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笑:「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是自己要跪下的,你是沒長耳朵聽不到,還是沒長腦子記不住?」
我看向顧父:「學校很多同學都可以給我作證,監控也能調出來,顧伯伯,你兒子不去問別人也不做調查,就一口咬定我欺負同學,這已經不是道歉就能了解的事了。
「他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我可以告他。」
聞言,顧父抬手就狠狠甩了顧言知一耳:「你這個小畜生,還不快點給頌頌道歉!」
「用不著,他的道歉我不稀罕,反而覺得噁心,你們走吧。」我冷聲下逐客令。
在我爸媽的強勢下,顧言知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了,直接被人丟了出去。
沒有凰男,世界都干凈了。
……
安心陪著爸媽過了個溫馨的周末。
周一回到學校,我才聽到顧言知的消息。
他們家的資金鏈斷了,公司再次陷了絕境之中,顧父一氣之下,將顧言知打了個半死。
顧言知現在還在醫院呢。
這些都是顧言知的哥們徐辰告訴我的。
陳依依依舊每天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但也不敢再繼續之前那種行為了。
最近這幾天陳依依每天都在宿舍里啃饅頭。
即便這樣了,也不去做兼職賺錢。
只是經常用楚楚可憐又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權當看不見。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禮拜,顧言知終于回來了。
他第一時間找到我:「頌頌,我住院了,你為什麼不去醫院看我?」
我故作不解地問他:「我為什麼要去醫院看你?」
他解釋:「我是為了你好,你現在在學校的名聲多壞你自己不知道嗎?
「頌頌,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溫善良的,我也想讓全校所有人都喜歡你,你為什麼就不理解呢?」
我笑了:「如果你家公司找到了新的靠山,你還會跟我說這些話嗎?」
8
顧言知頓了一下:「當然。」
他走上前,眸溫地看著我:「頌頌,你別生我的氣了,咱倆還是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給了他一抹稍縱即逝的笑:「不好。」
顧言知深不下去了:「你……」
我提醒顧言知:「對了,這幾天陳依依沒錢吃飯,天天啃饅頭呢。恐怕過幾天,連饅頭都沒錢買了,你是大善人,你得幫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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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知一臉對我失極的模樣:
「這個不用你提醒,姜頌,我現在才看清你是什麼樣的人,跟你解除婚約,是我的幸運。」
他轉就走,只留給我一個強而正氣的背影。
我倒要看看他能強多久。
陳依依果然又有錢吃飯了,下了課,跟我們一起來到食堂,買的全都是菜。
還夾了一個給我:「頌頌,咱們都是朋友,有好東西應該分。」
就分個而已,那麼好大聲,恨不得全食堂的學生都聽到。
我又將還給:「謝謝,我不吃。」
陳依依嘆了口氣:「頌頌,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可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我該做的都做了,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我也嘆了口氣:「別給我打標簽,你都啃好幾天饅頭了,好不容易吃頓,我怎麼能下去口呢?」
我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詫異地問:「你哪來的錢買呀?」
所有人都看向陳依依。
神之間閃過心虛,支支吾吾地說:「我做兼職了。」
「你在哪做兼職?做的什麼?」我刨問底。
陳依依蹙了蹙眉:「你問這些干什麼?」
我純良地說道:「你不是說咱們是朋友嗎?還讓我原諒你,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你在哪做兼職,到時候我去看你。」
陳依依咬了咬下:「已經結束了。」
端著餐盤站起來:「我知道你們不喜歡跟我一起吃飯,我去別的地方吃就是了。」
我沖著的背影大聲問:「我是關心你呀,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董玉然和趙暖低頭笑了出來。
對付綠茶,當然是魔法打敗魔法嘛!
9
陳依依的錢是顧言知給的,一猜就猜出來了。
不過,最近他倆來往切,加上顧氏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不出意外,顧言知和陳依依肯定要算計到我頭上。
第二天下午我們沒課,我約了董玉然和趙暖出去逛街。
天黑之后我們才回來。
進了宿舍,我將大包小包往桌子上一放,陳依依立刻一臉艷羨地過來了:
「頌頌,你買了這麼多啊,這多花多錢?
「真羨慕你,不像我,我爸媽原本說一個月給我一百塊的零花錢,現在連一百塊都不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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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奢求像你這樣花錢大手大腳的,只求能吃飽飯就行。」
我故作驚訝:「你現在不是能吃飽飯嗎?這幾天我看你可沒吃。」
陳依依立刻低下頭,小聲說:「那是我兼職賺的錢,已經快花沒了。」
「那你繼續去那家做兼職呀,你多賺錢,不就可以像我這樣大手大腳了嗎?」我提醒。
陳依依攥雙手,沒說話。
過了幾天,果然開始大包小包往宿舍里拎東西。
還滋滋地跟我說:「我最近兼職賺了很多錢呢,頌頌,這個送給你。」
說著遞給我一支蘿卜丁口紅。
我沒接:「你自己留著用吧,我那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