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一天假在家里休養,吃了藥之后依舊難,忍不住給我媽發消息訴苦。
結果我媽剛和我聊了沒兩句,周問野突然給我發消息。
周問野:【你發燒了?】
我:【你怎麼知道?】
周問野:【我送我媽來打麻將,剛好遇到阿姨,聽說的。】
我想起來,當初介紹我倆相親,就是因為我媽打麻將的時候認識了他媽,倆人聊的投緣。
倒是巧了。
周問野:【你現在怎麼樣,去醫院了?】
我:【吃了藥,正在退燒,睡一覺就好了。】
周問野:【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事隨時聯系我。】
我們相隔十萬八千里,就算有事他也來不及。
我沒當回事,正巧藥勁兒上來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醒來時天暗沉,四肢綿無力。
肚子更是的咕嚕咕嚕響。
我拿起手機準備定個外賣,卻發現上面有周問野發來的未讀消息:【醒了告訴我一聲。】
我順手回了個消息,接著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醒了?覺怎麼樣了?」
「還好,頭有點兒暈。」
「不?」
「有點兒。」
「那你開門。」
聞言我一愣。
他hellip;hellip;什麼意思?
我突然很張,心跳瘋狂加速。
走向門口的每一步都變得無比漫長。
手向門把手的時候,像是一瞬間被走了力氣,竟然無法按下那個平時輕易就能按下的把手。
電話沒有掛斷,周問野也沒有催促,只有他穩定的呼吸聲過話筒傳了過來。
甚至,我都分不清,究竟是話筒里傳來的,還是,門外傳來的。
最終,我還是打開了門。
周問野站在門外,一只手拎著一個保溫桶,另一只手提著一袋子食材。
咧著,對我明一笑:「我來送溫暖了。」
這一次,我聽清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了。
17.
得知我發燒,周問野立馬從老家趕了過來。
他不知道我睡到幾點會醒。
但是他知道,我醒了會。
所以他特意打包了營養粥,擔心會涼,還專門買了保溫桶放著。
然后蹲在我家門口,靜靜的等著我醒來。
我醒來時,他已經不知道在門口蹲了幾個小時。
「你先喝點兒粥暖暖胃,我再給你做些其他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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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問野在廚房里面忙活,我猛然間想起,和唐澤洲在一起的第五年。
半夜的時候突然發燒,三十九度,渾滾燙的像火爐。
我吃了退燒藥,等待藥效發作的那段時間,痛苦萬分,坐立難安。
忍不住拿起手機給唐澤洲發消息,訴說我的痛苦。
而他當時正在陪朋友在網吧打游戲,得知我不舒服,他很著急:「吃藥了嗎?」
「不要蓋著被子。」
「用酒能加速降溫。」
每句都是關懷。
但是沒一句說回來陪我。
我也沒說。
第二天他回來了,我也退燒了。
我向他抱怨。
他很氣憤:「你想讓我回來陪你為什麼不明說?而且只是因為我一次沒做到你滿意,你就否認我之前所有的好,是嗎?」
當時我大概是腦子被燒壞了,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我怎麼能因為一件事否定所有呢。
于是我主向他道歉,我們重歸于好。
只是後來我再生病,都不曾向他提過一次。
他察覺到,詢問我,我也會說,自己能理好。
他便放心的撒手不管。
如今捧著熱乎乎的粥碗,我想起來一句話mdash;mdash;
有心之人不用教。
18.
周問野一直待到很晚都沒有離開。
我有些忐忑。
我租的這個房子是個小一居室,客廳也只有一個單人沙發。
如果他要留宿,只能和我一張床或者是打地鋪。
前者肯定是行不通的。
我也不好意思委屈他睡地上,畢竟大老遠趕過來專程來照顧我。
正在我尋思著,要不然我打地鋪讓他睡床上的時候,他卻突然站起。
「已經一點多了,你應該不會再復燒了,先休息吧,我明早給你帶早餐。」
說完他就要走。
我連忙喊住他:「這麼晚了你去哪?」
「回酒店啊,我在附近的酒店定了房間。」
周問野看著我,臉上帶著安的笑容,「放心,這家酒店距離你家最近,只要你需要,我可以第一時間趕過來。」
「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是好好休息,養足神。」
他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我躺下。
為我蓋好被子,關掉燈,輕輕的掩上房門。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大門關閉的聲音。
隨即手機亮起。
我拿起來一看,是周問野發的消息:【我走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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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無比的安心。
19.
我請了三天病假。
周問野便照顧了我三天。
每天變著花樣兒的給我做飯,我才知道,原來他廚藝很不錯。
在廚房游刃有余的模樣,堪比大廚。
我毫不吝嗇的進行夸贊,夸得他心花怒放,炒鍋都要翻出花來了。
等到我的病徹底好了,他也準備離開了。
我有些懊惱:「都沒帶你在這兒好好玩玩。」
周問野不以為然:「沒事,以后有的是機會,等你養足神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你下次來,我好好帶你玩一圈。」
「一言為定。」
因著這次的事,我和周問野的聯系又多了起來。
他很有邊界,不會在我工作的時候打擾我。
又很能提供緒價值,無論我何時找他,無論大事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