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我自己逗笑了。
然后我又沉片刻，「要不你還是別醒了，你醒了再把我趕出去怎麼辦，這丞相府我還沒住夠呢。」
我用勺子舀了一勺蛋羹，遞到他的邊，任憑我怎麼使勁，他都不肯張。
我想了個招數，「季淮川！你到底吃不吃，你再不吃，我就吻你一口！」
「反正咱們已經是夫妻了，你也應當不想讓我你吧。」
我再次舉起勺子，湊近他的，果然，他這次薄微張，我把蛋羹喂了進去。
然后他結聳，應當是咽了下去。
我喂了小半碗下去，直到他再次再也不愿意張，罷了，已經不錯了。
還未等我再次出門，我便聽到前廳的吵嚷聲。
那禮部尚書夫人在前廳，一臉言辭懇切，「季夫人，你可千萬別信了桃枝那一派胡言！」
「我們家找沖喜是不假，可程進能醒過來，全憑自己的造化，雖然與無關，但我們家豈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把趕出來，實在是事出有因吶！」
3
「桃枝手腳不干凈！在尚書府里東西。」
那尚書夫人嚷嚷道，「若不是我那金鐲子丟了好幾個，我哪知道，竟然娶回來個不干凈的。」
我簡直目瞪口呆，再編下去我就要人了。
我把盛著蛋羹的碗在桌子上一摔，跟季淮川囑咐道，「你可別信我是這樣的人，我去前廳吵架了！」
我氣勢洶洶地沖到前廳！
「呦，這不是我前婆母嗎？」
「造謠來了？」
我皮笑不笑，「你買我的時候，可說我是程進的正妻，等我把你們老兩口熬死，整個程家都是我的，我還用？」
「你買我花了三十兩，程進病好了，你連那三十兩都擄回去了，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小氣呢？」
「你家程進怎麼出的事，你自己心里沒數嗎？他自己貪吃，棗子卡在嗓子眼，我抱著他拍了半晚上后背才拍出來，你們扭頭就把救命恩人趕出府，簡直是忘恩負義，欺人太甚！」
那尚書夫人繼續嚷道，「你現在就開始貪圖程家的家財了，把你攆出去也是你活該。」
「我倒是看出來你是個有心機的，為了攀龍附，先是自己主把自己賣進了尚書府，現在又進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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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你手腳不干凈，編故事化自己的能力也是一頂一。」
我冷笑，「你就祈求你兒子沒事，若你兒子有事，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還沒等婆母說什麼，那照顧季淮川的丫鬟便奔了進來。
「夫人，夫人，公子醒了。」
那丞相夫人一拍掌，喜出外，「我就知道桃枝是個有福氣的，才剛嫁過來，我兒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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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幾個金鐲子？不過是幾個金鐲子，待會我就送幾個。」
「行了，尚書夫人還是請回吧。」
我跟著婆母走到了房，季淮川果真醒了，我們一進去，他便睜開了眼睛，只是整個人都格外疲憊，毫無神。
「不許為難。」
他的目落在我的上。
他強撐著說完這幾句話，又昏了過去。
婆母上去攥住他的手，「我的兒啊，你醒了怎麼不多和娘說幾句話。」
「也罷，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和娘說個夠。」
我兩只手各戴了兩個大金鐲子，喜滋滋地朝季淮川炫耀。
「大金鐲子，四個，我楚桃枝也有今天。」
季淮川躺在床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我一定好好照顧好你，到時候你醒了，你就大手一揮，那個楚桃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份低微配不上我，這是一萬兩白銀，你拿著出府吧。」
「然后我就拿著這一萬兩白銀出府，買上三個壯后生，再買上二百畝良田，白天讓他們給我種地，晚上讓他們給我暖被窩。」
「要是我到時候生了娃娃，他們仨到底誰是爹呢？」
我一邊給他喂青菜瘦粥，一邊喜滋滋地暢想。
季淮川突然發出劇烈的咳嗽，我趕放下碗，給他拍背，又給他干凈了。
4
青菜瘦粥是我讓廚房特意做的，我看了之前季淮川的吃食，一天三頓幾乎頓頓是白粥，確實是好克化，但是也沒什麼營養。
晚上我聯想到白日里婆母的說辭，季淮川一直遲遲不醒，莫非是傷口沒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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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傷口沒長好，村里倒是有不土法子。
我挑了燈，想要開季淮川的服看看。
他死死地拽住了服。
「我什麼也不干，就看看你的傷口。」
他一個病人，哪有我一個干慣了農活的人勁大，沒幾下我便剝了他的服，他的左腹又一道紅的瘢痂，我用手了一下，已經長好了。
然后我就看著他赤的膛，咽了一口口水，又看著他那張堪稱絕的臉，「那個，你上還白。」
然后我慌忙給他把服蓋好，又給他拉好被子。
我喝了口冷茶，又賊頭賊腦地過來，「你應該暫時醒不了吧，那個，我親你一口不要吧。」
「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種放浪的人，那程進我可沒親過。」
「我好像對你一見鐘了。」
那程進長得也不錯，我也一見鐘了，主要是救他就花了半晚上，還沒來得及親就被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