
忽地一頭撞向了桌子。
從洗手間出來的周予白沖了過來，極力制止，
「晚晚，你別這樣。」
「予白，是清禾說我要是真的表明我倆沒關系，就給磕頭。」
蘇晚抬起流淚的臉龐，
「我只是不想你被冤枉，被誤會。」
戲般的演出，我以為像周予白這麼聰明的人會一眼看穿。
誰知，他信了。
扶著蘇晚頭也不回地離去。
一如每一次，在我與蘇晚有矛盾之間。
他選的從來不是我這個妻子。
而是他的這個青梅。
蘇晚卻微微地回過頭來，角微勾。
22
晚上，咖啡廳里的視訊被人發到了網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