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踹息聲中,略顯稚的男聲傳出:「顧,呃,顧老師,師母會不會突然回來?」
顧哲愷伏在他前,毫不猶豫:「不會的。」
他很確定:「這個工作就是會時不時的出差,一次三五天,再正常不過了。」
男學生了然:「那今晚我能不能睡師母的床?」
「師母的床單聞起來還有香味,我聞過一次就上了。」
顧哲愷輕笑:「有我還不夠?還惦記你師母?」
「好不好嘛?」
男學生還在催促。
顧哲愷卻依舊拒絕:「不行。這套床單是最喜歡的,你不能弄臟。」
說罷,他惡劣地勾起一抹笑:「去我兒的房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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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看不下去,抖著手關掉了屏幕。
宋琦安般拍了拍我的肩膀:「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讓這兩個賤男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才是當下最應該做的。」
我將臉埋進臂彎,無聲啜泣。
「離婚。」
我一遍遍重復這個我曾經從未想過涉獵的詞組。
「拿到錚錚的養權。」
「還有hellip;hellip;」
我抹掉眼淚:「讓顧哲愷凈出戶。」
10
敲定離婚的過程很痛苦,可一旦下定了這個決心,一切傷痛在恨意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在宋琦的幫助下,我找到了一位靠譜的私家偵探。
向表達了我的訴求后,對方很快就開始了調查行。
與此同時,我也在監控中清楚地看到了我的公婆,親自上門來為顧哲愷和那個做許藝林的男孩子做飯的畫面。
四個人,和睦地坐在我心挑選的餐桌旁。
說說笑笑。
那一刻,我僅有的一寄托也隨之斷裂。
打開手機,找出某個購平臺,從里面下單了幾條『嶄新』的男士。
既然顧哲愷這麼為我考慮,帶男人回家都怕弄臟我的床單。
那我也要適當回報他,讓他『干干凈凈』的約會,最好不要染上什麼病。
11
『出差』回家的前一天,婆婆給我發消息,問我回家后想吃什飯,會第一時間做給我吃。
我看著監控上還在忙著給顧哲愷和他的學生洗服的婆婆,平靜地回復:
【辛苦媽媽了,我沒什麼想吃的,您看著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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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對面回我:【好哦,我們都等著你回來哈。】
回了一個微笑的表后,我關上了手機。
下午,我拖著行李和從網上買來的 S 省特產回了家。
家里打掃得很干凈,像是為了去除什麼味道,婆婆還特意在臥室和客廳都點燃了香薰。
許是怕我察覺,特意解釋:「媽知道你喜歡茉莉的香味,想著你一回家就能聞到。」
我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笑容:「謝謝媽媽。」
「對了。」
我話鋒一轉,將手中的資料拿出來:「我同事說這家有關兒教育基金的產品做得很不錯,媽您之前不是一直說想給錚錚買一套嗎?我拿回來了,您看看?」
婆婆明顯愣了一下,但反應很快:「好哦,給我孫花錢,都是應該的。」
我也跟著笑了:「是呀,您就這麼一個孫,錢花到上、能讓的未來有個好的保障也是很有意義的呢。」
許是愧對我,亦或者是怕我多想。
公婆很快就打了二十萬給我,備注就是給錚錚的教育基金。
我沒再像之前那樣謙讓,這次毫不猶豫的收下了。
不僅如此,我還借著金價馬上要上漲的名義,當晚就約上了婆婆和的同事陳阿姨陪我一起逛街。
「媽,您看這個品牌的傳家寶,多適合錚錚,寓意也蠻契合的。」
「您不是一直說要給錚錚買黃金嗎,我覺得這個就很適合。」
看著標價要十七萬的黃金工藝品,婆婆尷尬得的笑著。
偏偏陳阿姨還在一邊應和:「我也有給我孫孫買的呀,這個很漂亮的,傳下去很有面子的嘞。」
見到婆婆還在考慮,我索直接拿出殺手锏:「媽,您不因為錚錚是孩子,所以就故意說著哄玩吧?」
一旁的陳阿姨聽到這話立馬變了臉:「哎呦,不要這樣講話的嘞,你媽媽最寶貝錚錚了,怎麼可能重男輕。」
說完,又拽了拽婆婆的胳膊。
婆婆笑容凝固在臉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著頭皮拿出了手機。
付款結賬。
后續黃金則會有專人送到家里去。
做完這些,我疲力竭地回到家里。
而昨天在網上買的『新』也已經到了。
我戴上手套,將其一一拆開,直接掛到了顧哲愷的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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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見主臥的那張大床。
我咬著牙,渾抖。
然后快步走到兒的臥室,將床上的床單被褥枕巾統統丟到了垃圾袋里。
12
忙完這一切,我才打開手機,看到顧哲愷給我發的消息。
他說今晚要帶學生做一個實驗,晚上又要加班了。
我簡單應付了他幾句,直接回了爸媽家。
晚上八點多,兒還沒有睡,正乖乖坐在沙發上看故事書。
見到我,雀躍地著腳跳下了沙發。
「媽媽!」
我抱,聲問:「媽媽離開這幾天,想媽媽了嗎?」
用力點點頭。
想了想,我又問:「這幾天,爸爸經常來陪你嗎?」
兒搖頭:「外婆說爸爸很忙的。」
「不過爸爸會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好好學習、好好聽外公外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