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綁架了。」
「太可憐了,看看腹。」
「什麼?」
我這才發現我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了,立馬改口。
「我說 food,你了嗎?想吃東西嗎?」
「謝謝,你真好,我目前還不。」
我的良心痛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腳步聲和低的說話聲,似乎又有人來了。
我和柳自心對視一眼,暫時停止了流,屏息傾聽。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看上去像是頭目的人走了進來。
他低頭,面無表地注視著我。
「幸會,梁小姐,有人出錢要做掉你。」
果然是沖著我來的。
我客氣地回道:
「幸會,這里是梁氏集團唯一大小姐、無麩質可麗餅古早味 brunch 店主理人、蛋的哲學家、和平路middot;金融街攤王、黃金全臉、三車界的舒馬赫。」
頭目:?
綁架了這麼多人嗎?
也不知道頭目為什麼沖我來,柳自心果然只是被不小心卷進來的。
「他們給了你多錢?」
柳自心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不再是之前故作的文青音,而是冷厲嚴肅。
頭目扭頭看向他,角微微上揚。
「柳公子是打算沖冠一怒為紅了?」
柳自心沒有直接回答,他輕笑一聲。
「為紅?或許,但更實際的是,我不喜歡做虧本生意,更不喜歡被人當添頭順手牽羊。」
頭目瞇起眼。
「哦?柳公子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柳自心目平靜地直視頭目。
「你們綁我,是個意外,但也是你們最大的失誤。梁家一個剛回來、未必有多重視的兒,和柳家板上釘釘的繼承人,這代價,天差地別。」
「對方付給你的價錢,買或許夠了,但加上我hellip;hellip;」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hellip;hellip;恐怕連零頭都不夠。你和你背后的人,準備好承柳家的全部怒火了嗎?那可不是賠點錢就能了事的。」
頭目的臉微微變了。
他顯然知道柳自心的份,也更清楚柳家的能力。
綁一個梁若云,和綁柳自心,質完全不同。
他臉沉地權衡了幾秒,最終一揮手,對小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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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柳公子松綁!讓他走!」
小弟愣了一下,但還是上前割開了柳自心手腕上的繩子。
柳自心活了一下手腕,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看了一眼依舊被捆著的我,又看向頭目,語氣仍然平靜無波。
「呢?」
頭目嗤笑一聲。
「柳公子,我敬你是柳家的人,但?」
他指了指我。
「我的金主點名要,放了你已經是破例,我們的規矩,不能壞。」
氣氛再次繃起來。
「你hellip;hellip;」
還沒等柳自心開口,我手腕猛地一掙,之前悄悄利用柳自心吸引注意力時磨得差不多的繩子應聲而斷!
我一下子掙開繩子,一個飛踹在頭目臉上。
你若聽不懂人話,在下也懂一點武力。
「砰!」
一聲悶響。
頭目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老大!」
旁邊的小弟驚駭絕,反應過來迅速掏出手槍,又被我一腳踢斷。
門外驟然傳來警報聲。
「警察!不許!」
我在等警察,你在等什麼?
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進來,迅速控制了現場,將地上三個綁匪銬了起來。
接著,媽媽跟梁雪亭焦慮地跑過來。
「若云!」
「姐姐!你沒事吧?」
們看到安然無恙站著的我,以及旁邊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柳自心,都松了一口氣。
梁雪亭沖過來一把抱住我,聲音帶著哭腔。
「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還好你聰明,提前發了求救信號!」
我尷尬地回抱過去。
沒想到這個假千金如此重義嗎hellip;hellip;
這還說啥,我隔壁山東送你了。
梁雪亭也反應過來了,也尷尬地松開了我。
「哼!我剛才就是一時心急,你也別太得意hellip;hellip;」
我但笑不語。
08
我在為真千金的前二十一年,說不上很慘,但也絕對跟幸福沾不上邊。
我假父母早逝,跟姥姥住一起。姥姥是個瘦小的人,沒什麼文化,就在老街口支了個攤子賣煎餅果子。
的手藝很好,面糊調得恰到好,醬料是自己熬的,薄脆炸得嘎嘣脆。
我們娘倆就靠著這個小攤子糊口。
日子清貧,但姥姥從沒短過我吃穿,盡所能讓我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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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說。
「囡囡,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別像姥姥一樣,一輩子跟油煙打道。」
可命運偏偏捉弄人,在我剛上高中的時候,姥姥就積勞疾,沒熬過去,走了。
就剩下我一個人,和那個小小的煎餅攤。
一個半大孩子,守著個能掙點小錢的攤子,在老街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就像一只羊掉進了狼窩。
收保護費的、找茬的、喝醉了想占便宜的hellip;hellip;什麼樣的人都有。
一開始我也怕,哭過,抱著姥姥的照片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有一次,幾個混混喝多了,不僅砸了攤子,還想手腳。
我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抄起刮面糊的板子就掄了過去,打中了其中一個的頭。
結果可想而知,我被狠狠揍了一頓,攤子也被砸得更爛。
那是我第一次反抗,雖然失敗了,但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弱只會被欺負得更狠。
哭沒用,沒人會因為你可憐就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