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說話,他自嘲地笑了聲,沖我頷首:「上去吧,我在下面站會兒。」
他見我看他,又笑著看我:「站會兒也不允許嗎?」
13
他說完,我轉想走,不小心扭了腳。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蹲在地上查看我的腳腕。
食指溫熱,他很快下了結論:「沒傷到骨頭,但是這兩天盡量不要劇烈運。」
這個時間段,我扭了腳。
怎麼說怎麼巧合。
我只能著頭皮解釋:「今天和宋宋聚了聚,所以穿了高跟鞋,平時不經常hellip;hellip;」
男人扶我起,笑著打斷我:「不用擔心我自作多。」
他語氣含著幾分自嘲,我徹底閉上了。
次日我出來拿外賣時在門口見他,他笑著解釋:「這邊空氣好,買了套房。」
可真有錢。
我扔垃圾時,我們又在電梯里相遇,他拎著兩袋新鮮食材。
見我的視線落在袋子上,他開口解釋:「附近菜市場的飯菜干凈,順便把菜買了。」
他看見我艱難地單腳跳,提醒道:「痛得厲害的話還是要去醫院。」
他就住我家隔壁,臺稍微沒關好,油煙味混合著飯菜味就一起飄進我家里。
連著吃了幾頓外賣,又一次門口偶遇時,他把一袋子包好的餛飩遞給我:
「這家店的手工餛飩不錯。」
從來沒進過廚房的我,本不知道家附近還有賣這個的。
我沒出息地手接了。
回家照著標簽把錢轉給了他,我一長串的勸說打在聊天框里,但是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把錢收了。
見他收錢,我更沒有任何愧疚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喜歡吃某個品種的葡萄,讓他帶,次次都沒有踩雷。
不過兩天,不只葡萄,一日三餐我都蹭他的飯。
我不經常看手機,只要做好飯他就來敲我的門。
我出買菜錢,他出力,也算合作愉快。
14
「砰砰mdash;mdash;」
沈清嘉把買的葡萄遞給我,剛回去做飯,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單腳跳到門口,毫不猶豫地開了門:「忘了什麼東西嗎?」
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門口。
向我揮手:「我是許晴之。」
臉終于和聲音對上,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但是看見我只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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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門框想關門,著急開了口:「可能有點誤會,我想解釋一下。」
用力推門,聲音驟然大了起來,但是語調依舊甜膩:
「你能幫我發段視頻,說是江亦強迫我嗎?」
我一時震驚,下意識松了手。
撐住門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笑,臉側抿出個酒窩。
真的是很漂亮的一張臉。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極其不要臉:
「你的帖子熱度太大,總有人罵我,我才來找你。」
我不知道怎麼好意思開的這個口。
見我默不作聲,看著我解釋:「那時我確實沒錢,需要找個地方住。」
「江亦對我有覺,一邊罵我,一邊控制不住接近我。」
「肯定能利用的就利用啊。」
「現在我談了,這件事我男朋友有點在意,我想澄清一下。」
比我矮,此時抿著微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朋友,和我商量著下午要去哪里玩。
「我幫不了你,這種事一個掌hellip;hellip;」
「十萬。」
「帖子已經發出去了,我不可能打自己的臉。」
「二十萬。」
「現在熱度很大,我真幫不了。」
看著我笑瞇了眼:「兩百萬。」
「。」
利落地轉了賬。
見我疑,和我解釋:「我本來就不想和那個富二代過了,離了才方便我找下一個嘛。」
「冤大頭多著呢。」
一邊說一邊把視頻發給我。
我看了眼視頻,臉憔悴,坐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噎著開口,話說得真真假假:「我無家可歸,江亦讓我來住兩天,我還以為遇到了好人,還給嫂子發消息,說麻煩了。」
「我沒想到他會干出這種事,他喝了酒,說喜歡我。」
hellip;hellip;
的視頻還配上了和我的聊天框,好像真的是被欺負了似的。
看見我把視頻上傳,才松了口氣,又笑瞇了眼:「別驚訝,我知道我噁心不要臉。」
好像是很久沒和人正經說過話,又突兀地開口:「但是就我這種賤人,往往才活得無拘無束。」
「多諷刺啊!」
我看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小心翼翼地提醒:「要不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吧。」
聽見我的話沒有生氣,反而捂著肚子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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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唄。」
笑夠了,拿出手機看熱度。
看見評論都朝著滿意的方向,沖我靦腆地道謝:「謝謝了。」
我同意不只為了錢,還為了自己。
訴訟離婚,我拿到的證據越多越有利。
至于,遲早會翻車。
15
走后,我才看到沈清嘉發來的消息。
【說完了嗎?我一直在門口不敢進去。】
【瑟瑟發抖.JPG】
最近的一條是一分鐘前:【我來送飯了。】
我剛開門讓沈清嘉進來,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有些事就是這麼喜劇。
江亦突然進門。
他應該是一路跑著過來,氣還沒勻。
看見坐在一旁的沈清嘉,指著他說:「他是誰?」
我沒回答。
沈清嘉在一旁冷淡出聲:「朋友。」
江亦聽完后,狠狠摔了手旁邊的擺件。
他沒見過沈清嘉,余看見桌子上的淺灰飯盒,一句一句地問我:「什麼朋友專門來給你送飯?什麼朋友需要你們兩個單獨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