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著,一個五歲小男孩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毫不掩飾地嫌棄:
「滾回你的臭山。
「我唯一的姐姐只有顧鈴蘭,香香的,還會給我買限量版玩車。
「你算什麼東西?別臟了我家的地板。
「管家,快拿消毒水來,站過的地方都臭死啦!」
小屁孩說完,還嫌惡地用手在鼻子前使勁扇了扇風,仿佛我上真帶著什麼難以忍的惡臭。
假千金也走出來,抱著一只慵懶的布偶貓在懷里,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覺得我是鄉下長大的,就只配養野豬。
如果他們知道我養的是東北虎……
嘖嘖,不知道表該有多彩?
這時候,微信視頻鈴聲響起。
是豪門哥哥打來的,他給我新買的手機,我還不怎麼會用,研究半天才接通。
視頻對面,豪門哥哥無奈地把鏡頭對準豆沙包:「妹妹,你到家了嗎?你走后,豆沙包緒低落,我想著讓你們打個視頻,看看它的緒能不能好一點,看得到嗎?」
接著,視頻對面傳來一聲猛的低吼:
「脆皮姐姐,有沒有人類欺負你?」
我把鏡頭對準假千金。
回的同樣是語:
「當然沒有人欺負我,但是有人欺負你哦。喏,就是,說你是那種滿山拱、臟兮兮臭烘烘的野豬哦,所以你要記得勤洗澡哦。」
「放他娘的虎屁,野豬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5
豆沙包怒吼,惹它算是惹到閻王了。
一聲震破耳的虎嘯聲,從手機揚聲里傳來,嚇得假千金連連倒退,高跟鞋沒踩穩。
哎喲一聲跌倒在地上:
「什,什麼聲音?」
懷里溫順的布偶貓都炸了,求生讓布偶貓立刻遠離假千金,生怕被殃及池魚。
還飛奔到我面前,討好似地 jiojio:
「人,不關喵的事,求放過。」
布偶貓地喵了一聲,超乖噠。
把假千金氣得不輕:
「喵喵,過來,誰讓你的?
「從小和野豬混在一起,臟死了。
「不許,你臟了,小心我不要你。」
布偶貓回頭沖假千金翻白眼:
「愚蠢的人,表害喵。
「聽話,乖,咱不活了。」
五歲親弟弟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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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喵喵在對你翻白眼,為蝦米?
「難道它被野豬聲嚇到了嗎?
「它怎麼這麼沒出息?
「我、我、我就不怕。」
我笑豪門弟弟強作鎮靜:
「先把你的舌頭捋直了再說一遍?」
豪門親弟弟小手叉腰,滿眼嫌棄指著我:
「我就是不怕,你要是敢把野豬帶回家,我就把它鯊了,烤著吃。」
「吼!」
又是一聲虎嘯。
「那個小崽子說蝦米?我忍不了了,我要去撕掉小崽子的,讓他知道什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
豪門弟弟秒慫,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本來還想讓他過來看看視頻里的到底是野豬,還是威風凜凜的東北虎,可惜他拔就跑,一溜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個不過三秒的膽小鬼。
我把鏡頭切換回來,讓豆沙包能看到我。
豆沙包問我:「那個小崽子就是你的人類弟弟,他憑什麼做你弟弟?你弟弟只能是我,只有我會馱著你巡山。」
我安豆沙包:
「當然,我弟弟只有你。
「不要垂頭喪氣啦,顯矮。」
豆沙包立刻抬起頭,傲地哼一聲:
「今天沒挨揍,皮了,你給我撓一下。」
我隔著屏幕做作:撓撓它。
豆沙包的大腦袋又往屏幕前湊了湊,努力掩飾自己不開心的表,怕我擔心:
「脆皮姐姐,我沒事了,你快去跟人爸人媽團聚吧,我去跑兩圈冷靜冷靜。」
它說完,轉就跑開了。
6
視頻里,出現豪門哥哥顧云霆的臉:
「妹妹,見到爸爸媽媽了嗎?」
我說:「還沒。」
正說著,從別墅外走進來一對著華貴的中年男,快步朝著我走過來:
「兒,我的寶貝兒,爸爸媽媽在路口沒接到你,還以為你不肯回來呢。
「快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都長這麼大了。
「云霆說你還沒有名字,爸爸媽媽給你取一個好不好?就顧林曦。」
我忽然被豪門媽媽用力抱在懷里,著失而復得的喜悅,終于不是一進門就被人嘲諷上不了臺面了,我揚揚角:
「我覺得行,顧林曦,我喜歡。
「就是,我好像并不怎麼歡迎。」
豪門爸爸一聲吼:「誰說的?」
我指著管家和跌坐在地上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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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覺得我是鄉下人,上不了臺面,還說你最重視面和名聲,容不下我的豆沙包。」
既然回了家,我可不要做窩囊廢。
誰給我臉看,告狀那是必須的。
正好看看親生父母是不是真疼我?
不疼的話,我就繼續回去和豆沙包巡山咯,在森林里,就從來沒敢惹我。
沒道理回了親生父母邊,卻要氣。
「豈有此理,管家,你敢做我的主?」
管家嚇得雙一:
「先,先生,沒有的事,是二小姐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說不該把野豬運回來。」
「野豬怎麼了?只要我兒喜歡,就是把山里的野野鴨、野豬野狗全運回家,我顧家偌大的莊園也裝得下。你被開除了,立刻滾。」
豪門爸爸超兇的,下一秒卻討好地問我:
「寶貝兒,爸爸這麼理,你看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