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好幾個臉的圈毒瘤，以玩弄折磨年輕藝人為樂，手上都沾著幾條人命。
我下意識想逃。
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我只能被人近懟在墻角。
似有毒蛇在我耳邊吐信。
「陸大經紀人，怪不得說是娛樂圈第一經紀人呢，這長相這材，毫不輸明星。」
「你家頂流特意送你過來，還代了隨便玩。」
我奄奄一息之時，門開了。
是顧崢。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求他救我。
面容冷峻的男人俯看我，然后冷笑一聲，尖跟的皮鞋在我臉上狠狠碾磨。
「救你？那誰來救救我的綿綿？」
「五年前，綿綿從頂樓跳下的時候，也沒有人救。」
我這才知道，他恨我骨。
「如果不是你故意刺激，我們本可以好好在一起。」
「憑我當時的實力，就算公布了，走到今天也是輕而易舉。」
他暴怒地對我拳打腳踢，疼痛遍布我的全。
「你去死吧，賤人！」
殘留的痛讓我忍不住地抖。
所以這一次，我笑著牽起陳綿的手：
「這套子你穿有些撐不住，讓顧崢給你買幾條新的。」
再將的手放進顧崢的掌心：
「我怎麼會不同意呢？你們真是郎才貌，天生一對。」
就該一起去死呢。
陳綿不知所措地看著我，就連顧崢也驚訝地張大了。
我的鐵腕手段，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驟然轉怕是不好取信。
我佯裝嚴厲：「不過不可以耽誤正事，畢竟公司以后還要給你炒 CP 呢。」
這句話是對陳綿說的。
果不其然，了一下，下意識抓顧崢的手。
我不聲地笑了笑。
若是不是下點猛藥，那我剛剛放的藏攝像頭不就白費了嗎？
3
藏攝影機，是下一階段比賽開始前的整活。
主要目的是要突出選手的個人特質，以便觀眾投票。
為了節目效果，這事只通知了經紀人。
大部分況下，經紀人都會旁敲側擊地提醒自家藝人注意言行舉止。
但我看著依偎的兩人，心里只默默向觀眾道歉。
洗眼睛的費用，可以來找我結。
剛從洗手間出來，肖就擋住了我的去路：
「陸晚云，你命真好啊。不僅備老闆喜，還簽了顧崢這種資質的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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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滿臉的憤恨輕笑：「顧崢第一的面試不是你刷掉的嗎？」
氣得咬牙，礙于我的份又不敢真的手。
我揚起下，不屑地撞開：「借過。」
我特意放慢腳步，五分鐘后肖得意的高跟鞋聲在我后響起。
看見臨走前輕蔑的一眼，我知道，事了。
來到顧崢宿舍時，我差點以為自己頭暈走回自己家了。
客廳里琳瑯滿目，全都是我柜子里的服和包。
我挑眉看向正得意地試戴珠寶的陳綿，哪里還有半分抑郁可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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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到我，弱地后退了好幾步：
「云……云姐，是阿崢心疼我沒穿過這些好東西，這才讓人搬過來的。」
他心疼，搬我的？
當初剛簽下他的時候，我將這套房子的鑰匙給他暫住，一直忘了收回來。
顧崢洗完澡出來，見到的就是我扯下陳綿脖子上的項鏈，哭著摔倒在地的畫面。
「阿崢，都是我的錯，云姐只是說了我幾句，我自己不小心才跌倒的。」
顧崢瞬間暴怒，一把推開我，扶起地上的陳綿：
「陸云晚，你怎麼變得這麼刻薄？」
「不就是幾件服首飾，綿綿又不像你從小什麼都有，你讓我真的很失。」
他的目中帶著濃厚的厭惡。
我給他吃住，捧他出道，到底哪里對不起他？
「綿綿現在委屈，只能跟著我藏在這麼點大的地方，這些東西能讓開心，你為什麼不能大度點？」
「你以前來孤兒院怕也只是做做樣子吧？我竟然真的信了，呵！」
他將我手上的項鏈強行搶過去，掙扎中項鏈不小心被弄斷了，珠子散落一地。
我眼中的傷心讓他下意識退了一步，看到陳綿的眼淚后他又直脊背：
「不就是花點錢的事，等我出道了十倍百倍地還給你就是了！」
「綿綿說得對，陸晚云你真是偽善得讓人噁心。」
我蹲下找了很久的珠子，這是我媽媽的。
直到找到最后一顆，我才斂去眼中的恨意，淡淡地囑咐門外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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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把這些東西全都包起來，送去就近的福利院。」
陳綿聽了委屈更甚：「難道你把我當乞丐嗎？」
我笑笑：「倒也沒有。」
「乞丐也是人，但你們只是豬狗不如的爛東西。」
顧崢氣急，一雙眼睛盛滿怒意：「陸晚云！你不想要飯碗了嗎？」
「我是你手下最出眾的藝人，很快我就能紅出道，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和綿綿說話的態度。」
我搖搖頭，很快就不是了。
「你好好準備下一吧，就你那僵的四肢、水泥灌注的歌、唱跳演三廢……」
借用他黑說的一句話，顧崢這個人，除了臉，完全是 joker 里的頂梁柱、哥譚市里的大客戶、撲克牌里的最大數。
一天后，肖約我在蔽的餐廳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