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寵溺得看著兒:「不這些,最重要的是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保護牙齒?」
兒吐吐舌頭:「媽媽,怎麼又被你發現啦!」
「現在媽媽回來了,早晚刷牙的時候媽媽都會陪著你的,不許懶。」
兒苦惱地嘟起了。
但看到我嚴肅的樣子,還是乖乖地走進了衛生間。
看到兒走開,媽媽湊過來:「你和小愷和好了嗎?沒再吵架吧這幾天?」
我沉默著。
從一進門開始,我的臉就很蒼白。
我不信媽媽沒有看到。
可連一句關心我的話都沒有問,只是在一遍遍追問我和顧哲愷的關系。
我嘆了口氣。
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
媽媽的到底是我,還是別人口中所謂的婚姻滿的兒?
13
半夜十一點,我接到顧哲愷的電話。
手機那邊,顧哲愷似乎有些醉意,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曾經追求我的那些過往。
我聽得實在有些煩了。
可現在還不到鬧僵的時候,打倒顧哲愷的法律層面的證據鏈還不夠充分,我暫時還需要忍。
十五分鐘后,顧哲愷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老婆,謝謝你給我準備的新,我已經換上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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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嗯了一聲:「早點休息吧。」
「晚安,老公。」
掛斷電話后,我收到私人偵探的那個孩給我發來的鏈接。
是那名男學生的微博。
我點進去,里面記載了很多他和他朋友的點滴。
一片歲月靜好。
偵探告訴我,這個男孩許藝林,讀研三,還有一個談了三年多的朋友。
我閉了閉眼睛。
原來,害者不僅僅只有我和我的兒。
【沈凝姐,孩的手機號我查到了,你需要嗎?】
我回復:【需要。】
看著屏幕上的一串數字。
眉心在瘋狂跳。
我有些不安,還有些擔憂。
那個孩子也曾像我一樣活在被甜包裹的好世界里,可現在,我不卻得不打破的這份幻想。
也許我的舉會讓從以往的幸福生活里痛苦掙扎,可總好過永遠沉溺在謊言的深淵里,越沉越深,最終萬劫不復。
編輯好一長串文字后,我果斷點了發送。
出乎我意料,對面回復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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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原來,我的直覺是對的。】
指尖頓住。
對面的孩直接選擇了添加我的微信。
【姐姐,你有他們之間的視頻是嗎?我想看看,耳聽為虛,眼見才能為實。】
怕我有顧慮,很快補充:【你放心,他不在我邊,我會保的。】
考慮過后,我還是將一小段監控視頻發給了。
這次過了有足足半個小時,那個孩才回復我:
【姐姐,你也是恨他們的對吧?】
【你能找到我,說明肯定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是想繼續忍還是妥協?亦或者鬧得他們敗名裂?】
【我想hellip;hellip;聽聽你的計劃。】
14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顧哲愷都在各忙各個的。
偶爾他會來我家接送兒上下學。
每每看到一家三口難免得聚到一起玩鬧時,我都會刻意地和他保持距離。
直到七夕那晚,顧哲愷提出想帶我去外面約會。
「老婆,那家店是新開的,你一定會喜歡。」
說著,他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條項鏈:「七夕禮。」
我接過,知道這個牌子的項鏈都不便宜。
就算我自己不戴,以后拿來賣二手也合適。
沒人會和錢過不去,即便是我再厭惡他,卻也不會連帶著厭惡他的錢。
「老公,」我出一抹笑:「你下周就要評職稱了對吧?」
顧哲愷現在是副教授,距離教授職位僅僅一步之遙。
我比誰都清楚,他對此這次晉升看得有多重。
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在對功手可及的前一刻,讓他再重新跌谷底,并且萬劫不復,永不得翻。
在顧哲愷不解的目下,我微笑應對:「出去約會太浪費時間了,你先好好準備,等到你晉升功后,我們再一起好好慶祝。」
顧哲愷欣然同意。
借口為了不打擾他,我帶著兒依舊住在我媽家。
晚上給兒讀故事書時,小聲問我:「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爸爸了?」
我一怔,隨即問這麼想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我覺得媽媽最近和爸爸說話總是很敷衍。」
兒將話書翻了一頁:「不過我也有點不喜歡爸爸了。」
皺了皺鼻子:「爸爸上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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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得看著兒,想了又想,終于還是開口:「錚錚,媽媽想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和爸爸分開的話,你會不會很難過?」
兒仰起臉看著我:「會有一點,不過如果媽媽覺得分開是正確的話,我很愿意支持媽媽。不過,媽媽必須不能拋下我,不然我真的會很難過。」
我既心疼又于兒的懂事。
而這種緒夾雜著仇恨,在這個夜晚徹底點燃。
15
在得知證據鏈齊全的那一天,我主回了家。
兒還在上學,談判離婚的事我并不想當著的面來談。
我回家的時候,顧哲愷剛好在洗澡。
隔著兩道房門,我清楚得聽見他抓狂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