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我當初對他霸王上弓,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不過後來想想。
本來就是我用盡心思追求他,謝馳這朵高嶺之花,對我也不是真喜歡。
所以,拒絕也是理之中。
時隔多年。
他還是很討厭我。
想和我當陌生人。
我識趣的轉離開。
謝馳站在原地,也不說話,只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直到他輕輕擺了擺手,我才看到,一直站在玻璃門外的沈修瑾。
他微微抿,簡單回應后,便直勾勾的注視著我。
沈修瑾大步走近,「老婆,回家。」
17
我知道。
沈修瑾又生氣了。
他鎖上車門,便瘋一樣的吻了上來。
見我不上氣,就趴在我的頸窩,幾乎啃咬的索要。
「你瘋了!」我用力推開。
打開鏡子,整理。
沈修瑾坐直子,系好安全帶,像沒事人一樣啟了車輛。
他語氣帶著詭異的平靜:
「那個綠茶,開除了?」
我想辯解。
又覺得會徒增煩惱。
于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方向盤。
過了一會兒。
又問:
「剛才那個,你初吧?」
沈修瑾目視前方,看上去十分冷淡。
我有些不自在,「多年前的事兒了。」
「嗯,那就是他了。」沈修瑾說:
「我看到過你們的合照。」
「那你們為什麼分手?」
「現在又是什麼關系?」
「你想和他舊復燃嗎?」
一連串的問話。
讓我到他像在審犯人。
我想和他大吵一架,可偏偏他面無表,語氣很輕。
我偏過頭去:
「你別沒事找事了。」
「我們是合作關系,沒有他,我怎麼賺錢養你?」
「你能不能別一點風吹草就鬧個沒完?我也很累的。」
我做好了吵架的準備。
可出乎意料的。
沈修瑾沒說話。
只是在下車時,說了句:
「明天同學聚會吧。
「我跟你一起去。」
18
這天。
沈修瑾難得的平靜。
他把兒子送到了他爸媽家。
自己去了商場。
甚至還約了造型師。
收到消費提示時,我松了口氣。
看來暫時沒事了。
等晚上聚會,他看到謝馳對我的態度,就徹底天下太平了。
畢竟。
人在外打拼很辛苦,另一半要是不懂事鬧個沒完,真的會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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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讓我意外的是。
謝馳進了門就直奔我的位置。
自顧自坐在我的左邊。
還裝作稔的和沈修瑾打招呼:
「沈先生。」
謝馳晃著手中的紅酒,漫不經心道:
「我坐在這你不會介意吧?」
沒等沈修瑾說話。
他就繼續說:
「我和虞心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聊,原則上不該讓外人聽,不過mdash;mdash;
「我聽說沈先生一直在家當家庭主夫,想來對這些事并不了解,所以也無所謂。」
聽見外人兩個字。
我能看出沈修瑾的臉不太好看。
但我無暇顧及:
「項目推進有什麼問題嗎?」
我太專注。
本沒注意到,桌下男人的,總是不經意劃過我的小。
直到西裝挲著我的大,讓我渾都有了麻麻的覺。
我才調整坐姿。
輕輕推了推沈修瑾。
「別鬧」還沒口。
我就如夢初醒般發現。
桌下作輕佻的人。
正是一本正經、侃侃而談的謝馳。
始作俑者還偏頭問我:
「怎麼了?
「臉怎麼這麼紅?」
我看著謝馳。
在心里為他打上了「斯文敗類」的標簽。
「我去洗手間。」
我站起。
火速逃離。
沒想到。
我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謝馳堵了個正著。
20
謝馳慢條斯理地解開腕表,隨手放在洗手臺上。
出長臂,一把將準備逃離的我撈了回來。
我用輕咳掩飾尷尬:
「你要用洗手間嗎?那我出hellip;hellip;」
「去哪?」謝馳的影子將我籠罩,他的聲音低沉喑啞:
「去找你那無能的丈夫,還是去找你的夫?」
我抬起腳,對準他大中間,惡狠狠道:
「你有病吧?我丈夫好得很!」
沒想到。
謝馳眼疾手快,一下抓住我的腳。
見我子一歪,順勢將我抱起來。
我被迫掛在他上。
謝馳單手抱著我,另一只手扯下外套,墊在了洗手臺上。
我用力咬他胳膊,直到里味彌漫開來,他才松手。
將我放在了洗手臺后,謝馳俯下mdash;mdash;
「想走可以。」他十分冷靜,義正言辭的問:
「你很那個姓沈的嗎?他這麼無趣,你為什麼和他結婚?」
我沒猶豫。
口而出:
「他很適合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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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突然傳來「啪嗒」一聲。
我慌張的推開謝馳。
卻沒在門口看到悉的影。
只有扔在地上的盒子。
我打開一看。
里面裝著的,是一條新的 choker。
接著,我收到了沈修瑾的短信。
他說:
「其實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為你改變。」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
就收到了下一條:
「但,我對你徹底失了。」
「我們離婚吧。」
21
我怔在原地很久。
謝馳慵懶的靠在墻邊:
「嗯,無能的丈夫,一點都沒錯。」
「他配不上你。」
我想起謝馳今晚的所作所為。
只覺得自己是被做局了。
我站起,在他下一句嘲諷之前,對準他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滾!」
我本以為謝馳這樣的高嶺之花會惱怒。
可他頂著紅腫的臉頰,只是愣了愣。
神卻像是爽到了。
我看著他的笑,更覺得可怕。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22
可我怎麼也找不到沈修瑾。
回家我才發現,沈修瑾和兒子的東西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