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刺激他啊?
我思考了一下午。
決定給他治治。
我看樓里的電線都在外,要是我揪一連在周向澤椅子上,電擊療法——
周向澤突然推開臥室門,咽下胃藥對我說:
「陸杏然,我打算創業開工作室。」
周向澤父母在他大學時就去世了,他一個人苦苦撐起家族企業,短暫輝煌過,後來投資失敗破產。
其實他是學人工智能的,本科機械,并不擅長金融。
所以他想從頭再來,這段時間就是在開發他的 AI 程序。
如果我愿意的話,我可以和他一起干,工資暫定 5000。
我的天吶。
一個月五千。
一年就是五百萬。
十年我就家過億了。
誰不答應誰是豬好嗎?
基于原主是國外金融系畢業的高材生,我自信滿滿地接手了工作室的財務工作。
然后上班第一天。
我發現三角函數知識無法解決公司報稅問題。
周向澤似乎想起什麼,告訴我沒事,當他的助理做一些雜事就好了。
于是上班第二天。
他發現我有駕照但不會開車。
認識 26 個英文字母但連起來就不認識了。
電腦水平停留在開機,報錯、重啟。
.......
我很沮喪。
周向澤我的頭說沒事,給我買了全套漫畫書,坐在燈亮的地方慢慢看。
還給我找了個同伴。
月薪 2500 的實習前臺,是個圓眼鏡可的小妹妹,楚妙。
聽說我是薪水的一倍,當天就認我當老大,以后都要跟著我混。
嘿。
別的不說。
就咱在人際往這方面,還是這個的(自信豎大拇指)。
周向澤在圈子里有些人脈。
工作室開業剛一個月,每天來流拜訪的客戶像流水似的。
後來還有好多。
那天我剛剛放行了一位黃子大卷髮漂亮,還沒五分鐘,就哭哭啼啼地離開了。
口紅都花了。
我還沒想明白,周向澤出來了。
10
別說。
周向澤穿西裝簡直帥炸了。
寬肩窄腰,深灰西包裹著大長,頭髮也梳了上去,出了潔飽滿的額頭,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
正經中又帶著一點斯文敗類的覺。
不過他臉有點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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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有點委屈呢?
又鬧鬧鬧什麼啊?
有話不會直說啊!
等誰哄你!
周向澤微微斂眸,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告訴我們。
以后訪客預約他來審批,沒預約的人一律不放。
的也不用放。
他沒有客戶。
順便臨走前,投給我一道意味深長的目。
我撓了撓頭,覺他是想說什麼的。
還沒想明白,楚妙先捂尖出來。
「啊啊啊不愧是我偶像!」
原來是周向澤的學妹。
周向澤自小績優異,人品也很好,儒雅溫潔自好,楚妙就是暗他的一員。
看他沒戴婚戒,楚妙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我下意識了空空如也的無名指。
心里泛起一種奇妙的覺。
形容不出來。
就是有點不舒服。
不過這種覺沒有持續太久。
兩天后楚妙就離職了。
說,我倆一起加班看漫畫。
我十二點睡著了,周向澤親自抱回去。
于是也學我。
然后在沒空調的大廈里睡到天亮,第二天流著大鼻涕去醫院掛水。
以為我是公司誰的親戚。
沒想到是老闆娘。
QAQ
我愣了幾秒鐘。
忽然覺得這事害又好笑。
不過楚妙離開之后,我的工作難度激增。
我發現我連二維碼都搞不好,每天手忙腳地應付一堆瑣事。
和辦公室從容鎮定的周向澤形鮮明對比。
一怪異的覺又從心底冒了出來。
我們好像不太相配。
要不時間領個離婚證,讓他自己救贖自己去吧。
我回家了。
幾分鐘后周向澤走出來,莫名其妙把加急跑送來的戒指套在我手上。
?
周向澤沒看我,丟下一句話回去開會了:
「遇見困難要迎難而上,這是你說過的話,記得嗎?」
?
我說過這麼有哲理的話?
……
下午公司來了幾波騙子。
一個偽裝實習生進來盜取商業機,另外幾個偽裝消防檢查,來盜財。
都被我一眼認出來了。
開玩笑。
姐可是三教九流都有混的,這種人一張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屁,一個眼神我就猜出心里有鬼。
不吹牛。
我們那一塊的片警想抓人都得找我幫忙呢!
剛送走那群假消防員,一個悉的影出現在門外。
蘇淼淼竟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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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讓進,一口咬在我胳膊上,趁跑進了周向澤辦公室。
幾分鐘后。
兩人一起走出來,像要去約會似的。
11
我心里酸酸脹脹的。
突然變得好難。
所以主永遠是主,是周向澤的特例嗎?
他們要去哪?要去說什麼?
周向澤又要為這個人魂牽夢縈,再傷心難過了嗎?
回過神時,我已經追著他們來到了咖啡廳。
蘇淼淼穿了一件潔白的連,長髮梳兩個低馬尾,看起來清純又天真。
見周向澤下意識點了杯牛,地低下了頭:
「從前阿澤哥哥說我年紀小,不允許我喝咖啡,只喝牛。原來這個習慣你一直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