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蛋糕上那層黏膩的油,那想吐的沖再次涌上來。
這家蛋糕店是家網紅店,周末排隊的人的確很多。
我不知道顧哲愷是怎麼做到一邊哄著別的男人,一邊又牢記著我的口味,討我開心。
我勉強笑了笑:「我不,剛剛胃有些不舒服,就不吃甜品了。」
他頓時張得站起來:「是老病又犯了嗎?吃藥了嗎?現在去醫院看看?」
一連三問,每一句聽上去都真意切,不似作假。
我靜靜地看著他,慢慢搖頭:「現在沒事了。」
顧哲愷走過來牽我的手。
我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不經意間擋了回去:「下午我開一下你的車吧?」
顧哲愷愣了愣。
我不聲觀察著他的反應,同時也給了他一個合理的理由:「宋琦度假回來讓我去接,和幾個朋友一起,你的車大一些,能坐開。」
顧哲愷推了推眼鏡,神恢復如初:「當然好。」
顧哲愷留在爸媽家等兒睡醒,我則下樓開車去接宋琦。
車子拐出小區后,我停下來,找出行車記錄儀,如我所想,里面的數據都被人為刪除的很干凈。
我取下舊的數據卡,重新去商店買了一個同型號的新卡。
手機提示音震。
是顧哲愷發來的消息:【老婆,你很久都沒和宋琦們聚聚了,今天多玩會,錚錚就由我來照顧,你。】
關上手機的那一刻,那份二人同吃的冰淇淋又在我腦海里浮現。
油膩膩的油白hellip;hellip;
短短一下午就讓我數次崩潰。
4
宋琦的朋友臨時改約,從機場打的去了另一個目的地。
我開車載著宋琦,一路上都有點心神不寧。
甚至有好幾次問我問題,我都是問東答了西。
宋琦太了解我,招手示意我靠邊停車,起和我換了位置。
「怎麼了?」
問我:「顧哲愷做什麼了?」
結婚十年,我和顧哲愷一直都是外人眼中的神仙夫妻,多年來相敬如賓,家庭和睦。
可宋琦見我臉不對,一開口就給顧哲愷定了罪。
我看著,有些疑:「為什麼會這麼問?我和他一向很好。」
宋琦微微側頭:「一個家庭幸不幸福,關鍵要看人的狀態,而不是只看在外鮮亮麗的丈夫和活潑可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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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凝,或許你自己覺不到,但我很清楚,你并沒有看上去那麼開心,甚至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你很累。」
我靠在背椅上,如宋琦所說,的確莫名有些疲倦。
宋琦開門見山直問:「凝凝,你和我說句實話,顧哲愷已經多久沒和你親熱過了?」
「你們之間的客氣與禮貌讓我覺得太不對勁了。」
我怔住。
結婚十年,我和他早已褪去了年輕時的激。
尤其是在這兩年,錚錚和我們分床睡,小孩子晚上害怕,所以我就自然而然地承擔了哄睡➕陪睡的任務。
而顧哲愷當上教授后也越來越忙,為了不打擾我和兒睡覺,他索就在書房安了一張小床。
縱使我們住在一個家里,可聚離多,早已如同形婚。
我閉了閉眼,良久,我看向宋琦:「我記得你有個學弟是計算機專業的,數據修復很在行。」
宋琦慢下速度,安靜地等待著我的后文。
我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向閨全盤托出:「顧哲愷出軌了,我現在要掌握他們在一起的證據,才能在離婚的時候為自己和錚錚爭取更多的權益。」
「他們?那個人是誰?」
宋琦抬高音量:「同事?學生?還是外面的人?」
我閉上眼睛,艱難開口:「是他帶的研究生,一個,男學生。」
hellip;hellip;
5
數據修復沒有我想象得那麼復雜。
那個打扮酷酷的男孩子很快就將音頻調出來。
我只看了一眼,就撐不住轉頭沖向了衛生間。
我無法想象,一向斯文儒雅的顧哲愷背地里竟然那麼狂熱。
那些話,即便我們在最深意時他都沒有和我說過,可此時此刻,我卻在他和另一個男人上完完整整地聽到了。
多麼可笑,又多麼荒謬。
我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無聲落淚。
不只為我自己。
更為我那個才七歲,什麼都不懂的兒。
宋琦來找我,我靠在肩上,許久都轉換不過緒。
「我們是自由,他追的我。」
我喃喃低語:「他帶我回家,那時候我才發現,他的媽媽就是我本科時的導師,一直都很喜歡我,所以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婆媳矛盾。婚后三年,我生下錚錚,你知道的,我們都盼著是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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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琦頓了片刻,忽然開口:「凝凝,你有沒有想過,顧哲愷喜歡男人這件事,他爸媽一直都知道?」
我抬起頭,全都在止不住的生理抖。
「你的意思是hellip;hellip;」
我以手掩面,難以接。
我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出于對公婆的信任,我一直都下意識地以為顧哲愷喜歡男人這件事他們都不知道。
「不會的。」
我不斷搖頭:「他們那麼疼錚錚,他們怎麼會容許自己的兒子這麼傷害?!」
宋琦從后摟住我肩膀,用溫暖的擁抱讓我鎮定。
「這其實很好查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