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云,你玩得花啊。」
肖面帶譏諷,沖我翻了個白眼兒。
我不復之前的高傲,聲問到底找我干什麼。
將一沓打印出來的照片甩在我臉上,我堂皇地翻看,每看一張,面就更白一分。
里面全是趁顧崢不注意拍下的各種私照片,還有模糊的他和很多的合影。
再往前翻,甚至還有各種藝人的……
「我的備用手機,果然是你撿走了。」
「你真是個蠢貨,以為設個碼就能防住人?」
我強行讓自己鎮定心神:「你想怎麼樣?」
肖毫不猶豫:「把顧崢的經紀約讓給我。」
「否則,你陸晚云的噁心面目就會被公之于眾。」
文件早已準備好,怕是只等我給老闆去個電話就能更改經紀人了。
我滿眼是淚,倔強又屈辱地簽字同意:
「一天,我還有事需要和顧崢接。」
公司人人都知道,顧崢是我從路上撿回來的藝人,需要多代事也不為過。
點點頭,不怎麼在意這種細枝末節。
我仔細翻看著拿給我換的兩個糊咖男藝人。
看到照片的瞬間,我渾一震。
竟然是他?
4
第二天晚上,藏攝像頭環節正式開展。
節目組噱頭十足,只寫了那些你不知道的選手的迷人之,并且在開始錄制后,選手的手機就要上。
觀眾們早早就在直播間里守候。
最先出現的是第二名宋晚星的畫面,剛出浴的男,只圍著下半的浴巾。
未干的水珠順著腹的壑緩緩看不見的地方,彈幕開始發瘋:
【哥哥!你帶我走吧哥哥,古典材娃娃臉,反差拉滿了嗚嗚嗚嗚。】
【哥哥好,水珠壞,水珠我來替哥哥干凈。】
當顧崢的直播間畫面出現時,雖然只出了一小角,彈幕也迎來了一波小高。
已經洗完澡的他背心松松垮垮地搭在上,整個人隨意地撐在沙發上,發出舒服的喟嘆。
等等——
【我老公在干嗎啊?這個聲音怎麼……怪怪的,我不敢說,樓下說。】
【你們都不敢說,那我也不敢說。】
【老師,我家攝像頭怎麼不在 C 位啊?天殺的,我孩子敏,不在 C 位媽媽看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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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著急。
我選了一個角度,能夠最大限度地規避另一位主角的臉。
然后大家就聽到了素來高冷遲鈍的顧崢,暴地讓陳綿好好伺候。
鏡頭上出現了兩白花花的。
彈幕炸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這是可以看的嗎?】
【顧崢怎麼是個細狗?難怪舞臺上看著就和小仔似的。】
【保安呢?保安在哪里?】
【超新星攤上大事了,已全程錄屏……】
導播急切換鏡頭,但不知道是不是太過震驚,連著切了好幾次都沒切過去,卡在最辣眼的畫面上。
我默默拉上了自己的眼罩。
導演憤怒地敲開顧崢的房門時,兩人正累極了躺在沙發上氣。
這才幾分鐘……
顧崢看著怒氣沖沖的一群人,十分不爽,抓起一旁的被子冷聲道:「滾出去!」
「滾你爹!該滾的是你。」
自從他人氣遙遙領先后,還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我經紀人呢?」
「說長針眼去醫院掛急診了。」
顧崢沉默半晌,穿好服后開口:「不就是帶了個人進來嗎?你們節目不就指著我掙錢,這點小事至于嗎?」
工作人員你看我,我看你,都沉默了。
有人給他遞上了手機。
這種事上不了熱搜,但隨意一搜,已經到都是被夾的圖頻。
顧崢越看臉越黑,反手砸碎了手機。
「誰干的?我問誰他媽干的!」
導演翻了個白眼兒:
「藏攝像機,綜藝的常規套路,經紀人應該警告過你注意言行舉止。」
顧崢捂住劇痛的頭,回憶起我確實晦地和他說過,這幾天注意別讓陳綿出臥室,畢竟攝像頭只放在客廳。
但當時,他被氣昏了頭,只覺得我是看不起陳綿。
「現在怎麼辦?」有人弱弱地問了一句。
「找人,告黑客,有人 AI 生他的臉惡意投放。」
嗯,不愧是款節目組的導演,急預案做得十分到位。
事態看似平息,但顧崢的線上投票已經一落千丈,掉到了第八名。
然后他發現,聯系不上我了。
與此同時,同樣暴怒的還有肖。
「賤人,你敢耍我!」
5
這個時候,我正在公司咖啡廳見肖扔下的兩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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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姐好。」
兩人長相都不錯,周臨安適合走翩翩公子的人設,沈確臉比較態,但眼睛里的緒很濃,演病一定很帶。
「從今天起,由我來帶你們。」
兩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麼?云姐您不是一直只帶頂尖藝人嗎?」
有沒有可能,那些人都是我從籍籍無名捧上去的?
「非要說為什麼的話,肖把你們賣給我了。」
「還有,我接手后,你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參加《我是超新星》的踢館大賽。」
第二天,我帶著周臨安和沈確來到節目錄制后臺。
剛踏進門就看到了面沉的顧崢。
他眼下烏青,下上還有幾顆剛冒出來的痘痘,胡子拉碴得像一晚上沒睡。
手腕突然被住,力道大得讓我微微皺眉。

