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不是躺在一張床上?」
沈清嘉終于沒忍住,一拳頭揮在他臉上。
江亦被按在地板上時,我開口:「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這麼噁心。」
「你出軌,不能認為所有人都出軌。」
江亦臉上青青紫紫,突然偏了話題,提起了來找我的正事:
「那個視頻是什麼意思?」
「許晴之就是小三。」
之前說讓我別誤會,許晴之就是沒地方住。
現在及他的名聲、他的利益,他立刻承認許晴之是小三。
他被沈清嘉鉗制住雙手,突然吼出了聲:「為什麼你不去攻擊,反而和一起罵我?」
我為什麼不能和許晴之一起罵他?
是江亦自己主把人家領回家,也是江亦知道許晴之要離婚,上趕著給找律師,還是江亦自己和許晴之自愿滾在一起。
出軌這件事,男方方一樣有錯。
方賤,男方一樣賤。
江亦憑什麼覺得我只會去怪許晴之?
江亦最后被沈清嘉扔了出去,在我家門口坐到半夜。
直到看到他急匆匆地離開,沈清嘉才起要走。
他臉上也落了傷,我看著他手腕的作,還沒開口,他搶先說:「別有負擔,我就是喜歡打人,這你也要管啊?」
不等我開口,他說得很快:「我明天就走了,不打擾你了,不用送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他的消息:【不讓你送我你還真不送啊?虧我在隔壁噼里啪啦地弄出聲響。】
我刪刪減減,最后只打出:【一路順風。】
16
下午,還是閨告訴我時,我才知道mdash;mdash;
江亦破產了。
他的公司這兩年才剛剛步正軌,完全抵擋不住網友的攻擊。
網友一句:【不要買他們家的東西。】
他公司勉強撐過兩周,終于抵擋不住。
昨晚江亦就是著急去理公司的事。
視頻傳播范圍太大,江亦媽媽給我打了電話。
我剛接通,就劈頭蓋臉說了一連串:
「江亦確實不對,你應該生氣。」
「都是他沒分寸,心留朋友在家里住兩天,你也確實應該提離婚。」
「江亦傷,你把他一個人留在醫院,他確實不該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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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家里是傳統的男主外主,平時我去家里,江亦媽媽不是在做飯就是在洗服。
我心疼,不知道為說過多次話。
之前牽著我的手一口一個「乖乖」的人,此時明面上把江亦出軌歸結于江亦沒分寸,并且暗地涵我。
我干脆開了口:「江叔叔留別的阿姨在家過夜,也是江叔叔沒分寸嗎?」
針不扎在自己上不會嫌疼。
果然對面突然停頓了下來,隨后半信半疑地問我:「你怎麼知道?」
「有一次我回去給您送東西,我看見的啊。」
突然不提江亦,隨便說了兩句,隨后掛斷了電話。
不過半小時我媽打來電話,問我:「你怎麼知道江亦他爸的事?」
們一起旅游,有什麼事比我知道得快。
說江亦媽回去一問,江亦他爸什麼都代了。
現在鬧得難看。
「我隨口猜的。」
和上次猜江亦和許晴之一樣,就是覺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運氣很好,我又猜對了。
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覺得可笑。
忍不住笑,笑夠了才語氣鄭重:「你要自己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我想起最開始我和江亦在一起時,是不同意的。
盡管我們青梅竹馬,那時說話毫不留面:
「你們不合適。」
合適?怎麼才算合適?
年的我不顧,以為所有人都是阻擋我找到真的惡毒反派。
結婚那天我問過,沒回答我的話,反而提起了敬酒。
說我敬酒的時候,杯子里是實打實的酒,最后是給我換了可樂。
說:「江亦學歷樣貌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心沒有放在你上。」
到現在,自己經歷了,摔了跟頭,才開始相信的話。
媽媽接著說:「想離就離,媽養得起。」
17
那段視頻發酵得很快,不多時有人突然來找我。
問我認不認識許晴之,我還沒開口,那邊開了價:「多錢,你開口。」
「十萬?」
負責通的人輕嗤一聲。
好像在說談條件也畏畏的,不能開個大的。
聲音好聽,輕描淡寫地把我說的數字翻了十倍。
「最后在我前夫家住的,地址是:X 市 XX 區,別的我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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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配合。」
掛斷前我還是好奇,問:「你找許晴之有什麼事嗎?」
很客氣地回答我:「不是我找,我就是個助理,拿錢辦事而已。」
我掛了電話還恍恍惚惚,覺得不真實。
江亦父母是次日來找我的,江亦媽媽站在江亦爸爸后,應該是選擇了原諒。
看見我抬眼出個笑。
江亦爸爸開口勸我:「江亦他一時糊涂而已,以后你可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
「你就原諒他一次吧!」
畢竟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耐心解釋:「我不是原諒一次,而是以后只要想起來這件事,就要原諒他千次百次。」
他想著糊弄過去:「日子不就是這麼過的嗎?」
江亦媽媽在他后張口,又閉上了。
往常風風火火的人好像一下子被吸干了水分,變一棵徹底蔫的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